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又要去拜訪朋友?我不想去了!彼荒茉俸退@樣相處下去了。
從來美國前一晚的深吻,前天的擁抱,再來是昨天晚上的激情熱吻,她發(fā)現(xiàn)愈來愈難控制自己的情緒了。
就拿昨天來說,他們差點就……發(fā)生關(guān)系了。
和他在一起,不但無法冷靜下來,一顆心還總是被他牽引著起了一次又一次的大波動,她不喜歡這樣的感覺,她怕有一天她會無法控制自己的情緒。
因此她決定要回復(fù)以往對他的態(tài)度,冷淡。
她再也不要受他的任何言行舉止影響,她還是以前他口中的修女,不會改變的。
“別這么緊張,今天不是要去拜訪朋友。”
“那為什么不直接回飯店呢?”
“因為我要帶妳去玩!
“帶我去玩?”她怔愣地看著他。
伊介響露出一抹溫柔的微笑!白蛱煸诳咸丶,我看得出來妳很羨慕露西可以跟老公到處去玩,所以我決定今天帶妳去玩!
他一直注意著她嗎?不然他怎么看得出來?
讓丁若唯另一個想立刻逃回臺灣的原因,就是他不時出現(xiàn)的溫柔表情和體貼舉動。
他不該是這么溫柔體貼的,這會讓她的心有所期待。
上次救了她,然后溫柔的安撫害怕不已的她,現(xiàn)在也是,他說要帶她到處去玩,她……感動的情愫涌上,讓她微紅了眼地垂下臉。
剛剛才想要對他冷漠,絕不要再受到他任何的影響,可是她的心又起了一陣陣的漣漪,這樣的她,根本無法擺出冷漠的表情。
“你不需要這樣做的!边@樣會讓她不想離開伊家。
“我的確是不需要這么做,可是我想讓妳快樂,我希望有一天可以看見妳笑得很開心!焙敛贿t疑的就說了出來,伊介響希望她可以了解他對她的真心t
他這么做是為了要讓她快樂?丁若唯抬眼看他,她已經(jīng)不知道自己該說什么了,因為那雙黑眸看起來是如此的真誠。
在她看著伊介響的同時,他也盯著她看。
“你干么這樣看我?”
“因為我發(fā)現(xiàn)妳愈來愈漂亮了!币两轫懙囊暰直鎖住她。他說的都是真的,褪去那一股冰冷,表情不ㄍㄧㄥ的她,好美。
他突然的贊美,讓丁若唯飛紅了臉。
看到那白皙的麗顏染上紅艷的霞暈,嬌美迷人的模樣,讓他忍不住低頭親吻了下那美麗的粉頰。
他的親吻動作讓丁若唯羞紅雙頰的用手捂著臉!澳阍谧鍪裁?我們現(xiàn)在是在出租車上耶。”
“可是我剛剛真的好想吻妳!
丁若唯不悅地瞪著他!败嚿线有別人!
“是喔。”伊介響想了下,然后用英文跟前面的司機問道:“先生,我覺得我老婆好美,我在這里吻她,你不會介意吧?”
坐在前面的司機哈哈大笑!胺判,我的視線只會看著前面。”
丁若唯不敢置信地看著伊介響,他居然問人家這種問題?看到他又要吻她,她又氣又羞的用手擋在他面前。
剛剛不小心讓他給偷吻成功就算了,怎么可能讓他再吻第二次呢?
他臉皮夠厚,但她可不想丟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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玩了一天之后。
伊介響和丁若唯各自回到飯店房間。
他打了通國際電話回臺灣,打給他在伊氏集團的“眼線”。
幾天沒有聯(lián)絡(luò)了,不知道情況怎么樣,而那個臭小子居然也沒有打電話給他。
“老大,你說的沒錯,在你離開之后,‘病毒’果然開始入侵了!
