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項宣布自然包括了讓他錢財滾滾而來的賭場。
他走出貴賓廳來到賭場監(jiān)視主控室,在這里他可以對賭場所有的情況一目了然。
「情形怎樣?」禹鐘赫關(guān)心的問監(jiān)看情形的工作人員。
工作人員臉上綻放欣然的笑容,「簡直可以說一窩蜂擁入!
「太好了,通知下面的服務(wù)員,小心伺候這些財神爺。」禹鐘赫竭盡揶揄調(diào)侃。
「放心,禹先生,不必通知他們,相信他們知道該怎么做!构ぷ魅藛T微微竊笑。
禹鐘赫這下子大可放一百二十個心,緩步走到監(jiān)控室門邊,回頭微微一笑,
「注意我們的財神爺們,我下去瞧瞧,有任何狀況立即通知我。」
身為主人的他,能不下去瞧瞧、招呼一下嗎?
「是!」工作人員開心的大聲回應(yīng)。
禹鐘赫將頸間的領(lǐng)帶拉整,拍平身上的西裝,器宇軒昂的往賭場前進(jìn)。賭場是他最大的收益來源,每個旅客都期望自己能有好運氣,幾乎都不忘進(jìn)來試一下自己的手氣,縱然有些人贏了些許的錢,但是相信最大的贏家還是他。
走進(jìn)賭場看著每一張臺子幾乎被擠得水泄不通,他臉上的笑意越來越大。太棒了!每一趟旅程都如他所預(yù)期的一樣財源滾滾。
「嗨,鐘赫。」
一道喚聲,喚回沉醉在財富美景中的禹鐘赫,他猛然回頭瞅著在兩名隨扈保護(hù)下徐緩接近賭場的加斯東!膏耍铀箹|。」
加斯東來到禹鐘赫的身邊,面帶微笑直視著,「不稱呼你禹先生而喚你的名字,你不介意吧?」
「不會,相識即是有緣,直接喊名字顯得格外親切!褂礴姾兆爝叿浩鹨唤z微笑,心忖:管你稱呼我什么,只要你的錢能入我的口袋就行了!
禹鐘赫看了微笑中略有一絲躊躇的加斯東,倏地引起他一絲的疑竇。他隨即撇開心中的疑竇,因為對方的心事與他無關(guān),他只希望加斯東能在賭場里大撒鈔票,
「想玩一下嗎?試試自己的運氣!
「也好,既然都已經(jīng)來了,自然要捧捧場。」加斯東若有所思的臉上勉強(qiáng)露出一絲微笑。
財神爺送上門來,禹鐘赫當(dāng)然是滿懷欣喜!肝医幸晃环⻊(wù)生幫你兌換籌碼!
「好。」加斯東強(qiáng)笑。本來是想跟禹鐘赫打聽今晚與他同桌的女孩底細(xì),看來自己此刻來找他不是時候。
禹鐘赫舉高右手喚來一名服務(wù)生,服務(wù)生神色匆忙來到他的面前,恭敬的道:
「禹先生!
「幫這位加斯東先生兌換籌碼,還有要小心伺候,懂嗎?」禹鐘赫細(xì)心的交代。
「是,我會的!狗⻊(wù)生一絲不茍、必恭必敬的回應(yīng),隨后對著加斯東說:
「不知道先生要兌換多少籌碼?」
加斯東緊抿著雙唇,微微頓了一下,「那麻煩你,先幫我兌換十萬美金。」
「十萬美金,我馬上為你辦妥。」服務(wù)生立即轉(zhuǎn)身幫加斯東跑腿。
禹鐘赫不禁冷冷竊笑,真不愧是石油大王的兒子,一出手就是十萬美金。
「等一下服務(wù)生會為你介紹每一樣賭局和玩法……」禹鐘赫倏忽發(fā)現(xiàn)塞在耳朵里的耳機(jī)隱隱作響,他連忙露出抱歉的微笑,調(diào)整耳機(jī),「說話,什么事?」
「禹先生,八號擲骰子臺子,好像出了問題?」上面監(jiān)控人員傳話。
為了不讓外人感覺不對,他神色自然的瞄著身邊還不打算移步的加斯東,他朝加斯東投以一抹溫和的笑,繼續(xù)和監(jiān)控人員通話:「說說看!
