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醫(yī)院的時候,蘇晨自始至終都沒有讓護士給她添一張床,她每晚睡覺的時候都會被顧瑾言給騙到床上,同床共寢又被他抱得緊緊的,一夜好眠,她也不需要有燈光伴著地入眠了。
顧瑾言上床睡到她身后,把她手中的書一把抽走,放在床邊的小桌上,“睡覺。”
“哦!碧K晨順從地躺下,蓋好被子。
顧瑾言用遙控把小臺燈關(guān)掉,把遙控丟一邊,然后很順手地一把摟住她的腰,把她緊緊地抱在懷也許是今天晚上跟他在廚房的溫馨擁抱讓她念念不忘,她翻來覆去都沒有睡意,睡不著。
顧瑾言被她動來動去弄得心都浮躁了,她再一次轉(zhuǎn)身時,他一下子翻身到她身上,整個人壓住她,貼著她的耳朵在她耳邊說:“睡不著我們就來做做別的事!
黑暗中,他的聲音很蠱惑,嗓音里帶著異常的火熱。
蘇晨聽得有點微微顫抖,她咽了咽盡水,“做什么?”
顧瑾言的手已經(jīng)從地衣擺伸進去,揉動她的雙峰,“做生孩子做的事!
【本段不純潔的描寫已刪減,萬分抱歉】
他的身體強硬地欺進她雙腿同,手快速地把她的衣服脫掉,扔在床下。
她的臉都燙起來了,整個人手足無措。
……
等顧瑾言平復了高/潮的余韻后,發(fā)現(xiàn)她已經(jīng)暈過去了,他吻了吻她的臉頰、她的唇,用溫水給她擦了擦腿間。
他把不知什么時候丟在地上的被子挑上來蓋好,把她收在自己懷里,緊緊的。雖然他早就知道她沒經(jīng)驗,是第一次,但感受到是自己破了她身的那一刻,他心里的情緒滿滿的,滿得快要溢出來。
蘇晨從來沒有屬于過別人,他意識到后覺得他似是獲得了全世界的快樂。
顧瑾言入院養(yǎng)病期間,雖說弟弟顧瑾瑜幫他瞞住了家人,可公事上,有些必須要他批閱審視的文件,顧瑾瑜也只能讓人壓放在他的辦公室里,等他出院了再處理。
于是等顧瑾言回到顧氏上班后,剛進入辦公室看到了一桌的文件時,也不由得黑了一臉。
蘇晨心知自己是沒有辦法做稱職的花瓶,她那么淺的酒量怎么幫他擋酒,所以她也只好坐在顧瑾言辦公室的小沙發(fā)里,翻著雜志,真成了特地去顧氏看雜志的閑人。
徐秘書循例進來匯報了一天的行程以后,她就走出辦公室,關(guān)上了門。
顧瑾言坐在辦公椅上,攤開文件,雪白的紙上是一行一行的英文,他心思卻不定,看了幾行又抬頭看一下蘇晨,再次低頭看文件時,他發(fā)現(xiàn),他現(xiàn)在的工作效率連平常水準的三分之一都沒有。
他閉了閉眼,集中精神繼續(xù)看文件。
而坐在沙發(fā)上的人卻是完全不知道他的難處,細細碎碎的翻書頁聲、吃香香脆脆爆米花時一點點的聲音,還有有時似是看到什么好笑的,突然悶著聲用力憋笑的聲音。
顧瑾言一本正經(jīng)地說:“蘇晨,你不要吵行不行?”
被點名的蘇晨呆愣了一下,點點頭,卻又有點迷糊地爭辯,“但是我已經(jīng)把聲音放到最低了!
顧瑾言放下筆,“你很閑?”
蘇晨傻傻地點頭,完全聽不出他這句話的反諷意味,“是很閑啊,你又不讓我到哥那里去上班!
一說起這個,顧瑾言就黑臉了,她之前一直在家里宅,窩了那么久都不覺得無聊,等他出院了在家休養(yǎng)的一段時間里,她跟他說她無聊了,想要去工作。
那時他壓住心里的喜悅,摸出手機,準備吩咐徐秘書給她就近安排一個閑職,可誰知她下一句話就說,她想要到哥哥蘇黎那里工作,他心里悶著生氣,直接回絕。
他是養(yǎng)不起她嗎?她要跑回娘家,拿她哥發(fā)給她的那么丁點薪水?
想到這事,顧瑾言就沒好氣,“你這么笨的人,還沒過完一天就把大舅子的公司給弄倒了!
蘇晨又翻了一頁雜志,悠閑淡定地說:“怎么可能!
顧瑾言以為她會爭辯說自己多有本事,可一聽她補充說的話,差點郁悶死他,她說:“我哥那么厲害,他肯定能幫我解圍的!
顧瑾言不喜歡她仰望崇拜別的男人,即使那個男人是她親哥,他惡聲惡氣地說:“你過來!”
蘇晨還不知道自己踩到他的地雷了,她順從地起身朝他走去,“干嘛?”
