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來善騰的辦公室長這樣,真是簡單明亮啊。
約莫二十坪的空間隔成兩大區(qū)塊,一邊是接待區(qū),放著一組皮沙發(fā)和一盆約有一百公分高的綠色植物,墻上有幾幅放大的照片,分別是位在臺北、高雄、東京、香港、上海、新加坡、吉隆坡、峇里島和曼谷的貝麗飯店。
另一邊,則是他的U形辦公桌,桌上有各式最新的科技產(chǎn)品,米白色的墻面,厚軟的深色地毯,沒有一點多余的雜物,從落地窗望出去,可以清楚看見飯店美麗的中庭。
她沒想過善騰居然可以成為老爸的得力助手,還坐上原本應該屬于她的總經(jīng)理的位置。
她聳聳肩,坐上就坐上,反正她沒興趣。
不過他付出了多少心力可想而知,不是白家人的他,沒有血緣這個優(yōu)勢,大概是把自己變成工作狂才能爬上這個位置吧?
就在她自顧自打量著環(huán)境時,她聽到他在向何秘書交代公事。
“下午的會議提前一小時,三點時,皇君飯店的董事長會過來跟我見面,你安排一下接待,另外,餐飲部特訓班有必要重新開班,你請主廚找時間過來見我……好了,你可以出去了,二十分鐘后給我一杯熱咖啡!
“是的!
“我也要,我的甜一點!卑自舒己芾硭斎坏母愿赖。
何思慧當然只能說:“是的!”她轉(zhuǎn)身,苦哈哈的出去泡咖啡。
真是苦命啊她,現(xiàn)在有兩個上司了,雖然其中一個是隱形的,但沒有比臺面上那個好服侍多少。
“我們談一談!痹诤谏母弑骋紊献拢乞v心中甚覺莞爾。
他不過是稍微忽略她一點而已,她就馬上變成他的秘書助理,這步欲擒故縱的棋,他是下對了。
暗自思忖,他不免慶幸。
如果他們沒有離婚,現(xiàn)在一定是對怨偶,他駕馭不了允婕,而她也不甘心被一個向來對她唯命是從的毛頭小子給駕馭,他們不會幸福。
現(xiàn)在他們可以從頭再來,他成熟了,而她還沒有,他有能力讓她主動走到他身邊,這次不會是迫于無奈才跟他結(jié)婚,她要帶著她的心回到他懷里……
“太好了,談一談,我正有此意!卑自舒季偷冗@句話,她飛快的走到他身邊,就像從前一樣,很自然的坐上他的大腿。
既然他忘了他們以前是怎么相處的,就由她來喚醒他的記憶。
從前,他的懷抱就是她的專屬座椅,如果她不小心睡著了,他就算腿都麻了也不會動一下。
過去,善騰對她好是應該的、是理所當然的,她不曾懷疑過這一點,但是當他不再對她百依百順之后,她才發(fā)現(xiàn)落差真是要命的大!
她就是不服氣金玫瑰向她嗆聲,以前她只要磕踫一下,善騰都會心疼個老半天,金玫瑰是不知道以前他對她有多好才敢這樣向她示威。
以前、以前,她擁有的就只有以前嗎?她要逆轉(zhuǎn)形勢,她做得到,她一定做得到!
“這里是辦公的場所!彼嵝训馈
她的嬌軀讓他的心頭重重一顫,雖然想深深嗅聞她芳暖淡雅的馨香,但他很自制的約束了自己的手,沒有摟住她。
“拜托,你以為我真是來上班的嗎?”她很自然的像從前一樣摟住他的頸子。
“我是學設(shè)計的,跟管理飯店根本扯不上邊,而且我對管理飯店也沒興趣,如果不是你在,我才不想來!
她在勾引她的前夫嗎?
沒錯,她是在勾引,以為自己會很別扭,結(jié)果一坐進他懷里,熟悉的感覺就回來了,她也跟著毫不扭捏了。
她想知道善騰在想什么,在他心里,她真的已經(jīng)無足輕重了嗎?
“下去吧,以我們現(xiàn)在的關(guān)系,不適合這么親密!痹捠沁@么說,但他沒有半點推她下去的實際行動。
“好,給你一個早安吻我就下去,這是基本禮貌。”她說得臉不紅氣不喘,就好像親吻真是基本禮貌似的。
追憶過往,他們第一次接吻是在家里的花房,那時她十五歲,他說想吻她、想知道接吻的滋味,她也就欣然同意讓他吻。
他吻得小心翼翼,吻得青澀又笨拙,并未帶給她多大的愉悅,但她很得意自己的魅力非凡,能夠讓他面對她時心跳失速、小鹿亂撞,整個人仿佛爆發(fā)的火山,險險就要不顧一切的將她撲倒。
而現(xiàn)在……她都已摟住他的頸子了,他還不動如山是怎樣?