果然不出他所料,對方已經(jīng)有所行動了。
安排這次美國行,除了是要和丁若唯好好培養(yǎng)感情外,另外一個原因就是他知道他一離開臺灣,對方就一定會有所行動。
他不想慢慢等對方到底什么時候才會所行動,他要速戰(zhàn)速決,將公司內(nèi)的“病毒”一掃而光。
那老頭子在世就是太顧慮義氣這種事了,否則也不用跟他訴苦,然后自己擔(dān)心的要命,F(xiàn)在對方既然已經(jīng)不仁了,對他們談義氣就太浪費了。
而且一個公司內(nèi)部的團結(jié)與否,對未來的發(fā)展是很重要的。
知道對方有所行動之后,他大概已經(jīng)猜到下一步對方會怎么做了。“你繼續(xù)幫我注意,還有……”
“我知道,還有股市那邊的情形對不對?”電話那端的人搶先說了。
“總之,有什么狀況隨時打電話給我!
“隨時?這樣可以嗎?不會打擾到老大你和大嫂的好事嗎?”電話那端的人頓了下,然后繼續(xù)說道:“紐約現(xiàn)在應(yīng)該是晚上十點左右,你這個時候還有空打電話給我,怎么,你還沒有追上大嫂?”
“臭小子,做好你該做的事,其它的不用啰唆!
“哦哦,脾氣這么大,真的還沒有追上大嫂喔?我看大嫂不是故意裝做不喜歡你,有可能是她真的不喜歡你!
“這一點就不勞你這個臭小子替我擔(dān)心了,因為我們的感情突飛猛進,這幾天我們天天都黏在一起!
“真的假的?”對方語氣懷疑。
“不用再啰唆了,總之,注意‘病毒’的一切行動!
伊介響掛上電話后,拿起衣眼進入浴室洗澡。
洗好澡之后,他躺在床上,然后想著今天和丁若唯一起出游的事。
他發(fā)現(xiàn)她就像個小孩子一樣,看到新奇的事,兩個眼珠子眨也不眨地直直看著,直到看夠了她才肯走,不然就是趁他不注意的時候偷笑。
那個傻瓜,她不知道他在看其它東西時,視線也會不時地盯著她。
當(dāng)然今天最讓他感到高興的是,他一整天都牽著她的手。
忽地,他拿起電話,撥給了住在他隔壁房間的丁若唯。
“喂,是我,妳睡了嗎?”
丁若唯頓了下,才緩緩地回道:“還沒!
“妳今天玩得快樂嗎?”
“……嗯!
“妳現(xiàn)在在做什么?”跟他一樣躺在床上想著今天發(fā)生的事嗎?
“在整理東西。”丁若唯照實地說著。
“整理東西?”
“對,我搭明天一早的班機回臺灣!彼龥Q定了,明天一早就回臺灣。
今天和伊介響一起游玩時,她真的很開心,可是那一份喜悅卻又讓她感到不踏實,因為她的腦海不停的想著這些年來和他之間的種種。
一直以來他們之間都是敵對的,兩個人之間根本就無話可說,F(xiàn)在他突然對她這么溫柔起來,還說喜歡她,讓她的心存在很大的困惑。
院長曾說過她不懂愛,或許真的是這樣,她以前不懂愛,也不需要愛,現(xiàn)在也一樣,她不想讓自己的心一再的揪緊難受,然后去猜測伊介響真正目的是什么,這讓她感到很無助。
在她十四歲那年她曾吃了一個小女孩拿給她的幸運餅干,她記得里面寫著讓她一生幸?鞓返哪腥思磳⒊霈F(xiàn),后來她被爺爺收養(yǎng)了,爺爺又說要她當(dāng)伊介響的妻子,因此她以為伊介響就是幸運簽里所指的那個男人。
只是這么多年下來,事實一次又一次印證伊介響他不是簽上所說會給她一生幸?鞓返哪腥耍m然他的出現(xiàn)和簽上所說的時間吻合,但……終究不是。
她的心從充滿期待一直到現(xiàn)在的心灰意冷。
“妳明天一早要回臺灣?”聽到她的話,伊介響剛剛的好心情全沒了。
因為她不但沒有跟他一樣,回想著兩人今天游玩的快樂,反而是整理著東西,決定明天回臺灣?
