「誰打來的？」她邊問邊移動著滑鼠。
「男的。」王母催道：「你聽不聽？」
「喔。」她起身開門。
「你在做什么？」王母朝房里看了看。
「媽，別看了�！雇躞阆Ｉ焓纸舆^電話，「喂？」
「你好慢！」聶一廷磁性的嗓音有絲疲倦。
「你沒有跟我媽說什么？」她轉(zhuǎn)頭小聲問道。
「你想我說什么？」
「王筱希，你的房間又亂七八糟了，圖紙隨便丟，已經(jīng)有一份不錯的工作，還做什么兼職？每天三更半夜才睡……」王母叨念著她。
「媽，我會收拾的，你先出去啦�！顾脨赖厣胍�。
「女孩子怎么可以這樣邋遢……」王母走出房時，還不斷碎碎念。
「你找我有什么事？」王筱希重新恢復(fù)談話，「如果沒有重要事，拜托不要打電話到我家�！�
「你在做兼職？公司是不準(zhǔn)員工兼職的�！�
「你聽錯了�！�
「我聽得很清楚�！�
「總經(jīng)理，你是來查勤的？」她無奈的翻了個白眼。
話筒的另一端沉寂了片刻，才傭懶地道：「你明天有空嗎？」
「明天？」王筱希皺眉看著地上的圖紙。後天就要交稿了，她還沒畫完。
「我明天來接你�！�
「不、不要！」她連忙回絕，如果給老媽看到他還得了？
「不要？」聶一廷質(zhì)疑地拉高尾音。
「對，我明天沒有空�！�
「明天是假日，你在忙什么？」
「你管我！」她的聲音冷了下來，不想跟他討論這個問題。
「是嗎？」他哼道：「我有時間，那我明天就到你家坐到你有空為止�！�
「聶一廷！」天��！好想撞墻，她怎么會和這種人糾纏啦？
「我這么體貼，感動吧？」
「感動你個頭！」
「給你兩個選擇，一是明天出來，二是我去你家�！�
「兩樣都不要！」
「既然這樣，那我明天就到你家拜訪了！」
「等一下——」這人簡直是流氓！
「怎樣？」
「我明天有空！滿意了嗎？」她幾乎咬牙切齒地說道。
話筒那端傳來一陣低笑，「筱希，不要熬夜，我會心疼的。晚安！」
聞言，王筱希打了個冷顫。這人又發(fā)什么神經(jīng)，說這么肉麻的話。
「喂……」剛想再說話時，對方電話已掛斷了。
「神經(jīng)��！」她瞪著電話低咒。
她是不清楚他在打什么主意，但是有個帥哥要求她做他的女朋友，先不談他的目的和惡劣的品行，也的確讓她的女性自尊飄到云端。
不過，興奮歸興奮，不代表她也跟著變花癡了。她還是無法對他放心。
「筱希，你用完電話了沒？你爸要打電話�！雇跄赣衷俅蝸砬瞄T。
「用完了�！顾戳搜壅驹陂T口神情怪異的母親�！笅�，你干嘛？」
「是誰？」
「你在說什么？」她裝傻。
「剛剛打電話來的那個。」
「總經(jīng)理�！顾p描淡寫。
王母瞬間飄高聲線，「你是不是工作不認(rèn)真？」
「媽你會不會想太多了？」
「不然總經(jīng)理打電話來干嘛？」
「明天要加班�！顾S口胡扯。
「我還以為你開竅，交到男朋友了�！�
「你每隔一段時間就抓我去相親，我哪還有美國時間去找男朋友？」
王母上下打量了一下她，「你應(yīng)該換發(fā)型了，十年不變的清湯掛面頭，人家還都以為你未成年，不敢來追你了。」
「媽，我很礙你眼嗎？整天要我嫁人，你不嫌煩，我也嫌悶啦！」
「我是怕你不正常，整天作那些藝術(shù)家的夢……」
「行行行，我會盡快帶個男朋友回來給你看的。媽，我要收拾房間，下次再說！」她推著母親出房門，阻止她的長篇大論。
王筱希深呼吸，轉(zhuǎn)身靠在門板上�？磥�，為了要耳根清靜，她要努力賺錢，然後搬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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翌日下午。
坐在浪漫的西餐廳里，王筱希一點(diǎn)也不覺得浪漫。
