睜開眼,身邊的女人已經(jīng)不在,但旁邊床位還有淡淡的余溫和香氣。
咧嘴一笑,她終于屬于自己的了。他撈起地上的衣服穿上,跨步走出了房間。
跟隨著香味來到廚房,果然看見林雅薇忙碌的身影,但在見到她的打扮后,溫仕樊忍不住挑眉。
從她身后把她環(huán)住,“你醒了?早餐很快就弄好。”
這種感覺真像是新婚,以前每天早上看老媽老爸的肉麻恩愛只會覺得受不了,但現(xiàn)在輪到林雅薇跟自己,他居然會覺得感覺還不賴……
“可是我比較想吃你,你是故意的對不對?”故意只穿一件長度只到大腿中部的寬松T恤,而且他一抱她就清楚地知道她居然沒有穿胸罩,微卷的長發(fā)被她隨意地盤起,幾縷發(fā)絲卻散落在潔如白瓷的頸邊,顯得性感迷人。
“我哪有?水蒸氣會熱得人家出汗,反正等一下都要洗澡換衣服。”他突然含住她的耳垂,酥麻意讓她整個人馬上變得軟綿綿的。
“或許我們可以趁早餐還沒煮熟的時間里先做一下早操!
……
經(jīng)過激烈的“早操”,林雅薇跟溫仕樊都遲到了。
“都是你啦,害人家遲到,全勤獎金也沒有了!绷盅呸毙⌒÷暤乇г怪
“遲到一次有什么關(guān)系,而且你也有享受到喔!睖厥朔畨膲牡卣f。
“你、你好可惡。”面對他的這種態(tài)度,她也不知道說什么好了。
之前的陳凡又單純又善良,她完全被騙了!
“乖,我要外出送信了。”趁機在她臉上偷親一下,溫仕樊拿起桌上的外送信件離開了辦公室。
步出了辦公室,溫仕樊沒有去到公司大門,而是走進董事長專用的電梯直達頂層。
走到總經(jīng)理秘書的桌子前,放下手中的一整迭信件,“找人把這些信送出去!彼愿烂貢馈
“是!泵貢R上拿起電話通知其他人來拿信件。
公司里頂層工作的人全都知道溫仕樊的真實身份,大家都覺得這個新總經(jīng)理有夠神秘的,一邊做著總經(jīng)理的職務(wù),一邊又變身為菜鳥新人。不過,大家總認為他是為了摸清公司內(nèi)部的某些事才這樣做,所以全部知情的人都戰(zhàn)戰(zhàn)兢兢的,就怕一不小走漏了風(fēng)聲或被捉到疏于職守就完了。
溫仕樊走進總經(jīng)理的辦公室,看到書桌上堆得高高的文件,無奈而認命地坐到黑色真皮辦公椅上,開始以最快的速度完成這些文件。
他可不想錯過跟林雅薇的午餐時間。
正當(dāng)溫仕樊完全投入到工作中時,門碰的一聲被人推開。
溫仕樊連頭都沒抬一下,來人也不介意,自顧自地走進來,在他對面前坐下。
“我就說你這小子怎么會突然答應(yīng)回公司,原來都是為了你自己的目的!倍麻L溫矩其像是抓住了他的小辮子,意味深長地說道。
“有些事明白了也未必要明說,你來就是為了說這些嗎?”一邊應(yīng)付著自家的老狐貍,溫仕樊一邊不停地流覽審視著文件,然后簽下自己的名字。
“聽說是叫林騅薇的女職員吧?或者我可以幫忙喔!睖鼐仄浼樵p地提議,看來是有下過一番功夫去打聽。
這時溫仕樊終于停下手中的動作,抬起眼光銳利地望著自家老爸,“千萬不要。”按照老狐貍唯恐天下不亂的性格,他可不會讓老爸插手自己跟林雅薇之間的事。
如果搞不好他的身份被揭穿了,那就不好玩了。
一開始隱瞞身份只因為好玩,現(xiàn)在他想向林雅薇坦白卻想不到該如何開口,而且坦白了,林雅薇會原諒他說的一切謊言嗎?