她到底要他怎么做,她才不會這樣一再的逃避呢?
她當(dāng)真沒有感覺到他對她的心?伊介響真的生氣了!澳呛茫瑠吅煤谜,我不吵妳了!眱(nèi)心悶著火氣,他掛上了電話。
伊介響在房間走來走去,試圖緩和自己生氣的情緒,否則他怕自己會控制不了脾氣,跑到隔壁房間打某人的屁股。
他以為一切進行的很順利,她的表情也漸漸的不一樣起來,不再刻板冷漠,他甚至還以為再多給她一點時間,在她感受到他對她的真心后,那么他們就可以做真正的夫妻了。
結(jié)果哩,她仍然是原來的她。直到現(xiàn)在,她仍想離開他。
噢,氣死他了!
她明天一早就回臺灣。她說得倒是輕松,那么他精心設(shè)計的這一趟美國行又算什么?
沒錯,這些年來他是不該對她愛理不理,常常捉弄她,甚至帶女友出現(xiàn)在她面前炫耀,所以她會不相信他是真的喜歡她,這一點他可以理解,就像他自己一樣,如果不是再遇見小天使,他也不會知道她是喜歡他的。
但,出了什么問題嗎?
因為這三天來他們之間的關(guān)系不是改變了不少,至少他是這么認(rèn)為的。
伊介響爬了爬頭發(fā),就是想不出哪里出了問題。
如果她明天回臺灣,那么他們之間的關(guān)系不就又回到原點了嗎?不,他們之間的關(guān)系會變得更棘手,因為她會離開伊家。
他這輩子從來沒有像此刻這么心煩過。
既然他的真心她看不到,那么現(xiàn)在就只有一個辦法了。
霸王硬上弓!
然后,他會對她負(fù)責(zé)到底的。
伊介響不再浪費時間,直接開門走出房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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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么晚了,有事嗎?”
丁若唯困惑的看著門外的伊介響,她剛剛還以為他生氣了。
“進去再說!
“在這里說……”丁若唯還來不及拒絕,伊介響已經(jīng)不請自入了,她也只好關(guān)上房門。
她一回頭,就見他整個人躺到床上,然后還拉過被子蓋著。
“你在做什么?”
“躺在床上當(dāng)然是睡覺,不然妳以為哩?”
他又在玩什么花樣?丁若唯完全讓他不按牌理的個性搞得一頭霧水!耙两轫懀憔烤瓜胍鍪裁?”
“剛剛不是說了嗎?我要睡覺!
伊介響想過了,她不是一般的女人,甜言蜜語、體貼行為對她而言是行不通的,那么他就用他的方式來對付她。
“我是很認(rèn)真的在問你,請你也認(rèn)真一點好嗎?”
“妳哪里看出我不是認(rèn)真的?我也是認(rèn)真的!
他現(xiàn)在這個樣子就是不認(rèn)真!丁若唯頓時感到頭疼起來。
每次她想和他保持距離,他就偏偏要來招惹她,撩撥著她的心。
前天晚上她喝醉,是個錯誤;昨天她不該陷入他溫柔的深吻里,也是個錯誤;但她不能讓錯誤一再的發(fā)生。
看到伊介響躺在床上不動,丁若唯只好無奈的說道:“你要睡覺不是該回你的房間嗎?”
“我房間冷,像我們昨天在肯特家這樣抱在一起睡覺多舒服呀,相信妳也有這種感覺,所以我就過來和妳一起取暖睡覺,反正我們是夫妻,一起睡覺也是很正常的!
“可是我們明明就不是……”丁若唯話說了一半,忽地停了下來。
伊正響好整以暇地看著她,“說呀,怎么不繼續(xù)說下去。”
說什么?繼續(xù)說下去,情形就跟昨晚在肯特家一樣,他們開始討論他們兩人不是真正夫妻,然后……
丁若唯看著床上那一臉悠哉的男人,她知道不管她說什么,他都會強詞奪理,因為她不若他的油腔滑調(diào),更做不出無賴的舉動來。
她抿著唇,算了,反正又不是沒有和他共處一室過,捱過這一晚,她明天一早就能飛回臺灣了。
他要要無賴的睡在這里,可以,可是有條件。“好,你可以睡在這里,可是不準(zhǔn)碰我,聽到了嗎?”
