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了交換商場信息之外,最重要的就是拓展自己在商界的人脈和創(chuàng)造出更多商機(jī)。
而當(dāng)刑御瀧和杜熙真出現(xiàn)在會場時,男的帥、女的美,馬上吸引了許多人的目光——刑御瀧穿著全白的西裝禮服,將他高大結(jié)實的身材襯托得更為英俊挺拔,而在柔和的燈光照映下,他就像是從童話故事里走出來的白馬王子,讓各家的名媛淑女皆目不轉(zhuǎn)睛地盯著他瞧。
而杜熙真,姣美的臉龐上淡施薄粉,更襯出她的美麗。
粉嫩色的小禮服合身地貼緊她凹凸有致的身形,讓她整個人看起來更為高姚、動人,讓會場里所有的男人都為之驚艷。
這讓刑御瀧覺得很有面子,畢竟自己的老婆能夠贏得眾人的贊賞,他感到與有榮焉。
“好多人喔!名字我都記不住!毙逃鶠{介紹了好幾位商界的大老給她認(rèn)識,但她往往轉(zhuǎn)身就忘了對方的名字和頭銜,搞得她頭昏腦脹。
“忘了就算了,反正碰面的機(jī)會不多!彼慌奢p松地安慰著她。
是嗎?可是他們是夫妻耶,未來還有那么長的日子要走,她不相信以后這種類似的聚會會少到哪兒去。如果下回再見到對方,卻喊不出對方的名字、稱謂,那不是太不禮貌了嗎人家說妻子要幫夫,包括善待他的朋友、客戶,但她連這些最基本的東西都記不住,還有什么資格說要幫他什么都不懂的她,會不會造成他的負(fù)擔(dān)“我去那邊跟朋友聊聊,你要不要一起過來?”他指了指右前方聚集的一群人,仍不忘詢問她的意愿。
“不了,我在這里坐一下好了。”她搖搖頭。
越是接觸他周遭的人,她就越?jīng)]信心,與其這樣,還不如讓自己靜一靜。
刑御瀧特地交代侍者為酒量不好的她準(zhǔn)備了柳橙汁,她倚在舒服的單人沙發(fā),一雙眼茫然地凝著賓客云集的會場,突然間,她看到一個似曾相似的纖影——是那個女人!那個在女裝店里和御瀧打情罵俏的女人!
她沒辦法命令自己別看那個女人。她發(fā)現(xiàn)那個女人滿有交際手腕的,不管遇到誰,都可以跟對方侃侃而談,而且對方也總能被她逗到笑容滿面……她是如何做到的?那個女人看起來也不過稍長她幾歲而已,難道人真的會因為年紀(jì)的歷練而越來越圓融、越會與人相處嗎?還是,其實她本來就是個不懂和別人相處的人?
回想起來,她身邊的人都是主動來和她交往的,湘湘是、刑御瀧是,包括小媽也是。當(dāng)初在小媽和老爸結(jié)婚之后,也是小媽先釋出善意,才改善了兩人間的關(guān)系,會不會她其實是個無法與人溝通的智障?真的好糟……
如果她也有那個女人那樣的能力就好了,這樣的話,說不定就能在人際關(guān)系上稍稍地幫老公一點忙……
她想著想著,心里難過極了,抬起頭,霍地看見那女人已經(jīng)走到了刑御瀧的身邊,和他有說有笑地交談著。她閉了閉眼,起身離開大廳,轉(zhuǎn)往會場的陽臺。
夜色很美、微風(fēng)徐來,杜熙真不曉得自己在陽臺上站了多久,直到她感到寒冷,刑御瀧才在陽臺找到她,連袂離開會場——
杜熙真變了,變得沉默、安靜了。她不再像以前那樣天天活力充沛、笑臉迎人。
“小真!御瀧對你好不好。俊蹦橙,杜熙真回娘家探望小媽,吳佳瑩直盯著她,突然沒頭沒尾地問了句。
杜熙真僵了僵,鎮(zhèn)定地眨了眨眼!斑恚趺戳?為什么會突然這樣問?”
“……也沒什么啦,就關(guān)心你啊,隨口問問的!币娝孟癫辉趺聪牖卮鸬臉幼,吳佳瑩又把話收了回來,沒再繼續(xù)探問。
她斂下眼瞼,知道小媽有話沒說完,而且兩個人僵在這里,她也覺得不舒坦,索性挑明了問:
“小媽,你想說什么就說啊,憋在心里對身體不好!
