祈恩走在這群忙碌的人群中,時而看看他們在做些什么,時而停下來聽聽他們在說些什么,感覺挺很有趣的。
她該感謝葛明威,至少他在攜她入場后,就沒強(qiáng)制她一定得跟在他身旁,讓她躲過那些商業(yè)客套的寒暄問候。
“嗨,請問你是……”在祈恩眸光流連在那些媒體工作人員間時,一個男子來到她身旁。
祈恩一僵,轉(zhuǎn)過臉來!瓣、陳先生你好。”
陳品麟是今天與葛明威有約,某電視購物A臺的經(jīng)理。
陳品麟看著她,想了幾秒后,才啊的一聲,表示想起了她是誰。
“你是葛總裁的秘書,祈恩小姐對吧?”
對著祈恩,他伸出一手來,等著佳人禮貌的回應(yīng)。
知道陳品麟喜歡吃女人豆腐,所以祈恩萬般不愿意和他握手,但最后還是不得不顧及商場禮儀,伸出一手。
當(dāng)兩人的手掌即將接觸的剎那,一個突來的聲音介入,打斷他們的動作。
“我還說怎么沒看到陳經(jīng)理呢,原來是在這里呀!”
葛明威很巧妙的介入兩人間,順便一伸手,握住陳品麟的手,那力道似乎還有點猛烈。
陳品麟覺得手有點麻,尷尬的笑笑。
“我是出來看看工作人員的進(jìn)度如何。”
“喔,原來。”葛明威笑著,用眼尾余光瞄了祈恩一眼,示意她站到他身后去。
祈恩接收到他的暗示,趕緊挪挪腳步,朝他的身后靠。
“我剛剛看到顏總經(jīng)理好像在找你喔,大概是活動快開始了吧!”扯扯嘴角,葛明威故意說。
“喔,這樣嗎?那我得趕快過去,就不跟你多談了,葛先生!鳖伩偨(jīng)理是陳品麟的上司,一聽到上司找他,他可半點也不敢怠慢。
見他走遠(yuǎn),葛明威才轉(zhuǎn)過身來,看著祈恩。
“你沒事干嘛到處晃,難道不知道這種場合,多的是像陳品麟這種名聲不好的色狼?”
祈恩縮縮脖子。又不是她愿意亂晃好嗎?實在是太無聊了,所以……
見她縮脖子,葛明威一嘆,伸過來一手拉起她的小手,搭在自己的臂彎上。
“算了,活動快開始了,要記得一定要緊跟在我身邊,我們現(xiàn)在就過去!
“嗯!逼矶鼽c了點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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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辦單位租用背后鏤空的鐵椅子,坐起來有點冷涼,再加上祈恩今晚又穿了襲露背小禮服,為免讓在場男士們大飽眼福,一整個晚上,葛明威的一手繞過她的背后,遮去那撩人心弦的雪白肌膚,搭在她另一邊肩頭上,動作親密。
【本段不純潔的描寫已刪減,萬分抱歉】
聞言,臺下一片騷動,因為人人都想擁有完美的愛情。
“現(xiàn)在,底價是一百二十萬,依然是價高者得,而拍賣所得當(dāng)然還是全數(shù)捐作山區(qū)兒童教育基金!敝鞒秩顺掷m(xù)說著。
接著,舉牌喊價的動作此起彼落。
“這邊一百三十萬,有沒有比一百三十萬更高的?”
“萬德的總裁夫人一百四十萬,有沒有比一百四十萬還高的?”
“得鋒企業(yè)吳總裁,一百五十萬!
“柳先生,一百六十萬!
“施小姐,一百七十萬!
“這邊一百八十萬,有沒有比一百八十萬還高的?”
“一百九十萬,有人喊了!
見那喊價舉牌的動作一波蓋過一波,祈恩真是無法置信,不過是枚戒指,居然……
不過,這也就是普通人與有錢人的差別。
祈恩的心倏地下沉。
就像她和葛明威,根本可說是生活在兩個不同世界的人。
“兩百萬?馮總裁出了兩百萬,有沒有比兩百萬還高的呢?”
臺上仍在喊著價,而臺下的葛明威很快發(fā)覺了祈恩的不對勁。
他俯在她的耳邊!霸趺戳?不舒服?”
“沒有!逼矶鱾(cè)過臉來看他,心里有些哀戚。
“如果真的不舒服,要跟我說。”他的表情看來認(rèn)真嚴(yán)肅。
祈恩點頭!拔視摹!
與她對望了會兒,葛明威驀地將眸光拉向臺上。
“你覺得那枚戒指如何?”
“我覺得大家好像都瘋了。”祈恩真實的說出心中想法。
葛明威哈地笑了出來,“你只要告訴我,你覺得那枚戒指漂不漂亮?”
“漂亮是漂亮,但看起來一點都不值那個價錢!逼矶餍÷暤恼f,怕引來其他人的注意。
葛明威撇了撇嘴。
“但……我覺得值得。”
“什么值得?”祈恩搞不懂他的意思。
“做善事沒有什么值不值得的問題!
“噫?”祈恩小嘴張了張,無法反駁,因為他說得一點都沒錯!
“五百萬。”正當(dāng)她還想著,葛明威已收回一直護(hù)在她背后的手,站起身來喊。
“五百萬!?”臺上的主持人因一下子飆高的金額而嚇了一跳。
相同的,臺下也一陣竊竊私語。
“有沒有比葛先生的五百萬還高的?”主持人說道。
臺下的人你看我,我看你,都心知肚明那枚戒指根本沒有這樣的價值。
“如果沒有的話,那……”主持人又朝著臺下掃了遍,確定沒有人舉手!熬凸哺鹣壬@得這枚鉆戒,請葛先生上臺!
葛明威側(cè)過臉來,與祈恩對望了眼,隨即邁開步伐,從容不迫的走上臺。
只有在他背對著她的時候,她才能恣意的、盡情地貪戀著他的身影。祈恩的眸光一刻也舍不得由他身上栘開。
“恭喜你,葛先生。”主持人說。
“哪里,為善不落人后罷了!备鹈魍χc他握手。
主持人將裝在戒盒中的戒指交到葛明威手中。
“想必葛先生是為親密愛人買的吧?”
一句看似玩笑的話,卻引來臺下人群和媒體記者們的關(guān)注。
葛明威沒否認(rèn)也沒承認(rèn),只是笑笑,一會兒后,他忽然說:“如果可以的話,我想求婚的時候就用這枚戒指!
這話一出,臺上臺下皆嘩然。
祈恩的心也跟著墜落到更黑更暗的無底深淵中。
他……終于要結(jié)婚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