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錯個鬼啦!那種經(jīng)歷一輩子一次都太多,我無福消受!彼麤]好氣地戳了下她的額,引來她嬌笑連連!皠e滿腦子凈是些奇奇怪怪的想法,快上去休息啦!”
她的笑意斂去,雙眼開始游移!澳悄隳?要不要上來坐坐?”
秦子揚沉默了下,雙臂擱在方向盤上,瞪著前方的道路,約莫十秒鐘后才開口。“我說過,除非……”
“除非我準(zhǔn)備好邀請你上我的床,否則別再問你相同的問題!彼缇蛯⒛蔷湓挶车脻L瓜斕熟啦!她嬌嗔地白了他一眼,然后拉開車門下車。
她流暢的動作、嬌嗔的一眼,結(jié)結(jié)實實地撞進他心里,秦子揚的腦子剎那間一片空白,在駕駛座上呆坐了好幾秒鐘。
奇怪,是他的錯覺嗎?他怎么覺得她剛才話中有話?
那是他說過的話沒錯,但怎么由她那張誘人的小嘴里說出來,感覺就完全變了樣?
難道……她是在邀請他嗎?
“秦子揚!”她彎身倚著車窗,直視他的眼,最后一次問道:“你到底要不要上來?我只等你三分鐘,三分鐘你不上來我就關(guān)門了。”搖下話,她很拽地扭著翹臀上樓去了。這是她所能說出最明白的暗示了,如果他還聽不懂……那他就繼續(xù)禁欲吧!哼。
她搖曳生姿的背影全然吸引住秦子揚的目光,他遲鈍的腦袋突然亮起一顆燈泡,雙眼也突地瞠大——等等!他明白了!他完全明白她話里潛藏的秘密了!
該死的!扣掉剛才發(fā)呆的數(shù)秒鐘,他剩下兩分多鐘而已!
但被刺激的男人擁有無限的潛能,兩分多鐘絕對夠他停車跟沖上樓。
車位,該死的車位在哪里?他眼尖的發(fā)現(xiàn)右前方就有個幸運的車位在向他招手,他油門一踩,利落地將車停進停車格里。
完美!
等等我啊寶貝,我馬上報到!
汗流浹背地沖上樓,搞不清自己到底花了幾分鐘才爬到袁珍珍住處的門口,秦子揚驚喜的察覺到大門虛掩著。
這女人……非得這么不坦白嗎?要是她能清楚明白地說出來,他也不必多浪費那數(shù)秒消化訊息的時間。
不過就因為她的不坦白,才更顯出她的害羞和可愛,他愛死了!
深吸口氣后拉開大門,一腳踩進去后將門關(guān)上,并細心地扣上反鎖。
天知道他等這天等多久了,現(xiàn)在就算天塌了,都不能阻止他要一親芳澤的決心!
“珍珍?”可那女人躲到哪兒去了?沒在客廳里啊!
難不成到這時候,她還要跟他玩躲貓貓嗎?
他順著屋里的動線看了眼沒人的客廳、沒人的廚房及敞開的浴室,然后他在唯一有隔間的房里,看到她正彎身將行李箱的衣物清出來,挪到洗衣籃里。那挺俏的臀隨著她彎身的動作而展現(xiàn)出漂亮飽滿的弧線,接連在她裙下的是她誘人無瑕的小腿……一股熱流不由分說的直沖上眉心,他錯愕的感覺自己的鼻管涌上兩道濃稠的熱液——
“!你怎么流鼻血啦?!”袁珍珍轉(zhuǎn)過身,想將行李箱里最后幾件衣物拿出來,卻看見他的鼻管流出血液,她驚跳了下,連忙沖到床頭,隨手拉了一把面紙就往他鼻梁上按住。
秦子揚閉了閉眼,懊惱指數(shù)破表!
該死的!他竟然會在這么重要的時刻流鼻血,大大折損了浪漫的氣氛啊!
“來,來床上坐躺好。”袁珍珍拉著他,小心地讓他坐到床上,低著頭,小手還按壓著他的鼻梁!霸趺磿蝗涣鞅茄四?你最近火氣大吼?”
“嗯。”他應(yīng)了聲,任她按壓著自己的鼻子,雙眼卻不由自主地瞟向她穿著V 領(lǐng)上衣的前襟。這下她總該知道男人禁欲有多傷身了吧?天天跟她相處,除了親親小嘴、摸摸小手之外,什么都不能做,他這樣火氣不大才怪咧!
“我記得家里還有青草茶的藥包,我去熬來給你退火!彼龖浧鹕洗位丶視r,老媽交代她帶回來的青草茶藥包,正準(zhǔn)備起身到廚房熬煮,不意被他拉住手腕。
“子揚?”
“那太慢了!彼拇笳坡砸皇〾,輕易地將她拉趴在自己身上。
“太慢?”她小臉一紅,心口惴惴亂跳,不是很習(xí)慣自己這樣親昵地貼俯在他身上。
“都怪你,天天看得到卻抱不到你,我火氣不大才有鬼。”他將鼻頭可笑的面紙丟開,捧著她的臉輕聲指責(zé)她的殘忍。
“呃……那也會讓氣血不順喔?”對男女性事不是很明白的她,著實不清楚那兩者之間竟會有關(guān)聯(lián)。
“會。∧忝,全堆在這兒了!彼男∈值剿赂归g的鼓起,壞心眼地利用她的純真騙她。
“呃——那該怎么辦才好?”她感覺房里的溫度上升了好幾度,她明明開了冷氣的啊!
“吻我!彼Z起嘴,大剌剌地索求她的憐愛。
“噗。”她是很想也很樂意親吻他啦!但現(xiàn)在看著他的臉,她只想笑。
“欸!有誠意一點好嗎?”他瞪她。
是她要他上來的耶!難不成他又誤會她的意思了?
“不是啦!你的鼻子下面還沾有一點干掉的血漬,看起來有點好笑嘛!”她止不住笑意,格格地笑個不停。
“也不想想我是傷號耶!竟敢這樣笑我?”他佯裝慍惱地翻身壓上她,低下頭,胡亂地在她臉上亂吻一通。“不管,你要負責(zé)安慰我啦!”
“好嘛好嘛……”她嬌笑著,小手環(huán)上他的頸項,羞怯地獻上自己的紅唇,稍嫌笨拙的輕吮他的唇——
“噢……”他輕吟,感覺這個吻遲了一世紀(jì)之久。他低沉性感的呻吟勾起她血液里敏感的神經(jīng),她感覺下腹一陣騷動,小腿怯怯地勾纏住他的腿。
“女人,你好像比我還饑渴喔!”他稍稍抬起頭,深邃黑黝的眸含笑似地鎖住她漾著瑰紅色的粉頰。
“我好想你!辈辉傩哂诒磉_自己的情感,她坦承自己壓抑的悸動。
“我也是。”他醉了,醉在她溫柔的嗓音里。
不需要更多的確認或多余的言語,親吻和愛撫取代了纏綿的愛語,貼切的傳遞出對對方濃烈的需索和思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