每次想到這里就會有一種騎虎難下的感覺。
所以他絕不能讓老爸胡來。
摸摸鼻子,溫矩其漸覺沒趣了,這小子就是從不會給他一個面子。
“不過辦公室戀愛……不是有句什么話來著,叫什么‘兔子不吃窩邊草’的嗎?”溫矩其不放過損兒子一次的機會。
溫仕樊又重新埋頭工作,只涼涼地回他一句:“我沒記錯的話,當(dāng)年老媽是你的秘書吧?誰教我們是父子呢?”
溫矩其嘴角抽搐了一下,最后無言地走出了辦公室。
溫仕樊在文件上寫著寫著,忽然想起了什么,他拿起電話,按下一串號碼,接通了正身在外國的好友電話。
“哈啰。”電話那頭傳來開朗活潑的聲音。
“喂,Ansel嗎?我想請你幫我一個忙……”
“雅薇姐,上次對不起!闭诓杷g倒著茶水的林雅薇聞言抬起頭,看到了一旁局促不安站著的筱真。
“上次的事我也沒太在意,你也不需要太過愧疚!彼婚_始當(dāng)然是很在意,但后面來真的就覺得前面的是小意思,說到底反而要感謝筱真將事情抖出來,不然她跟陳凡就不會真的在一起了。
看筱真一臉愧疚,想必作了這種事還是覺得良心不安,這就已經(jīng)算是一種懲罰了。
“真的很對不起!斌阏娴拖骂^,鄭重地道歉著。
“真的不用!绷盅呸陛p輕搖搖頭,“我還應(yīng)該感謝你!
“嗯?”筱真還是忍不住一臉疑惑地望著林雅薇。
“因為經(jīng)過上次,我跟他真正在一起了!
“真的嗎?那就太好了……”筱真呆呆地說道。
果然,陳凡真的是喜歡雅薇姐……
“看來你跟陳凡真的很‘親密’呢。”季可咪不知何時己站到了茶水間門口,化著完美妝容的臉上滿是諷刺。
如果是他們談戀愛以前,這句話一定會深深地打擊到林雅薇,但現(xiàn)在,她才不介意。
“如果你有那么多時間去找新人和我的麻煩,為什么不把這些精力放在工作上?”林雅薇冷冷地擱下這句話后,頭也不回地離開茶水間。
季可咪抿著唇,雙眼突然瞪向正打算偷偷溜走的筱真,“她剛才都跟你說了些什么?”她抬起下巴,像個女王般地審問道。
筱真不自禁地咽了口口水,她真可憐,每次都被“刮風(fēng)尾”掃到。
晚上,林雅薇百般無聊地躺在大床上,浴室里傳來“嘩嘩”的洗澡聲,那是陳凡在里面,現(xiàn)在兩人每天都睡在同一張床上,而他每晚對她的索求讓她直呼受不了。
可是,現(xiàn)在她的心情十分低落,原因在于她極度地不想面對明天。
如果明天不來、明天從日歷里面消失……那就好了,林雅薇很鴕鳥心態(tài)地想……
【本段不純潔的描寫已刪減,萬分抱歉】
他干脆俐落地把浴巾一掀,赤條條地上床后,拉過涼被遮住下半身,旁邊的林雅薇還是動也不動地癱在床上。
“雅薇,睡了嗎?明天醒來會有驚喜喔!睖厥朔畬⑺彳浀陌l(fā)絲纏繞在手指,撥弄著。
“嗚,我不要……”因為臉埋到枕頭里,發(fā)出來的聲音模糊不清。
“怎么了?”他把她的身體轉(zhuǎn)過來面對自己,發(fā)現(xiàn)她一臉懨懨的。
“人家好不容易才剛剛控制自己不想明天,你干嘛又提起?”她無可奈何地說。
溫仕樊聽了一臉不解,“明天是你生曰,為什么你看起來一點期待興奮都沒有?”
林雅薇微張著嘴,爾后又閉得緊緊的,最后才吐出一句,“算啦,我要睡了!
他沒有這樣就被她敷衍過去,硬是扶著她的身子不讓她躺下,“先別睡,把話解釋清楚!
有時候他真的搞不懂女人心里都在想些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