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禁忌游戲 第五章

  上午八點,言昨非準時走出房間,一身筆挺的西裝,和平常一樣準備上班。

  今早,他的心情如臨大敵,非比尋常,因為那個氣死人的董事長竹媛君和他同在一個屋檐下,他打算一見面除了微笑、若無其事的道早安,還要親切地問她要不要搭「省油車」上班?

  唉,雖然已擬好了對策,但他真怕失敗!

  他下樓,沒在客廳遇到她,也嗅不到她留下的半點氣息,他開始忘忑不安,戰(zhàn)戰(zhàn)兢兢的住客房方向看去,房門是開的,走過去一瞧,敞開的陽臺外曬滿了她的衣物,但她人不在。

  他沉住氣,往廚房走去,發(fā)現(xiàn)餐桌上留有她做好的早餐,和一張字條——

  昨非,我搭公車上班,請享用我為你做的早餐。

  這表示什么?決定當(dāng)普通朋友的開始嗎?看來她是怕見到他,才做早餐來絆住他的腳步,好自己先開溜吧!

  他把字條揉成一團,心底嘔得很,她竟然敢逃避他!逃得了一時,逃得了永遠嗎?

  他苦悶的冷笑,扔了那字條,坐下來吃光她做的早餐,心底也有了另一個對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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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中午十二點,部門的訂便當(dāng)時間,值日生小張沿著各個桌子開始「收單」,收到言昨非的訂單,上頭寫的是兩份鰻魚飯,他發(fā)現(xiàn)新大陸似的瞪大眼睛,小心的瞧瞧四下,低下頭來很曖昧的嘿嘿笑,悄悄問言昨非:「部長,你是筆誤嗎?怎么要我多訂一個飯盒?」

  言昨非移動桌上的滑鼠,看著電腦里新寫入的程式,心情不怎么好的說:「就是訂兩個,你管那么多做什么!

  「口風(fēng)很緊哦!其實很多人都看到了,那天你送董事長上班耶,是不是很有進展哪?」小張搓著雙手,彎著眼,呵呵的笑著。

  「你想太多了,瞧你一臉賊笑,還不快閃去訂便當(dāng)!」言昨非聲音低沉的斥喝。

  小張干笑兩聲,不敢再亂猜,連忙訂飯去了……

  言昨非沉郁地放開滑鼠,喝了口茶。其實多出來的飯盒當(dāng)然是竹媛君的,他準備用餐時間一到就親自替她送上去,用愛心為攻勢,進可攻,退可守,他絕不要她退卻。

  十二點半,公司里響起祥和的水晶音樂聲,通告所有人員午休時間到了。

  言昨非不發(fā)一語,提著剛送來還熱騰騰的鰻魚飯離開辦公室,到董事長室去。

  何秘書正好從董事長室里端著一盤空茶杯要出來清洗,見到言昨非,露出小家碧玉的怯笑問他:「言部長,您是來找董事長的嗎?她不在耶,剛剛?cè)毡旧虝娜藖碓L,董事長和總經(jīng)理已經(jīng)陪他們?nèi)コ燥埩恕!?br />
  言昨非心當(dāng)場涼了半截,他白跑一趟了。

  「你訂便當(dāng)了嗎?」他情緒惡劣,隨口問了何秘書。

  「還沒呢!剛剛忙得沒時間訂,看來只好待會兒再訂了!购蚊貢t著臉聳肩,想不到全公司最帥、最有身價的言部長會跟她閑話家常。

  「不必訂了,我多訂了一個,送你吧!」言昨非順手就把原本要給竹媛君的便當(dāng)放到她的桌上。

  「這……怎么好意思!购蚊貢幕ㄅ,「恍然大悟」原來部長不是來找董事長,而是送便當(dāng)來給她的!天啊……這事非同小可啊!會不會是要追求她?

