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兆廷來到病房,再次替他父親來道歉,雖然這個案子已經(jīng)交給司法審判,可是對于他父親的沖動,他真的覺得很對不起好友。
“成軒,如果你決定要取消對大建公司的投資計劃,我也不會說什么!
他已經(jīng)做好成軒會將五億資金抽回的心理準備,他不會怪他出爾反爾,因為是他們家對不起人家。
“我不會改變決定,因為我住院和我的投資方案沒有關(guān)系!
聽到他并沒有要取消投資計劃,李兆廷臉上有著感謝的動容。
當房晴晴走進病房,她見到了李兆廷哽咽地走出病房。
“學(xué)長,李先生怎么了?”
“沒什么,他只是來說對不起!
“喔。”她沒有再問下去!皩α耍瑢W(xué)長,真的不要打電話給小武嗎?”
房晴晴本來要打電話到新加坡,告訴小武他爸爸受傷的事,卻被學(xué)長阻止。他說他很快就出院,小武難得出國,別讓他又馬上回來臺灣。
“可是小武若是知道你受傷,他一定會很緊張!
“他不會知道,我過幾天就出院了!
醫(yī)生跟他說過,他復(fù)元狀況很好,過幾天就可以出院了。
看到學(xué)長躺在病床上,房晴晴覺得好心疼。
為什么李董事長不先去將事情給弄清楚呢,明明學(xué)長已經(jīng)不賣掉他的公司,還要投資,為什么他會這么沖動,害學(xué)長現(xiàn)在得躺在這里……每每想到這兒,她就替學(xué)長被人誤會而感到難過。
因為學(xué)長真的是一個好人。
看到她眼眶紅紅的,徐成軒叫住她!扒缜纾氵^來坐下!
房晴晴依言往病床旁的椅子坐下。
“我已經(jīng)沒事了!彼p摸著她細滑的粉頰!安挥脫(dān)心,也不要難過,知道了嗎?”他被殺傷一定嚇壞她了。
“學(xué)長,有件事我想跟你說,你……”
“你想說什么就說。”
“學(xué)長,你可不可以做正派一點的事?”小臉充滿希冀地對他哀求著。姐姐說了,學(xué)長就是做投機事業(yè),所以才會引來殺機。
“做正派一點的事?”
他覺得她的說法有點好笑,他可是沒有做過犯法的事,不過見到她為他擔(dān)心的模樣,他沒有笑出來。
“對,姐姐說你最好開間正派一點的公司,做正派一點的事,這樣我爸爸才有可能會答應(yīng)我們在一起。”房晴晴勸著他改進,不只是為了讓她爸爸答應(yīng)他們交往,同時她也不想學(xué)長再發(fā)生這種愛人被人殺傷的危險事了。
還記得當她見到李董事長殺傷學(xué)長的那一幕,簡直把她嚇死了,她一點也不想再經(jīng)歷這樣的事,一次就夠叫她害怕了。
見他不說話,她再次規(guī)勸。
“學(xué)長,我求求你,做正派一點的事,好不好?我不想要再見到你受傷!彼牭剿H口答應(yīng),不然她不會安心的。
“學(xué)長,你就快點答應(yīng)我嘛!
“好,我答應(yīng)你,以后我會做正派的事。”
雖然他自認為自己并沒有做什么“不正派”的事,畢竟他所做的都是合法生意,而且還有位熊大律師為他背書,但他也明白,外界對他的評語都不好,這樣的確會讓未來岳父不放心把晴晴交給他……
也許他是該改變了,不要再讓眼前的小女人為他擔(dān)心,他們也才在一起一個多月而已,而他還想跟她快快樂樂過一輩子。
。
午后。
安靜的病房,因為熊至昊帶來一位朋友而變得有點“吵”。
“成軒,他是我的朋友,高宇!毙苤陵粊硖酵糜,卻有個人硬要跟來!斑記得嗎?之前我曾經(jīng)說過有機會幫你介紹,那個人就是高宇!
徐成軒知道他的意思,盡管臉上的表情還算平穩(wěn),但其實他內(nèi)心相當驚訝,那個讓至昊在無形中做了改變的人,就是高宇?雖然他長得很漂亮,但他跟至昊一樣是男人。
至昊真的因為他而政變嗎?
至昊以前有過女朋友,可是他不曾聽過他有“男朋友”,但至吳不會拿這種事開玩笑,更不會無聊到隨便介紹人給他認識……
“你好,我是高宇。”高宇主動走向前,然后看著躺在床上的人許久,神情有著欣賞也有訝異。“原來你就是傳說中的吸血惡魔?比我所想象的還要年輕!
高宇直率的個性,讓徐成軒印象深刻。
“老實說我很早就想認識你了,可是這家伙一直不肯介紹你讓我認識。”
這家伙指的當然是站在他身后的“大熊”。
“高宇,你答應(yīng)過我不亂說話,而且我應(yīng)該也說過那個外號是媒體亂取的,你不要將那個外號和成軒畫上等號!
熊至昊眉頭微蹙的出聲提醒情人不要亂說話,這也就是他為什么不想把這家伙介紹給好友認識的原因,不是因為怕他們之間的關(guān)系被好友知道,而是怕他口無遮攔。
高宇白了眼大熊!鞍眩皇情e話家常而已,你不用這么緊張!
聽著好友和高宇之間的對話,再見到好友臉上那抹拿他沒轍的表情,徐成軒頓時覺得很有趣,因為咱們的熊大律師看起來完全被他給“吃”得死死,可想而知私底下他們兩人的相處一定更熱鬧有趣。
每天都和如此率直的人在一起,又常常拿他沒辦法,怪不得他會變了,大塊鋼鐵也成繞指柔,呵呵呵!