“那如果妳碰我咧?”
“你……”丁若唯氣得漲紅了臉。
“好好好,跟妳開玩笑的,妳不要每次都這么嚴(yán)肅嘛!
“很抱歉,我就是這個樣子,別忘了我是個‘修女’!边@個綽號不就是他替她取的嗎?
“真是會記恨,那么久的事干么記得這么清楚!币两轫戉街旃緡伒卣f道。“都說完了?可以睡了嗎?還有,別關(guān)燈,我怕黑。”
看著伊介響躺平在床上,看似好象真的只是來這里睡覺的?
沒來由的,她的心中有著一點小小的失望。
她失望?難道她期待他做什么嗎?
她覺得他是個無賴,老喜歡來攪亂她的思緒,那么她自己呢?表里不一、口是心非,她比他好不到哪里去。
丁若唯躺到床上,背對著他。
兩人躺在床上好一會兒都沒有說話。
“我可以問妳一件事嗎?”
他突然開口說話,讓她有些平靜的心再次揪緊,他想問她什么呢?“你、你想問什么?”
“妳是第一次吧?我是指和男人在一起!
以為他要問什么,結(jié)果居然是問這個?這么露骨且私密的問題讓丁若唯小臉翻紅,心兒怦怦怦的狂跳不已,她后悔了,她剛剛應(yīng)該裝睡的。
看著她纖細(xì)的背脊,他又問:“是吧?”
“無聊!”她不會回答他這么無聊的問題。
“妳快點回答我嘛!
丁若唯決定裝睡。
“是或不是,簡單的一句話。如果妳害羞,要不點頭或搖頭也行!
她本來是想裝睡不理他的,可是他一再的追問,讓她又氣又羞的轉(zhuǎn)過身子,美麗明眸直直的瞪著他!安魂P(guān)你的事。”
“當(dāng)然關(guān)我的事!辈魂P(guān)他的事,他問干么呀!
“嗯?”丁若唯一臉困惑。
“因為這表示我待會兒的動作要溫柔一點。”其實不用問,他內(nèi)心早已知道答案了,他只是借故發(fā)問,讓她有點心理準(zhǔn)備。
“什么?!你……唔!”
堵住那欲開口抗議的小嘴,伊介響用一個深吻,吞去了她的話。
或許是因為這幾天伊介響常常動不動就吻她,所以對于他這突然的吻,她雖有點驚訝,但不至于陌生到受驚嚇,她甚至還感到有些熟悉。
她知道自己該生氣,因為剛剛說好他不能碰她的,可是她的心有著貪戀,她喜歡他的吻,好喜歡。
她終于明白剛剛自己內(nèi)心為何會感到失望,因為她期望他吻她。
本來以為得費一番工夫才能讓她屈服,但沒想到她不但沒有抗拒,而且還響應(yīng)了他的吻,他知道她的熱情反應(yīng),不是因為她熟練這種事,而是她愛他。
他以為他愛她絕對勝過她喜歡他,但她拋下矜持與他深吻,或許不是他一個人愛她愛到不行,她也是。
伊介響褪去了她身上的睡衣,撫遍了那如嬰兒般細(xì)嫩的肌膚,然后在那雪白柔軟的胸前,烙下一個又一個灼熱的吻……
雖然伊介響的計畫是要霸王硬上弓,可是他愛她,所以會珍惜她。
因此他停不了那甜美撫摸的動作,凝著那張紅艷艷的迷人嬌顏,聲音繃緊的說道:“我想妳知道我接下來要做什么,如果妳不愿意的話,就推開我。”
推開他?她是真的想過要推開他,可是讓他撫摸過的身子,發(fā)燙似的全身虛軟,她根本就沒有多余的力氣可以推開他。
有些迷暈的晶眸看著眼前俊美的男人,或許,她一點也不想推開他,因為,她愛這個男人好久了,自從爺爺帶她到伊家……
依著體內(nèi)那渴望的反應(yīng),她伸手抱住了伊介響的頸項,和他親吻著,然后將自己的身心全交給了他。
不管未來她和他會不會在一起,他都是她這一輩子最愛的男人。
【本段不純潔的描寫已刪減,萬分抱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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歡愉之后--
【本段不純潔的描寫已刪減,萬分抱歉】
他一臉滿足的摸著她美麗的粉頰,“妳知道嗎?那年我學(xué)成之后回到臺灣,我曾跟爺爺說過我很討厭妳,而且還說從妳一進到伊家我就很討厭妳,所以我不會和妳結(jié)婚的話!