抬眼睨了眼表情各異的三人，她有一下沒一下地動著手中的銀叉。
「一廷，這位小姐怎么稱呼？」
聞言，王筱希背脊一僵，額頭開始冒冷汗了。老婦人雖然是笑咪咪的，不過她已經(jīng)接收到打量的目光。
「姥姥，她叫筱希。」聶一廷嘴角稍微上揚(yáng)，勾起一道好看的笑痕。
聶老太太點(diǎn)頭，「婉儀，你有什么要跟一廷說？」
王筱希也抬頭看看對面身著一襲純白色洋裝，漂亮得如芭比娃娃的女孩。可愛是很可愛，不過太沒個性了，
「筱希，不舒服嗎？怎么不吃東西？」聶一廷突然很關(guān)切地注視著她。
「啊？沒有！」她慌忙地低下頭，像做錯事的小孩。
「一廷，今天出來是商量你跟婉儀的訂婚儀式的�！孤櫪咸粷M地輕咳一聲。
婚事！？王筱希再次抬頭，回視著表情凝重的三人。她似乎被擺了一道。
「姥姥，我好像沒有同意過�！�
「一廷�。俊拱察o的芭比娃娃終於哽咽地開口了。
「婉儀有什么不好？」聶老太太皺起眉。
「太好了，所以我高攀不起�！顾珠_得體的笑容。
他諷刺的言語果然是不看對象的！王筱希抿了抿唇。
「我當(dāng)初跟你說的時候，你也沒有拒絕�！�
「姥姥，我那時只是沒表態(tài)�！顾闷獾亟忉屩�
「一廷……」芭比娃娃再次開口，似乎有什么話想對他說。
「謝小姐，我們不是太熟，你還是叫我聶先生比較適合�！顾⑽⒁恍�。
王筱希差點(diǎn)因?yàn)樗@句話嗆到。不用說得這么狠吧？人家是美女耶！真不懂得憐香惜玉。
「一廷，你這話是什么意思？」聶老太太高貴的臉露出不悅。
「姥姥，我沒有其他意思。」
「筱希小姐。」聶老太太突然對她說話。
「是！」她立即坐正身子，僵硬地微笑著。
「我們不如到外面坐一坐，讓他們小倆口談情�！�
「喔……」王筱希拘謹(jǐn)?shù)攸c(diǎn)頭。
「不行！」聶一廷按著王筱希的手，「姥姥，在這里說就可以了�！�
「你們！」老婦人瞇起眼，不過很快地恢復(fù)鎮(zhèn)定�！竿駜x有話要對你說�！�
「你們聊吧，我想去洗手間�！雇躞阆擂蔚某殚_自己的手。
匆匆站起身逃離了他們，她不想繼續(xù)看他們大眼瞪小眼，眼睛瞪久了也會累的。
洗手間——
王筱希用水潑了潑臉，原來他的目的是這個——要她來當(dāng)臨時演員。
「筱希小姐�！�
王筱希抬頭，從鏡子里看到聶一廷的姥姥。糟糕！老人家不會把她當(dāng)成搶她孫子的壞女人吧？
「老奶奶，不用這么客氣，您叫我筱希就可以了�！顾D(zhuǎn)身面露微笑地打招呼。
「我們到外面坐坐吧�！孤櫪咸埖馈�
「好啊�！顾c(diǎn)頭。
老婦人找了個可以看到聶一廷他們的位子坐下。
「筱希，你覺不覺得我家一廷很優(yōu)秀？」聶老太太的語氣是自豪的。
「還不錯�！顾蜌獾匦φf。其實(shí)她想說：沒感覺。
「你喜歡他嗎？」聶老太太問得很直接。
「老奶奶，總經(jīng)理這么優(yōu)秀，我不敢高攀�！孤勓�，她一陣頭皮發(fā)麻，只好套用聶一廷說過的話。
「是嗎？一廷從幼稚園就一直很受女孩子歡迎�！�
「可以想像的到�！�
「我還以為沒有什么女生逃得過他的魅力�！孤櫪咸πΑ�
「的確是�！谷绻櫼煌⒁┱顾镊攘�，她也不一定招架得住。幸好他平時對她惡劣有加，所以她怎么也幻想不起來。
「你和一廷一起工作嗎？」
「對，他是我上司�！�
「今天你怎么會和他一起來？」
「這個……」總不能告訴老人家，她是聶一廷找回來的臨時演員吧？
「不能說嗎？」聶老太太有點(diǎn)期待。
「我……」她左右張望了一下，「總經(jīng)理好像把人家弄哭了。」
「是嗎？」老婦人連忙探頭去看。
王筱希暗自松了口氣，這種麻煩的問題還是丟給聶一廷去解決好了。
「老奶奶，那位小姐好像被氣走了。」她盯著那女孩掩臉跑出餐廳。
「這臭小子！總是把我的孫媳婦氣走！」聶老太太有點(diǎn)氣惱。