她離自己還有兩三步距高,顧瑾言一把拽住她的手扯入懷,一把將她壓在辦公桌上,把她下意識要掙扎的手扣在頭頂,低下頭擒住她的紅唇,吸吮了幾下。
她眼睛水亮水亮地看著他,有點害羞。
他看到被他吸腫了的紅唇,不受控制地再次低下頭吻住她,他的大手輕輕撫摸她的頭,把她落在臉頰上細碎的頭發(fā)撥開,把她香軟的小舌吸到嘴里,狠狠地吸了幾下又吮了幾下,把她弄得“唔唔唔”直他聽得滿意了,放開她的唇。
蘇晨大口大口地喘氣,可他還是壓在她身上,沒有半點想要移動的打算。
顧瑾言在她潔白的耳朵上輕咬,把她耳朵吻到變得通紅。
蘇晨推了推他胸膛,“別、別呀,等下有人進來!
顧瑾言惡狠狠地吸了一下她頸間的細致肌膚,有點挫敗地說:“你出去吧,逛街也好,去哪都好,別在我面前晃!
“為什么呀?我保證不再反駁你說話,保證不再發(fā)出聲音,絕對不會再吵到你!
【本段不純潔的描寫已刪減,萬分抱歉】
蘇晨紅著臉,害羞且小聲地說:“我是來……唔,看著你吃飯的。”
“中午的時候給我回來!闭f著他摸上她的側(cè)臉,又在她唇上吮了幾下才甘心放開。
蘇晨走進顧氏附近的一間咖啡廳,環(huán)境氣氛都很不錯,加上現(xiàn)在是上班時間,店里的人也不是很多,良好的音響播著旋律熟悉的一首很老的中文歌,仔細點聽,她能聽得到女生唱的歌詞。
蘇晨找了個靠窗邊的座位坐下,想起了走出顧瑾言辦公室時,他塞給她的一張信用卡。
她小聲地咕噥,“這里應(yīng)該能刷卡吧?”
點了一杯焦糖瑪奇朵以后,蘇晨就在店里東張西望的,看能不能找到什么有趣的東西,打發(fā)一下時間,不經(jīng)意看到斜上方的雙人座上,坐著的女生裝扮怪異夸張,臉上裁著大得幾乎能把整張臉都遮蓋住的酒紅色墨鏡,然后還戴了一口罩,好像怕極了別人不知道她是公眾人物一樣。
蘇晨有點想笑。
那個女生似是感覺到了蘇晨的視線,也回過頭來看她,蘇晨趕緊裝作若無其事地轉(zhuǎn)頭,留意窗外的行人。
突然有人在她對座坐下,握住了她的手,“蘇晨,又碰到你了,我們真有緣!”
蘇晨詫異地望著對方,一下子還沒反應(yīng)過來,她什么時候有打扮這么夸張的朋友?
對方見她似是不認得自己,才想起自己把整張臉都遮住了,她脫下墨鏡露出她大大的眼睛,“蘇晨,是我啦,司馬知南!
蘇晨有點微愣,“呃……知南,你這個裝扮……”不覺得有點此地無銀三百兩嗎?特別是店里的人還那么的少……
司馬知南似是不明白地的意思,她轉(zhuǎn)頭看了看四周,悄悄地壓低聲音告訴蘇晨,“我今天沒有開車出來,要是被人發(fā)現(xiàn)了,就只能用跑的了!
蘇晨瞬間覺得自己額頭上垂下三條黑線,“那你在這里干什么?”
司馬知南垮下小臉,“揣摩角色的情緒啊,我接的一部新戲,其中有一個場景是我跟家人喝下午茶時,跟我談地下戀情的男朋友突然現(xiàn)身,然后天雷滾滾、狗血大灑的,我那個男朋友竟然就是我媽媽口中經(jīng)常提及的,我妹妹很優(yōu)秀的未婚夫!”
蘇晨笑得有點僵,“你一個人坐在那里就能揣摩出情緒了?”她在加拿大也有修戲劇,跟這個大同小異吧,她知道能揣摩出情緒的最有效方法,不外乎是跟人對戲了,所以對她而言,一個人默默地呆坐、冥想,總覺得這樣的方法很玄幻。
司馬知南卻是把她的話理解成另一個意思,“一言驚醒夢中人,這場戲是發(fā)生在香港的,我坐在臺灣當然揣摩不出來啊,好,我決定了,要秘密回香港一趟!”蘇晨已經(jīng)不知道應(yīng)該擺出什么表情了。
司馬知南突然一把握住蘇晨的手,“蘇晨、蘇晨,你陪我回香港吧,我?guī)闳ネ姘,你從加拿大回來以后都沒去看一下香港,前段時間維多利亞港上還有黃色小鴨呢!”
“那是什么?”
司馬知南一臉興奮,手舞足蹈地對她比劃,“就是好大好大好大的鴨子,是國外的一個藝術(shù)家把它帶過來的,在維多利亞港上面漂浮,它還去過好多地方喔,前段時間還去了北京。”
“哦,是不是之前在基隆港上的那個橡皮鴨?”司馬知南興奮的神色退下,傻愣地說:“?它來臺灣了?”
“我下飛機那天,就是八號的時候撤走了,那個不是放大版的浴池玩具?”
“是啦!彼抉R知南擺擺手,再次回歸正題,她搖晃著蘇晨的手,“不管不管,你要陪我去香港,蘇晨、蘇晨,就陪我去吧,兩天,就兩天,兩天以后就回來,好不好嘛?”
蘇晨被她晃得有點眼花,“好啦好啦,我考慮一下啦!
司馬知南開心地拍手,“太好了,我要回去好好制定我的逃跑大計,要避開粉絲、避開經(jīng)紀人,我要好好玩!”
蘇晨很無言,她到底是怎么在娛樂圈活到現(xiàn)在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