他的話讓丁若唯怔住了,但她沒有說話。
“妳知道我為什么會那么說嗎?因為妳的表情!
“我的表情?”丁若唯杏眸圓瞠。
“對,”伊介響露出微笑,“因為我發(fā)現(xiàn)妳的表情愈來愈冷漠了,那樣的表情讓我感到心疼,因此我告訴爺爺我討厭妳,我不會和妳結(jié)婚,我希望藉此打消爺爺加諸在妳身上的狗屁使命。”
他的話讓她整個人震住了。
“雖然爺爺收養(yǎng)了妳,可是妳并不欠我們伊家什么,妳是自由的,妳可以選擇去過妳想要的生活,我希望妳可以得到快樂,然后有笑容。
“我愛妳,什么時候愛上的我也不清楚,但我想應(yīng)該是在我去美國留學(xué)之前,因此那天見到妳連說聲祝福的話都面無表情,一副對我毫不在乎的樣子,我才會那么沖動的強吻妳。
“說真的,那一吻讓我有些后悔,因為如此一來妳肯定更討厭我了,但我卻有著懷念,妳都乖知道,后來我每次見到妳都會想起那一吻!比缓笠簿秃芟胛撬。
丁若唯看著伊介響,不語,因為她已經(jīng)無法說出話來了。
那天的話她只聽了片段,因此這些天來就算他對她有多么溫柔體貼,就算他的表情有多么的深情真誠,可是她仍不愿意相信他,甚至一再的懷疑他的動機是什么,她……
“我或許不值得你這么愛我!
沒錯,她自大又自私,一直是以自己的利益為優(yōu)先,來衡量、看待他們之間的關(guān)系,從沒有考慮、注意過他的心情。
她真的不值得他愛她,真的!
伊介響又在她額上落下一吻!皧呏档茫∫驗閺膩頉]有一個女人能像妳這樣,讓我嘗到害怕、恐懼、擔(dān)心、牽掛……等各種心情,當(dāng)然還有愛!
他的眼神溫柔的教人心動不已,丁若唯從沒有比現(xiàn)在更愛這個男人了。
“妳知道我為什么要問律師有關(guān)離婚的事嗎?因為我想放妳自由,讓妳去尋找妳的幸福和快樂,可是最后我還是無法放開妳。不過妳放心,未來就由我給妳幸福和快樂!
丁若唯一臉感動的摸著他的臉龐,細(xì)唇勾起一抹微笑,幸好他沒有放開她,她也相信他會給她幸福和快樂的。
兩人彼此凝望后,再次深情熱吻,愛,不再深埋,而是大方且火辣辣地表現(xiàn)在行動上。
“以后妳臉上都要露出像這樣的表情!
“什么表情?”她看不到自己的表情,所以不解的問。
“就是有點感動、害羞,小臉紅通通的,一臉看起來很愛我的樣子。”她當(dāng)然是愛他的,他剛剛已經(jīng)印證過了。
“什么?”有點感動、害羞,小臉紅通通,一臉看起來很愛他的樣子?
她是很愛他,但常常露出這樣的表情……她又不是花癡!他的白癡論調(diào)讓丁若唯抗議的板起臉來。
“不是,不是這種‘修女’表情啦!”真是的,看來還要再多教育!
高大的身軀再次欺上那柔軟的身子,深深的吻著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