「孫媳婦��？」王筱希睜大了眼。
「他不交女朋友，我就幫他找一個，誰知道我找一個，他就趕走一個！」
「喔！」她會意地點(diǎn)頭，視線一轉(zhuǎn)，發(fā)覺聶一廷向他們這邊走過來。
「姥姥！」聶一廷的臉色不太好看。
「臭小子，你到底說了什么，把婉儀氣跑了？」聶老太太首先發(fā)難。
「姥姥，這種養(yǎng)尊處優(yōu)的大小姐，我消受不起，你以後別再為我牽紅線了！」他的語調(diào)是冷淡的。
「你嫌棄姥姥？」
王筱希突然發(fā)覺老奶奶應(yīng)該和她老媽很合得來，都是這么熱衷當(dāng)紅娘！
「不是，我已經(jīng)有女朋友了�！�
「誰？」聶老太太呆了呆。
「她！」聶一廷用下巴指了指王筱希。
「她！？」
王筱希背脊一涼，立即對聶老太太掹搖著雙手。
「筱希，不用不好意思。」聶一廷親昵地坐在她身旁。
「一廷，你上次不是說沒有女朋友嗎？」聶老太太狐疑地盯著他們，希望可以瞧出一些端倪。
「嗯！最近才開始的。」
「老奶奶，其實(shí)……」
聶一廷見王筱希要說話，立即附耳道：「你敢否認(rèn)，我就讓全公司的人都知道我們在交往！」
「其實(shí)什么？」聶老太太問。
「姥姥，其實(shí)筱希是我學(xué)妹，她從以前就一直暗戀我�！顾迫唤拥�。
王筱希瞪著他，誰暗戀他了��？她要吐血了！
「老奶奶……」不要相信他的胡扯。
「所以這么好的女孩我怎能錯過？」
「現(xiàn)在很少孩子這么癡情的�！孤櫪咸D時變得很感動。
天啊……有沒有洞，埋了她算了。
「所以姥姥，你以後不要再亂點(diǎn)鴛鴦譜了！」聶一廷瞇起眼，露出招牌的笑容。
姥姥最喜歡感人的故事，這樣說一定沒有問題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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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戲演完了，你還不放手？」一出餐廳，她便想掙脫他放在她腰間的手。
「演什么戲？」聶一廷挑起眉，就是不放開她。
「放手，男女授受不親！」
「看不出你這么八股，但我現(xiàn)在是你男朋友，所以不能說我們男女授受不親�！顾珠_嘴，笑看著她。
「誰是你女朋友�。课覜]答應(yīng)。還有，你以後不要亂說話，誰暗戀你��？」
聶一廷斜瞅了她一眼，「不是嗎？可你弟弟是那么說的。」
「什么��？」王筱希睜大了雙眼。她怎么會有這種白癡弟弟！
「你看我姥姥都被感動了，我怎能不感動？」看著她驚呆的反應(yīng)，聶一廷突然覺得很有趣。她實(shí)在太可愛了，可愛到讓他忍不住想捉弄她！
「神經(jīng)��！」她別過臉，不想理他。
「上車吧！」他打開車門，「你想去哪？」
「回家！」
「乖寶寶！」他撇撇嘴，笑容很淡。
王筱希沉默片刻，盯著玻璃，一字一句地道：「我不是你的玩具，你想玩請找別人，我一點(diǎn)都不想加入！」
她受夠了！整天受他的威脅也算了，還要受他的肢體騷擾！她是上輩子欠了他嗎？
「筱�！顾┥�，若有所思地盯著她。
王筱希身子挪後了一點(diǎn)，眼前不斷放大的俊臉，讓她呼吸一窒。
「你想做什么？」
「你好像很緊張？」他低笑，伸手撫觸著她柔嫩的臉蛋。
「我跟你說正經(jīng)的……」她已經(jīng)被逼到緊貼著車門。
「我剛剛已經(jīng)很想這樣做……」聶一廷呢喃，突然俯下臉，做了他今天一直想做的事——
