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床上側(cè)躺著一個全裸的女人,他日思晚想了十年的女人,她的面容精致秀美,小巧尖細的下巴微揚,圓亮澄澈的大眼骨碌碌的轉(zhuǎn)著,如絲緞般的烏黑秀發(fā)巧妙的遮住胸前形狀優(yōu)美的豐盈。
白皙柔嫩的肌膚泛著一層粉紅色澤,像是在邀請他品嘗,她的美,炫惑了他的眼、他的心。他想移動腳步,雙腳卻像被綁了鉛塊,動彈不得。
他是怎么了?
她就近在咫尺,他還在等什么?
【本段不純潔的描寫已刪減,萬分抱歉】
他盯著她胸前挺立艷紅的紅莓果,忍不住吞了口口水。
他的掌心剌癢著,他的心也蠢動著,可是無論費了多大的力氣,仍然無法移動身體,只能睜大眼,看著她徐步走近他。
她來到他的身前,小手上下輕撫著他緊繃剛毅的臉龐,指尖陷入他濃密的黑發(fā)中,她微微使力將他拉近自己,而后踮起腳尖,紅唇印上了他因出神而微啟的薄唇。
濕熱滑溜的粉舌竄進他的口中,纏住他的舌頭、翻攪、纏繞、勾挑,一道強烈的電流竄過他的全身,他發(fā)現(xiàn)自己居然能動了。
他的大手攬住她的纖腰,讓兩人的身軀緊密相貼,他回應著她熱情的吻,薄唇吮住她甜美的唇瓣,吞噬她口中的芳香氣息,靈活的舌頭與她在口中追逐、碰撞、激起撼動人心的火花。
他攔腰抱起她,輕輕放在大床上,并火速褪下自己的衣服,開始啃吻她的粉頸,溫熱的唇隨著她線條優(yōu)美的頸項滑移到鎖骨。
“韻歆……我的韻歆,你要我嗎?”他嗓音沙啞的問,這十年來,他心心念念的人只有她。
夏韻歆輕抬眼睫,眼神迷蒙,微掀紅唇的說:“你……靠過來一點!
他勾唇一笑,以為她在害羞,于是將耳朵貼到她的唇畔,期待她說出心中真實的想望,他知道她也要他。
“說吧!我要聽你親口說你要我。”他透哄道。
“好,我說!彼p柔的說,溫熱的氣息拂過他的耳朵,“你還太嫩、太青澀,再磨練個十年再說吧!”她露出冷淡的笑容,笑意未達眼底,看起來像是在嘲笑他。
“不……不!韻歆,這不是你的本意,你不會說出這種話的,不!”他大吼,聲音在華麗的特等房艙里回蕩。
在嘶吼的同時,他低垂眼睫,驚訝的發(fā)現(xiàn)身下的夏韻歆消失了。
他開始懷疑,難道自己是在作夢?
作夢!
他猛然驚醒,從大床上彈坐起身,梭巡著特等房艙里的擺設,這才發(fā)現(xiàn)自己剛才真的作夢了……他夢到了十年前當他待在自家公司實習時,負責教導他的董事長特助,現(xiàn)職業(yè)務經(jīng)理的夏韻歆。
你太嫩了,不足以擔當重責大任,更不是我喜歡的類型……
因為她說的這幾句話,他遠渡重洋,留學十年,取得企管及財金雙碩士回臺,誓言要讓她對十年后的他刮目相看。
他也誓言這次回臺灣,一定要得到她的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