  言昨非淡然的揮手示意她不必言謝,立刻就走人,沒察覺秘書小姐會錯意了,還以感動加愛慕的眼神目送他……

  他回到辦公室里,沈悶的吃飯,滋味形同嚼蠟,竹媛君那小女人居然像只滑溜的小魚,讓他老逮不著……若她執(zhí)意要玩這種你追我逃的游戲,他會全力奉陪,有志者事竟成,不信他拿她沒轍。

  下班時間一到,他仍心系著她,打了內(nèi)線電話到她辦公室,不幸的是何秘書說「言部長,董事長仍沒回來呢!謝謝你的鰻魚飯,真好吃……」何秘書發(fā)花癡的笑著,心狂跳了一下午,現(xiàn)在她更確定言部長對她有意思,才又打電話來。

  言昨非老早就不記得便當(dāng)?shù)氖,禮貌性的說句:「你喜歡就好!贡銙焐想娫。

  這頭的何秘書卻已抱著聽筒,開心到花枝亂顫,快昏頭了。

  七點整,言昨非不打算加班,熄了辦公室的燈提早回家,一路開著車,冷硬的臉上毫無表情。

  一到社區(qū)前,打開車窗刷了IC卡,通道前的柵欄緩緩升起,警衛(wèi)一見是他,立刻走出警衛(wèi)室跟他說:「言先生,你房子租人了嗎?一個小時前有個竹小姐自稱是你的房客,要我放她進去,我看她臉色很差,好像病了,就親自陪她走到你的房子前,可是她沒有鑰匙,現(xiàn)在可能還在屋外吹冷風(fēng)……」

  言昨非心口一緊,她回來了?!怎么一通電話都不打,就站在門外等?!

  要不是他提早回來,她要等到幾點?

  「她確實是我的房客,我必須再申請一張IC卡……」還得給她一份鑰匙,哎!他竟然忘了這些細節(jié),真糟!

  「沒問題,待會兒就幫您送到府上!咕l(wèi)謹慎的說。

  「謝了。」言昨非道過謝,心急如焚的把車開回家,礙于社區(qū)道路限速二十公里,他就算再心急,也不能開快車,總算,到家了,他看見家門前有個小小的人兒瑟縮在屋檐下,雙手抱膝,公事包倒在一旁……

  想不到她真坐在屋外吹冷風(fēng)!

  他真該若無其事的嘲笑她一番,然后逕自進屋里看電視、聽音樂……但他做不到,把車隨便在路邊一停,熄火,一下車就大步走向她,急切的蹲到她身邊,溫柔的說:「快進來,別凍著了!

  「你回來了。」竹媛君拾起快睡著的臉,微微的對他笑。

  他心痛又心煩,她顯得十分疲憊,而且渾身酒味……「你喝酒了?」

  「我不知道日本人那么愛喝酒,幸好總經(jīng)理也去了,不然我絕對會醉倒!怪駤芫嗳嗵弁吹膬婶W,掩飾不住酒后的不舒服。

  「誰送你回來的?」言昨非眉頭擰得更緊。

  「我搭公車,他們又去續(xù)攤了,我一個人溜回來。」她傻笑。

  「這是明智的抉擇,來,快起來,進屋去泡個澡會舒服點!顾鹚氖直,取鑰匙開門。

  「好。」她提起倒在一旁的公事包,倚著他的臂膀搖搖晃晃的立起身。

  他看她醉態(tài)可掬,連站都站不好,索性把她的公事包取過來,放到門內(nèi)的地板上,沒管她同不同意,將她打橫抱起,踢上大門,直往她的房間走去。

  怕她會掙扎,他先發(fā)制人的說:「以后記住,喝酒不過量的方法就是先計算過酒精濃度再喝,你幾公斤?」

  「四十六……」竹媛君還真的被唬住了,她本來是想拒絕他的幫忙,請他放下她的,她可以自己走!

  「那就以呼氣酒測的酒精濃度每公升不得超過0.25毫克為準,計算可以喝下肚的純酒精量,是體重乘以0.8,再看你喝的是什么酒,以酒精含量多寡而定,這樣懂了嗎?若是酒精濃度12%的紅酒,以你的體重估算,那就只能喝305C.C.,懂嗎?」他可是說真的,重點是要引開她對此時「親密接觸」的注意力,他可是很樂意抱她。

  「你……怎么這么清楚?」他熱力四射的懷抱讓她有點慌,可她沒機會說不。

  「你不知道酒后不能開車嗎?通常我們應(yīng)酬后時間都很晚了,要通過警察的酒測,一定得注意這些。」說完,剛好她的房間也到了,他輕輕把她放到床上。

  她沈靜的抬頭注視他,他的語氣像在訓(xùn)斥人,唇上卻掛著笑,有點詭異,卻又讓她沒有反駁的余地!肝叶,以后我一定會注意的!

