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來要找聶證算帳的,但回到家才知道聶證今晚住樂團吉他手的家,主謀跑了,幫兇自然把所有的責(zé)任統(tǒng)統(tǒng)推給主謀,以減輕自己的刑罰,聶謙責(zé)罰他們晚上十點熄燈關(guān)門,實施戒嚴,連廁所都不準上。
過了一個鐘頭,從每個房間門內(nèi)傳出打鼾聲,他才開始行動。
【本段不純潔的描寫已刪減,萬分抱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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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段不純潔的描寫已刪減,萬分抱歉】
不過,聶謙雖然身體疲累,但在心中有事的情況下,他是怎么也闔不上眼,他覺得有必要跟彤甄好好地討論結(jié)婚之事。
“明大我們一起去見你父母!甭欀t開門見山的說。
“我無父無母……”彤甄聲音小的連蚊子都要戴助聽器才聽得見。
“彤甄,我們之間不該有秘密。”聶謙雖聽不見她的話,但他想像得到。
“你為什么要調(diào)查我?”彤甄不悅的坐起身子。
“為了愛。”聶謙也跟著起身,一手環(huán)過她的后背,摟住她的肩膀。
彤甄將臉依在他寬廣的肩上!澳闶裁磿r候開始懷疑我的故事?”
“打從一開始,你不覺得你的故事好幼稚嗎?”聶謙完全沒有責(zé)怪她的意思,他溫柔的解釋:“不過我是前天才叫我的秘書去調(diào)查,她剛好跟你大學(xué)同屆,并將五年前的?P(guān)于你的介紹剪下來給我看!
“謙,我知道我不該騙你,可是我也是為了愛才騙你!
“我了解,不管怎么說,我都希望我們的婚禮能得到令尊令堂的祝福。”
“他們才不會祝福我們!”彤甄悶悶不樂的嘟嚷。
“據(jù)我所知,他們對你非常疼愛,令堂甚至還為你出了一本書!
“在外人的眼中,我是被爸媽捧在了心的明珠,但我卻不這么認為。”彤甄的聲音不自覺地拉高:“天才也是血肉之軀,也有七情六欲,可是他們卻把我當(dāng)偉人撫養(yǎng),不讓我跟外界有太多接觸,就怕影響到我讀書……”
“我不知道你這么不快樂!”
“從我三歲開始,被所謂的兒童行為研究學(xué)者認定是天才之后,我就像被判了無期徒刑般,關(guān)在家和學(xué)校的牢籠里,除了讀書之外,還是讀書!
“別難過了,那些已經(jīng)過去了,從現(xiàn)在開始我會讓你得到快樂的!
“我看我們還是先公證結(jié)婚,然后再告知他們……”
聶謙卻堅持道:“這怎么行!我要他們都來參加我們盛大的婚禮!
“謙,你不了解……”彤甄有日難言。
“憑我的魅力,一定能讓你爸媽喜歡我這個女婿的。”
“但你最大的魅力是在床上,他們不會了解的!蓖绯靶λ
“放心,只要用我次要的魅力——一顆誠摯的心,我想他們就會同意的!甭欀t以充滿自信的笑容說:“至于我最大的魅力,從今以后,只有你一個人知道!
“隨便你,反正我現(xiàn)在說什么你都聽不進去,萬人迷老公!奔壹矣斜倦y念的經(jīng),等聶謙到了她家后,他便會明白她爸媽手中的那本經(jīng),只有兩個國字——不行!
從她三歲那年直到八歲,五年之內(nèi),她記得很清楚,爸媽一共說過一萬六千七百九十次的不行,每天平均說九點一次不行。
諸如:她想出去玩,爸媽會說——不行!她想要洋娃娃,爸媽還是說——
不行,她想要吃糖,爸媽仍是說——不行!
到她八歲以后,她再也不說出她想做讀書以外的任何事。
她現(xiàn)在才二十一歲,依她過去的經(jīng)驗,爸媽是絕對不可能答應(yīng)讓她結(jié)婚的。
爸媽一定會說——不行!