但是,此刻不是感嘆和挫敗的時候,她必須讓他投入,她都把創(chuàng)業(yè)大計放下,勉為其難來飯店上班了,就絕不容許他再把她晾在一邊!
她漾著甜艷的笑,毫無預警的湊上唇去親吻她的獵物,他必須立即沉醉在她的吻里,他一定要反應很激動但響應很生澀,那樣才是她所認識的善騰,他休想讓她摸不著頭緒……
她揚了揚濃密的長睫。
哦--現(xiàn)在是什么情況?
不是她在主導嗎?怎么她一堵住他好看的唇瓣之后,情勢就逆轉(zhuǎn)了?
【本段不純潔的描寫已刪減,萬分抱歉】
他的吻使她全身發(fā)熱,他濕熱又極富技巧的雙唇引發(fā)她的熱情,她想要更多……她不明白自己究竟還想要什么,但一股燥熱在她體內(nèi)盤桓著,她因前所未有的欲望而全身酥軟。
老實說,雖然跟他糊里糊涂的發(fā)生過關(guān)系,但她對兩人的第一次完全沒有印象,婚后又因為他們都以為她懷孕了,他也就體貼的沒有再踫她,對她很呵護。
然后這幾年,她在國外一直都沒有遇到心儀的男人,每當她想試著和某人交往時,總覺得缺少什么而作罷。
呃,所以,總之……她沒有經(jīng)驗啦!
【本段不純潔的描寫已刪減,萬分抱歉】
呆頭鵝變成了接吻高手,這、這、這……
叩叩叩--
“總經(jīng)理,我要送咖啡進去嘍。”
元善騰放開了她!昂蚊貢鴣砹!
“哦!”她連忙跳下他的大腿,整理自己的服裝儀容,一陣莫名其妙的慌亂搞的她都不像女王了,反倒像和貝勒爺偷情的小丫鬟。
老天,她的自信滿滿哪里去了?
“兩位的咖啡!币贿M門,何思慧把托盤上的咖啡放在桌上,雖然立即察覺到辦公室里的氣氛極度詭異,但她聰明的閉緊了嘴巴。
這兩人,真的是情同手足嗎?實在疑惑啊!
“何秘書!痹乞v淡淡地吩咐,“把白助理帶出去,她什么都不懂,所以從基礎(chǔ)的教她,把比較不重要的工作撥給她!
“是的!边@廂,何思慧謹遵上司指令。
那頭,白允婕瞪著辦公桌后那神情云淡風輕的男人,他竟然自顧自的喝起咖啡來了。
什么嘛,現(xiàn)在她有滿腹疑問,他卻要何秘書把她帶出去,真是急死人了,他那高明的接吻技巧究竟是哪里學來的?是哪只狐貍精教他的?是金玫瑰嗎?
“白助理,我們出去吧。”何思慧很盡責的提醒下屬。
白允婕饒是再怎么無理取鬧也回不出“不要”兩字,畢竟這是飯店,是上班的地方!
終于,辦公室內(nèi)只剩下元善騰一人。
擱下手中的咖啡,他切換了一個鍵,計算機屏幕里立即播映方才他與白允婕熱吻的過程,他的黑眸閃爍起款款笑意。
如果她知道他都拍下來了,不知會做何感想?
從畫面里,可以清楚看到她從驚訝、沉醉到激情的反應,而他的表情就像吃掉了小紅帽的大野狼,只是她一直閉著雙眸,所以不知道。
擁她入懷的感覺是如此撩人,他的允婕,何時才會明白一切走到他身邊?
白允婕根本就無心學習如何成為一個好秘書,看出這一點的何思慧也放棄教她了。既然知道公主是來亂的,她就當再多伺候一尊菩薩吧。
才不管何秘書心中的無奈,白允婕望穿秋水的等到中午,終于盼到元善騰走出辦公室。
她立即站起來。
“我們一起去吃午餐,我要吃牛排!彼煤谜勔徽劊P(guān)于他那該死的火熱技巧,她真的很在意!
“牛排是嗎?”他揚起眉!澳悄阕约喝グ,我要去員工餐廳吃飯。”
她蹙眉。“員工餐廳?”她不知道有那種地方。
“就是飯店工作人員吃飯的地方,菜色普通廉價,我想你吃不慣的,你還是去餐廳吃牛排吧!
“誰說我吃不慣?”她急著反駁。“我跟你去!”
橫豎只是一餐,吃不慣大不了不吃,反正她的目的是弄清楚--他到底是跟誰學會接吻的?
“我當然很樂意你也一起去,畢竟你是飯店的繼承人,多了解飯店的事有好無壞。”
“那快走吧!”她真的一點都不想了解飯店,她只想了解他。
他在各方面都變成一個她無法掌控的男人,不再在乎她了,讓她越想越不是滋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