  「還有,待會兒警衛(wèi)會送IC卡過來,我再出去打一副大門鑰匙給你,你以后隨身攜帶,就不用等門了。」他傾身說。

  「謝謝你,你總是那么好,那么細心,我真不該老是讓你這樣幫我……」她困難的注視他炯亮的黑眸,好怕自己會掉進那迷人的黑潮中。

  「早上你不也做了早餐了,我們彼此就算扯平,不必計較那么多,明天起你可以不必搭公車上班,就搭我的『省油車』去公司……」她說過的,自己不該忘,但為了不讓她想太多,他還有讓她無法抗拒的附加條件!改悴槐赜行睦碡摀(dān),你可以天天幫我做早餐,就當(dāng)作乘車費!

  這一切聽來那么合理、順當(dāng),就像普通朋友那么單純的友情,她無法不認同。「好。」

  言昨非內(nèi)心瞬間大放七彩光芒,她的一聲「好」得來不易,讓他像個毫無戀愛經(jīng)驗的小伙子般興奮到快跳起來。

  怕她反悔,他鄭重聲明:「希望我明天一起床就可以看到我的『早餐』!蛊鋵嵥旧聿攀撬哪繕。

  「是,房東大人。」她笑笑的點了頭。

  「晚安了。」他轉(zhuǎn)身離開,壓抑著心底的感情,一步一步的引誘她,讓她不知不覺地接受他的愛……

  對他而言,這絕不是一場游戲,他要玩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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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日子過了一天又一天,兩人同進同出,在公司分頭努力,在家像家人也像朋友,一起吃飯,討論公司的事務(wù)……言昨非看似絲毫沒有行動,事實上是要她安心、自然的跟他親近,習(xí)慣他的存在,漸漸掉進他的情海。

  但對竹媛君而言,她倒是真的把他當(dāng)成良師益友了,公務(wù)上遇到困難,找他解答;人事上遇到阻礙,找他討論;談了新的case,跟他傾訴自己多有成就惑……他成了她喜怒哀樂的收容所,任何事都可以分享的伙伴。

  終于到了公司發(fā)薪水的日子,竹媛君處理好手邊的文件,利用空檔以電腦查看戶頭的進帳,一下爆增了六位數(shù),她好開心,唯一她想一同分享這份喜悅的人只有言昨非。

  她打了內(nèi)線電話給他!改忝?」

  「還好!寡宰蚍菢酚诼牭剿穆曇。

  「在做什么?」

  「想你!顾f得半真半假。

  「我是說正經(jīng)的啦!」她很認真的說。

  「是真的!我正在想你,你就打電話來了,是不是也想我?」他硬生生的配合她,把自己置身于「事外」,沒人知道,他追她追得有多辛苦。

  「我是想跟你結(jié)算房租……我領(lǐng)到薪水了。」她雀躍的說,并不否認她是想他才打這通電話。

  言昨非從喉頭發(fā)出一聲似低喟的淺笑!冈瓉砣绱,只有這樣嗎?」

  「還有請你出去吃飯。」

  「這還差不多!怪灰敢猓麄冇械氖恰笝C會」。

  「今晚不要加班好不好?你選個餐廳,我們?nèi)ゴ蟪砸活D!顾d沖沖地出點子。

  「當(dāng)然好,太好了!顾麡芬獾煤。

  兩人開心的結(jié)束通話。

  下班時間到了,她趕緊收拾好桌面,拿了小小的化妝包進休息室補妝,打開化妝包,她有兩款口紅,分別是淡粉紅色和淡橘色,她猶豫著,想著言昨非會喜歡哪一色?