一大清早,門鈴斷斷續(xù)續(xù)的響了幾下,叮咚——叮咚——
今天是周六,昨晚聶詠等人都沒睡好,全被彤甄的叫聲吵了一夜。
叮咚——叮咚——門鈴繼續(xù)作響,目前身分仍為女傭的彤甄只好趕緊起身穿衣,快步跑下樓應(yīng)門,一打開門……
聶詩臉上掛著僵硬的笑容,十指不安地搓揉,看起來很緊張的樣子,旁邊站了一個男人,他手里抱著小偉,想也知道,他就是聶詩口中的阿良。
除了聶證還沒回家外,在這屋子里的其他人,包括阿良和小偉,全部都到三樓看大螢?zāi)浑娨暎瑢⒖蛷d讓給聶謙和聶詩……
“大哥,請你原諒我過去的任性。”
“要我原諒很簡單,只要你乖乖回家,乖乖把高中讀完。”聶詩囁嚅的回道:“我會變乖,但我不想讀書,也不想住家里。”
“你真大牌,回來要我原諒你,我為你好,開出兩個原諒你的條件,你居然一個也不答應(yīng)!”聶謙勃怒大吼,連三樓都聽見他的火氣聲。
“好,我答應(yīng)你讀完高中,可是我不住家里。”
“不住家里,那你要住哪里?”
“跟阿良和小偉一起住。”
“阿良是誰?”聶謙并沒看見阿良抱著小偉進來。
不讓阿良現(xiàn)身,是彤甄的意思,因為阿良染了一頭麥色頭發(fā),時下年輕人都喜歡染發(fā),甚至在T 大校園中,也有不少高材生染著各種顏色的頭發(fā),這點彤甄倒是相當(dāng)欣賞,想做什么就做什么,只要不妨礙別人,沒什么不好……
只是聶謙個性頑固,若讓他現(xiàn)在看到阿良,恐怕會叫管區(qū)警察把他趕走!
聶詩眼中閃著愛意回道:“阿良是小偉的爸爸。”
“你確信他是小偉的生父嗎?”
“不會錯,我這一年半只跟他交往。”
“他是什么樣的人?”
“他以前跟我一樣不好,但現(xiàn)在已經(jīng)改過向上!
“什么樣的不好?”
“他偷過車,砍過人,進過少年感化院……”
“夠了!這種人不配做小偉的父親!甭欀t氣呼呼地打斷她未完的話。
以他的社會地位,要他接受有案底的人做他妹夫,比登天還難!
聶詩努力爭取聶謙的認同:“人家都說,浪子回頭,金不換!
“跟這種人不會有好結(jié)果的。”聶謙一竿子打翻一艘船。
“大哥,我求你,讓我跟阿良結(jié)婚……”聶詩下跪哀求。
“我懂了,說什么回來道歉,其實你是因為沒有我這個監(jiān)護人的同意就無法結(jié)婚,這才是你回來的真正目的。”聶謙的臉色簡直像踩到狗大便,難看得像要把滿街的流浪狗全處死般窮兇惡極。
“大哥——”淚水順著聶詩的臉頰流下。
“不要叫我,我沒你這種敗壞門風(fēng)、不知羞恥的妹妹。”聶詩心灰意冷地站起身,并用手背拭去淚水,回復(fù)她過去叛逆的表情。
“我本來是希望你能祝福我和阿良、小偉得到幸福,但你不肯就算了,不過兩年以后我成年,我就可以跟阿良正式結(jié)婚,用不著你同意。”
“我會向法院申請爭取小偉的監(jiān)護權(quán)!
“你說什么?”聶詩不信地杏眼圓睜。
“為了小偉能過好生活,我想法官會站在我這邊!
“你以為有幾個臭錢就了不起了!”聶詩氣急敗壞的說:“聶謙!我告訴你,小偉需要的不是錢,是母愛!甭欀t揮了一下手,做出下逐客令的動作。“到時候我們在法院上見!痹谌龢,大家都聽到聶謙的狠話,紛紛跑下樓,想主持正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