索一個很長很長的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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酒吧內(nèi)，燈光偏暗，悠揚(yáng)的爵士樂回蕩。
王筱希打了個呵欠，環(huán)視了眼四周。
這個酒吧的格調(diào)還真特別，昏黃的燈光、抒情的音樂，除了有提供調(diào)酒這點(diǎn)外，一點(diǎn)也不像個酒吧，居然比她那個靠近馬路的房間還幽靜。
因?yàn)楣緞偘l(fā)了獎金，所以同事就提議來酒吧喝酒慶祝。見大家都這么興致勃勃，她也只好勉為其難地跟來，其實(shí)她比較想回家看電視。
「不知道今天總經(jīng)理會不會來？」女同事們聚在一起，總是喜歡討論那個很帥的總經(jīng)理。
「對啊，這么晚都不見人？」
「筱希，你知道總經(jīng)理會來嗎？」
「我不知道，你們應(yīng)該問李秘書。」王筱�；剡^神，陣陣柔和的音樂，聽得她幾乎快睡著了。
「我看你跟總經(jīng)理好像很熟的樣子�！古录茁冻龆柿w的語氣。
「會嗎？」王筱希呆呆地回了一句。
在公司，她一向與聶一廷保持距離，她還不想惹禍上身。那天的吻她也當(dāng)作是作惡夢，而且幸好之後李秘書回來了，讓她及時脫離苦海。
「李姊，總經(jīng)理會不會來？」
「總經(jīng)理去談生意，晚點(diǎn)應(yīng)該會到，大家趁著這空檔盡情享受吧�！估蠲貢鴾\笑。
聽完，大家都覺得有道理，便拿著酒杯走向其他地方。
「筱希，你怎么不去走走？」李秘書問。
「李姊，你不是要我拿著酒杯去找人搭訕吧？」王筱希伸伸懶腰。
「你也可以在這里等人過來，不過要小心一點(diǎn)，這里雖然比較高級，但依舊是酒吧，所以環(huán)境還是很復(fù)雜的�！�
「小心什么？」她抬眼。
「小心被人下藥�！�
「我又不是什么美女，哪會有人想打我的主意�！顾樔灰恍�。
「小心點(diǎn)就對了。」李秘書拍拍她，「我要去那邊，你要跟我去嗎？」
「不了，我在這里就可以了�！�
「好吧！」
李秘書很快地沒入另一個角落，王筱希無聊地?fù)u晃著杯中的果汁。
在酒吧里可以看到人生百態(tài)，那個在吧臺邊酗酒的女人，樣子好像很失意，轉(zhuǎn)頭又看見公司的女同事在跟一些看起來身價不凡的男子交談。
找個有錢男人真的這么重要嗎？與其靠男人，不如靠自己……
她懶懶地扯起嘴角，社會上高呼著男女平等，也是只是說而已，女人根深柢固的奴性相依賴性是難以改變的。
「嗨！你好，這里有沒有人？」
正在神游中的王筱希一聽到聲音，便抬頭瞧了眼來人。
「我不認(rèn)識你�！顾[起眼，昏暗的光線讓她看不清楚對方。
「我看你一個人好像很無聊，所以來陪陪你�！�
「謝謝，我朋友剛走開而已�！顾貞�(yīng)了一句。
「你的果汁沒了，要不要來點(diǎn)酒？」
「你這個叫不叫搭訕？」她笑問。
對方頓了頓，「跟可愛的女生搭訕，是我的榮幸�！�
「先生，你很會說話�！构嗝詼�？想必對方一定把她當(dāng)成無知少女�！覆贿^，二十幾歲還被人說可愛，這是幸還是不幸？」
「小姐不只樣子可愛，個性也很可愛。」男子低笑，然後舉起手，招了個服務(wù)生過來。
王筱希附和地跟著笑了幾聲。這么虛偽的話，也虧他說得出口。
「請問有什么需要？」服務(wù)生露出職業(yè)化的微笑。
「給這位小姐一杯水果酒�！�
「我不會喝酒。」
「放心，酒精濃度很低，不會醉人的�！�
「可是……」她皺眉。
「你怕我下藥？」男子打斷了她的話。
「不是……」她支吾了一下，說是的話，好像太不給人面子。
不一會，服務(wù)生便把酒送來了。
「你常來這里嗎？」對方又開口了。
「第一次�！顾⒅吣_杯，考慮要不要暍。
「看不出你戒心這么大�！鼓凶佑迫坏剜艘豢诰�。