  困擾中,她選了粉紅色的口紅,補好妝,她放下綰在頭上的發(fā)髻,梳直了長發(fā)。

  相處的這段日子以來,她對他更加了解,在家里她就常放下長發(fā),只因他的眼神透露了他最愛看她長發(fā)飄飄的模樣。

  唉!她也真是奇怪,沒膽跟他戀愛,卻還悄俏地愛著他,悄悄地為他打扮自己,默默地接受他的好,默默地讓他在心間停佇。

  她不該讓愛這么不光明磊落地維持下去,可是她偏偏就只能用這種方式去愛他,至少保有單純的友誼,她不想連這點知心交會的情意都失去,否則她會很痛苦。

  她收起化妝包,離開休息室,拿著外套就走出辦公室。

  門外的何秘書從柜臺里抬起枯黃的臉,張著空洞的大眼睛看著光鮮亮麗的她,有氣無力的問:「董事長,你今天這么準時下班啊?」

  「是!你收拾一下也可以走了!怪矜戮,真不知這秘書小姐是怎么了?前陣子看她天天都快樂得像只花蝴蝶,逢人就笑,這陣子是天天苦瓜臉,像是失戀了。

  「是!购蚊貢魷目粗利惖亩麻L離去,真是為自己哀嘆連連!因為她真的是失戀了,情敵還是董事長,她「半路攔截」搶走了她的言部長。

  也不知董事長是怎么搞的,全公司的人都看到她和言部長一起上班、一起下班,私底下說他們在戀愛的謠言像蒼蠅一樣漫天飛,難道她都沒聽見過嗎?

  在她這個貼身秘書看來,肯定是不會錯的啦!董事長天天容光煥發(fā),一看就是熱戀中人的模樣,但她和言部長都是主管級人員,卻破了公司的禁令,這叫大家怎能心服口服?

  像她就挺不服的,她好不容易才跟言部長有了開始,春天都還沒真的降臨呢!她的心花就枯萎了,但她區(qū)區(qū)一個小秘書,是斗不過董事長的,唉!

  她搖頭嘆氣,把桌子上的行事歷收進抽屜里,上了鎖,背起自己的皮包就要打道回府去治療自己的情傷,不料……電話響了。

  會不會是言部長?他回心轉(zhuǎn)意了,比較之下發(fā)現(xiàn)她比董事長小姐和藹可親多了,說不定等一下正要送便當(dāng)來給她!

  她急急放下包包,準備再給他一次機會,深呼吸拿起電話筒,用最性感甜美又低沉的嗓音說:「董事長辦公室您好……」

  「你是……何秘書。磕愫韲低磫?怎么聲音怪怪的?」來電的不是想像中的人,而是林秀美,前董事長夫人。

  何秘書神經(jīng)緊繃,她可深深記得上次這位夫人來公司,抓狂要咬人的嘴臉,她咳了幾聲,嚴謹?shù)恼f:「咳……不是啦!我還好,請問您找董事長嗎?」

  「不,我是專程打電話來找你的!

  何秘書嚇了一跳。「我……我……」怎么會是找她?她開始皮皮挫了。

  「你來公司也快一年了吧!我曾經(jīng)聽老董事長說你很能干,辦事能力超強!沽中忝狼八从械馁澝廊。

  女秘書大驚失色,這不會是要叫她「走路」的前奏吧?!她一點也不敢開心得太早,小心的說:「謝謝夫人。」

  「這樣吧!我說得明白點,我得借重你替我辦點事,我會額外給你一筆十萬元的獎金!

  何秘書咽了咽口水!甘恰裁词拢俊

  「我要你天天向我報告竹媛君的行蹤,我要知道她住哪里、都跟誰在一起。」這是她的目的。

  何秘書久久不能回答,這么特殊的任務(wù),萬一搞砸了,連帶她的飯碗也會一起砸了。

  「我這個女兒還年輕,社會經(jīng)驗不足,我只能暗中幫她,你幫我這個母親的忙,也算是做好事!沽中忝涝捳f得好聽,意在收買秘書,成為她忠心耿耿的眼線。

  那天她負氣的把竹媛君的衣物全扔到屋外,隔天出門時看到地上干凈無一物,可見竹媛君一定是回去收拾過了,更可惡的是她從此不回家,除了上班,她行蹤成謎,讓她這個后媽再也無法掌控她,就怕她在公司以外認識了什么男人,自己跑去結(jié)婚,那她的計劃就全泡湯了,她得杜絕一切讓她結(jié)婚的可能因素,驅(qū)離她身邊所有的男子!

  「好吧!夫人,我就幫你,但……我要先收錢,明天上午,我確定錢匯入我的戶頭后,我會給你一個最新的消息!瓜(dāng)然是關(guān)乎言部長和董事長,一手交錢一手交貨,錢先入袋對自己才有保障,反正她也看開了,在這里工作一點樂趣也沒有,萬一被董事長抓包,知道她干的好事,一定會辭了她,倒不如先撈一筆,后續(xù)再靜觀其變。

  電話那頭的林秀美揚了揚眉,精明的衡量了一下利益得失后說:「可以,明早你就去查戶頭,我要知道你提供的消息!