個性單純的房晴晴只是覺得,沒想到看起來很威嚴且不茍言笑的熊律師,竟然也會有像高宇這樣隨性的朋友呢!
高宇往病床更靠近了些,壓低聲音說:“徐先生,其實我想認識你的原因,是想請教你這個讓人聞風(fēng)色變的吸血惡魔,如何做一些不犯法而可以賺大錢的投資?”
但就算他講得再怎么小聲,熊至昊還是聽到了。
“高宇,我不是跟你說過,不準你亂講話的嗎?”就像老師糾正學(xué)生似的,熊至昊語氣中有著恨鐵不成鋼的意味,同時夾雜一絲下易見的寵愛。
高宇的臉微僵住。這個臭大熊,他不想賺錢,也別擋他賺錢好不好?
身為高級酒吧“HILL”的老板,接觸的全是企業(yè)小開或上流社會的公子哥兒們,因此他當然有聽過吸血惡魔的事跡。白手起家、智慧過人、不管做什么投資從沒有失敗,因此賺了很多錢,聽到這些傳聞時他就很想認識這號厲害人物。
沒想到人家竟然是大熊的好朋友,在他知道后,幾乎每天都吵著要認識徐成軒,決定要跟著他投資,然后賺得口袋鈔票滿滿。
結(jié)果大熊就是不肯介紹他認識這個他心中的偶像,還說錢夠用就好,賺那么多錢要干么!
不知道要干么,把錢放在家里天天數(shù)他也開心啊,真不知道為何他腦筋那么死,也不好好跟著投資。
“成軒,抱歉,你別在意他說的話,他不是有心的!毙苤陵挥X得高宇這樣喊好友的外號很失禮。
“沒關(guān)系,我不會在意。”他真的不介意高宇說的話,事實上他也沒有說什么。
房晴晴覺得自己得告訴高宇一些事!案呦壬院髮W(xué)長不會再是什么吸血惡魔了,因為他已經(jīng)答應(yīng)我以后要做正派的事。”
“他要做正派的事?”高宇皺起眉頭重復(fù),“你的意思是吸血惡魔將要金盆洗手,規(guī)規(guī)矩矩的做起生意?”
“對,他已經(jīng)不會再做一些不正派的事了!
徐成軒臉上再度出現(xiàn)黑線。他從來沒有做過“不正派”的事啊!
高宇馬上垮下一張漂亮的臉!澳钦媸翘上Я!
“一點都不會,如果學(xué)長不改變的話,我爸爸一定會反對我們在一起!彼芨吲d學(xué)長答應(yīng)了她的要求。
這時高宇忽然想起一件事!皩α耍笮苷f你是房妍妍的妹妹,那不就是成俊那個離家出走的前未婚妻?”
“你認識苗大哥?”提起故人,房晴晴的心微揪。
“熟得不得了,他常常到我店里喝酒!本鸵驗槭鞘炫笥,因此他才會知道她離家出走的事,那還是成俊的弟弟成奕跟他說的。
“苗大哥他……他現(xiàn)在好嗎?”她緊張的問道。
他不懂她的意思。“他現(xiàn)在好嗎?你是想問什么?”
“因為我的離家出走,婚禮不得不取消,我想苗大哥一定很生我的氣,我讓他丟臉了!
“原來你是指這件事!彼偹懵牰!瓣P(guān)于取消婚禮的事,你不用感到對不起他,成俊并沒有生氣,事實上我聽說,如果不是因為你剛好離家出走,他也有可能會提出取消婚禮的要求!彼锹牫赊日f的。
“是真的嗎?”苗大哥原來也想取消婚禮?
“是真的,因為他愛上了他的秘書紀薇霖。”
“苗大哥愛上薇霖姐?”房晴晴真的好震驚,不過轉(zhuǎn)念一想,薇霖姐是個漂亮又能干的秘書,和苗大哥可說非常的登對,知道苗大哥感情有著落,她真的替他感到高興。
很高興她和苗大哥各自的感情都有了新的寄托。
“高先生,我可以請你幫我轉(zhuǎn)達一些話給苗大哥嗎?”
“可以!
“對不起!彼妨藷o緣未婚夫一個道歉。就算高宇先生說苗大哥本來也想取消婚禮,但向他道歉,讓她內(nèi)心原本的內(nèi)疚消失!叭缓笪艺嫘淖8K娃绷亟!
她笑得純真又釋然。
“沒問題,我會替你轉(zhuǎn)達!备哂詈軜芬馓嫠齻髟,接著又看向徐成軒,露出垂涎的表情,“但可以教我?guī)渍形獝耗з嶅X的方法做為傳話的報酬嗎?”
“高宇!”熊至昊真的被他給打敗了。
又來了!高宇堆起笑容看著嚴肅過頭的親密愛人!澳氵@個人真是的,干么這么兇,難道你看不出來我是開玩笑的?”
熊至昊認真搖頭。“看不出來。”
算你厲害!高宇在內(nèi)心默默這么回著。
“對了,房小姐,如果你父親反對你們交往,我教你,你就說你已經(jīng)有孩子了,老人家通常一聽到這句話,一定會要你們馬上就結(jié)婚!”
“高宇,你別亂出鬼主意!”熊至昊再次制止他亂說話。懷孕這種事怎么可以開玩笑!
“這哪是什么鬼主意?我說的是真的,老人家一聽到‘有了’,一定會要他們馬上結(jié)婚,試問有哪個父親會愿意見到自己的女兒未婚卻大著肚子呢?”
“房小姐,別把高宇的話給聽進去!毙苤陵活^疼的撫額。
“嗯。”房晴晴雖然應(yīng)了聲,但腦海中卻認真想著高宇的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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