“呃……”吳佳瑩驚訝于她的敏銳,思忖了一下后,拉著她到客廳入座!澳阕罱孟癫惶鞓,別瞞著我,是不是御瀧對你不好?”
杜熙真聞言窒了窒,差點說不出話來!皼]、沒有,御瀧他對我很好!彼龥]來由地感到一陣鼻酸。明明什么都沒說也沒做,為什么小媽會發(fā)現(xiàn)她有心事?她以為自己藏得夠好、夠深,但卻還是被心細(xì)如絲的小媽給發(fā)現(xiàn)了,難道這就是所謂的母女連心嗎?即便小媽不是她的親生媽媽,也會產(chǎn)生這樣的心電感應(yīng)嗎?
“你別騙我!眳羌熏摐\嘆了一口。同樣身為人妻,自是明白許多人妻難為的地方,尤其像熙真還這么年輕,遇到的狀況一定比她這個老女人還要多上許多。怕就怕她都悶在心里不講出來,到時候悶壞了,犯了什么憂郁癥那可不妙。
“我實話實說……”她本來還想隱瞞,但是豆大的淚珠卻不由自主地由眼眶里滑落,滴答滴答地掉落在她的裙擺上。
吳佳瑩緊抿著唇,貼心的為她抽來一張面紙,輕柔地擦拭著她淚濕的小臉。“小媽……對不起……”她沒辦法再將話說得完整,抽抽噎噎的語不成句。
“傻孩子,我們母女倆干么說這個!眳羌熏摐厝岬嘏膿嶂谋常p聲地安慰著她。
“你這么年輕就嫁了,而且,御瀧家又家大業(yè)大的,你會不適應(yīng),那也是理所當(dāng)然的!
“不是他家里的問題。”事已至此,她沒辦法再對小媽有所保留,哽咽的低泣!笆撬
“怎么了?你倒是說清楚來著!眳羌熏摬幻飧绷耍活w心七上八下的。
“我不知道……我覺得我跟不上他的腳步,都是因為我自己太笨的關(guān)系……”
她害,怕老公總有一天會嫌棄她。
“什么腳步不腳步?”吳佳瑩不太懂年輕人的說法,她只能依著自己的想法來勸她。“像你爸以前一天到晚都在打牌,難不成我也要配合他,跟著去打牌不成“不是,我不是這個意思!彼裏o辜地覦了小媽一眼,她有種有理說不清的錯覺!笆撬皫胰⒓右粋商務(wù)聚會,介紹了好多他商場上的客戶、朋友給我認(rèn)識,可是,我就是很笨,都無法將他們的名字和背景連起來……”
“人那么多怎么記得。窟@種事要慢慢來!”吳佳瑩完全不懂商場上的事,但約莫也曉得做生意得用手腕,她思索了一會兒,提出中肯的建議:“現(xiàn)在不是有很多什么商業(yè)學(xué)習(xí)班的,你要不要去報名看看?”
商業(yè)學(xué)習(xí)班?!對吼!她怎么都沒想到?“好!我去報名!”她擦了擦眼淚,豁然開朗,精神也振奮了起來,她興奮地握著吳佳瑩的手!爸x謝小媽,多虧你幫我想到好方法!”
不過得先上網(wǎng)去找找,看哪一間補習(xí)班的信譽比較好。
“三八咧!我才要謝謝你幫你老爸找到了好工作,他現(xiàn)在可勤快的昵!”吳佳瑩掩著嘴笑。
為了拿到全勤獎,杜光明不僅戒掉了以往愛賴床的習(xí)慣,現(xiàn)在連起床都自個兒設(shè)定鬧鐘,時間到了就準(zhǔn)時起床,完全不用她叫,比模范生還乖溜。
“只要老爸不再賭,小媽的后半輩子就有希望了!彼嫘臑樾尭械介_心。
正當(dāng)兩人高興得差點抱在一起時,杜熙真的手機(jī)突然響起——她趕忙由包包里拿出手機(jī),看了眼來電顯示,嘴角還噙著笑!鞍赘纾惺聠?”
“你在哪里?”白岳樵問道。
“我在我家……不,在我娘家。怎么了嗎?”
她睞了眼吳佳瑩,笑容有絲靦腆。
“你現(xiàn)在可以出來嗎?我有東西要給你看。”
他的聲音顯得有點亢奮。
“什么東西?”
“你來再說!彼谀X子里打了個問號。白岳樵報上自己目前的所在位置,然后在原地等她。
杜熙真告別吳佳瑩,搭著出租車趕往約定地點,殊不知迎接她的,是令她為之色變的震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