  兩方達成協(xié)議,何秘書臉色紅潤,眼神銳利了;林秀美一張臉垮了下來,從秘書信誓旦旦的口氣聽來,這消息相當(dāng)值錢,她真擔(dān)心,會是最壞的消息……

  然而,在這時,言昨非已載著竹媛君遠離新竹到臺北去,兩人還計劃晚餐后要狂歡一陣才回家。

  一個多鐘頭的車程后,他們到了一家知名的日本料理店,進了兩人座的包廂,點了定食,邊吃邊聊天。

  「領(lǐng)了薪水可不能亂花,得要有計劃地替自己儲蓄!寡宰蚍菕读松~片放到她的盤子上。

  「我想買一幢跟你家一樣的房子!顾嫠谛〉永锏股厢u酒,加點哇沙米。彼此貼心的舉措,像是種無須言語的感情告白,心底愛著對方,卻礙于無形的束縛,沒有任何逾越的行動。

  「跟我結(jié)婚,不就住一樣的房子了,何必那么麻煩?」他盯著她,雙眸猶如黑色寶石,光芒只對她一人綻放。

  「別開玩笑,我是說真的!顾门滤@樣的眼神,讓她的心像是突然長了翅膀,不安地亂亂飛。

  「不是玩笑,我也是說真的,只有這樣才能打破你所害怕的禁忌,我們結(jié)婚,事情就會變得單純,你考慮考慮……」他移開視線,自在的喝餐前酒,不讓她知道,這是他慎重考量后做的決定,多渴望得到她的首肯。

  她一直知道他沒有放棄過愛她的念頭,但她以為他們之間絕不會有結(jié)果,然而他這個聰明的「點子」化解了她所有的顧慮,只要結(jié)婚,就不算違反禁令,就可以自由自在沉醉愛情中。

  她心熾熱,差點就忘我的投進這被愛的感動中,可是她才剛成為社會新鮮人,一下又要變成婚姻的新鮮人,這么多「新鮮事」,她恐怕是忙不過來。

  「我……我目前還沒想過要結(jié)婚呢!」

  他抬起眼,眼中滿是憂慮,外加兩簇狂火,死瞪著她!改悴唤Y(jié)婚?」

  她瞅著他激動的神情,怯生生地伸出手觸碰他冷硬的頰!竸e這樣!

  他扯下她的手,緊扣在手中,她從不說愛他,卻也不拒絕他,到底是否愛他,他都快理不清楚了!改愕降滓鯓樱也畔胝垎!」

  「至少……等我工作更熟悉了再談!那時若嫁給你,我一定是很誠心且……很愿意的……你是個值得信賴及托付終身的好男人,若結(jié)婚,我可以光明正大的……愛你,就算后媽再反對、再阻止,也是枉然,我永遠不用怕她會用任何理由來威脅我,更不會害到你了……你說,是不是?」她好害羞的說出心底的話,內(nèi)心的顧慮此刻全然釋懷,他說的沒錯,要跟他相愛,結(jié)婚是唯一途徑,這是個絕佳的好主意。

  「那還要等多久?」他像乍見曙光般的表情充滿希望,總算皇天不負苦心人,他的努力沒有白費,她不是個小呆瓜,她懂得他的愛;最重要的是……她也愛他。

  「至少……半年,我相信有你的協(xié)助,我很快可以勝任董事長這個職務(wù),到時我就……嫁你。」她小臉緋紅,心也在催促她快點嫁給他,好好愛他。

  「就準你這么做!顾私獾却耐纯,但他會為她守候,世界上除了她,沒有任何女人可以讓他如此癡狂。

  「別再陰陽怪氣的。」她溫柔的安撫他。

  「我陰陽怪氣?」他酷酷的睨她,若不是礙于地點不恰當(dāng),他會立刻吻她太過坦白的小嘴。

  她感覺苗頭不太對,他像要吻她了,但在這餐廳里,他應(yīng)該不會輕舉妄動吧!

  但突然地,他傾身靠近,魔力的唇覆上她的……她這才醒悟,他也有瘋狂的時候,而她的心也為他瘋狂悸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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