「呵呵……」她乾笑，頓覺自己好像用小人之心去度君子之腹了。
「知道來這里的人大多是什么目的嗎？」
「不知道�！顾e起酒杯，暍了口清涼的水果酒，酸酸甜甜苦苦的，感覺也不是太糟。「不是來喝酒的嗎？」
「哪有這么單純�！鼓凶邮把劭此高@酒好不好喝？」
「還不賴。」
「有沒有覺得不舒服？」
「還好……」王筱希閉了閉眼，才發(fā)覺頭有點(diǎn)暈。
「怎么不見你的朋友？」男子向沙發(fā)一靠。
「他們走開一下，很快會……回來……」她揉了揉太陽穴，她的酒量不會差到喝兩口都會頭暈吧？
「你的酒量好像不太行，」男子看著她酡紅的臉蛋，起身靠近她，「需要我?guī)湍銌幔俊?br />
「不用了！」她閃身，「我去一下洗手間�！�
王筱希皺眉看了眼對方，然後踉蹌地走去洗手間。趁自己還有意識，還是不要和這個人單獨(dú)相處。
在洗手間里，她不斷用冷水潑臉，不過臉上明顯的紅暈依然沒有褪去，而且身體越來越熱，腦中的暈眩感也漸漸加大。
剛剛那人給她喝了什么？一定不是水果酒這么簡單！
下藥？她打了個寒顫。
難道他事先跟服務(wù)生串通好了？不行，她還是得趕快離開這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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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筱希，你怎么在這里？」聶一廷快步走上前。
他一進(jìn)酒吧門口就看見王筱希蹲在一旁，樣子似乎十分痛苦。
「救我……」她艱難地吐出二個字。
「發(fā)生什么事了？」他抬起她的頭，發(fā)現(xiàn)她臉上有著不正常的紅潮�！改憧梢宰邌�？我?guī)闳タ瘁t(yī)生�！�
「不去……醫(yī)院……」她的呼吸有點(diǎn)濃重。
「你是不是發(fā)燒？」聶一廷迅速扶起她，折回停車場。
將她扶上車後，他摸了摸她的額頭，又不像發(fā)燒。
「不去醫(yī)院？那我先送你回家�！�
「不行……」她這個樣子，不能回家。
「這樣不行，那樣也不行，你到底想怎樣？」聶一廷有點(diǎn)不耐煩了。
「隨便去哪都行……就是不能回家……」
「那去我家吧！」他皺眉，發(fā)動車子。
聶一廷把王筱希帶到他市區(qū)的公寓，小心翼翼地把她抱進(jìn)房間。
「筱希，你要不要換衣服？」
「我好難受……」她呻吟著，小臉皺在一起。
「你是不是喝酒了？」他伸手撫平她緊皺的眉頭。
王筱希抓住他的手，抬起迷蒙的雙眸，「我被……人下藥……」
「你說什么�。俊孤櫼煌⒄苏�，不過很快恢復(fù)鎮(zhèn)定�！钢朗钦l下的嗎？」
「我……不認(rèn)識……」她腦子開始一片混沌，眼前看見的都是重疊的影像，「你可以……幫我嗎……」
「你要我怎么幫你？」他皺眉，拿開她在他臉上亂摸的手。
「只要能解決那個藥……做什么都可以！」她咬牙，朦朧中看見了聶一廷英俊的臉龐上有一絲猶豫，但她不管，她只想要解脫，體內(nèi)的燥熱感逼得她快要支持不住了。
「求你……」她伸手抓住他的夾領(lǐng)，靠著他的力量，無力的坐了起來，虛軟的倒在他懷里。
「筱希，怎么了？很難過嗎？」他拉開她，撫上他的前額。
聶一廷搖晃著她，想讓她清醒點(diǎn)，但她的手臂卻環(huán)上他的頸，迅速貼上他的唇。
「住手，你知道自己在做什么？」聶一廷拉開她。
「我好……難受……」她呢喃，再次攀上他的頸項(xiàng)，與他唇舌交纏。
現(xiàn)在小紅帽都自己送上門了，那大野狼還等什么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