「八號臺邊出現(xiàn)一位美女,她的好手氣令人咋舌,看在錢的份上你最好去瞧瞧!贡O(jiān)控人員語出無奈回報。
監(jiān)控人員的驚人之語著實震駭禹鐘赫。這還了得!
禹鐘赫努力擠出一抹若無其事的微笑,「加斯東,我有事要先行離開。」
加斯東笑了笑,「有事,你請便。」
禹鐘赫佯裝無事,堅定腳步走進(jìn)賭場,神情瀟灑的靠近八號臺子,圍觀的旅客正為這位好手氣的女人歡呼、驚叫?磥磉@女人的好手氣不僅讓他損失不少錢,也為賭場增添不少震撼力。
又是一陣震耳欲聾的歡呼聲,讓他彷佛覺得錢插上了一對翅高飛,這感覺撕裂他的心,他不由得好奇想看看那女人究竟是何方神圣。
禹鐘赫再也無法忍受,卯足全力擠入人群,欲一睹此女的廬山真面目。當(dāng)擠近女人的身邊猛然抬頭,他不禁震驚地猛抽口氣,怎么會是她?
看她笑逐顏開、雙手搓著骰子,一副職業(yè)賭徒的模樣地將手中的骰子用力擲出去——
「七點,閑家贏!拐乒馨颂柵_子的工作人員依著慣例拉開喉嚨喊著。
又是一陣驚天動地的歡呼聲,最開心的莫過于石海棠。她喜孜孜地看著面前的籌碼像平地大樓般又加高了一倍。「太棒了!」
「太棒了」這三個字聽在禹鐘赫的耳里,彷佛在喝他的血、啃他的肉,他不由得輕聲咒罵:「這女人!
他真恨不得現(xiàn)在就抓住她,往她的肉上狠狠的咬上一口,也讓她嘗嘗什么叫切膚之痛!
「請下注——」八號臺子的工作人員揚高聲音嚷道。
石海棠彎下身又準(zhǔn)備下注,禹鐘赫見狀挨至她的身邊,「你的手氣不錯嘛!
他憤怒的聲音幾乎是從齒縫中迸出。
她抬頭瞄了一臉鐵青的禹鐘赫一眼,「不是不錯,而是非常不錯,怎么你眼紅了?」
「眼紅?」禹鐘赫強(qiáng)笑,環(huán)視四周其他好奇的旅客所投射的揣度的眼神,他連忙勉強(qiáng)露出一抹溫和的笑容!肝壹热桓议_門做生意,怎么會眼紅,再說賭嘛,有輸就有贏,一點都不以為奇!
石海棠詭譎地笑了一下,繼續(xù)將籌碼押在七號這個號碼,挑釁八號臺子莊家。
「我還要擲骰子!
莊家將骰子推至石海棠的面前,她抓起骰子一如之前一樣擲出去,又中!
禹鐘赫不免吃驚地看著骰子又看看她,她的好運氣宛如神助般,彷佛她要多少點就出現(xiàn)多少點。
石海棠充滿譏諷挑釁地瞄了禹鐘赫一眼,只見他的臉色又沉了一層,她自知該適可而止了,于是伸出手喚著一旁的服務(wù)生:「我不玩了,請幫我將籌碼算一算換成現(xiàn)金!
服務(wù)生禮貌地應(yīng)聲:「好的。」
石海棠便轉(zhuǎn)身沖出人墻,禹鐘赫緊跟著她走出人群,看著她傲然地向前走,他一個箭步趕上她,并一把攫住她,「你等一等!
石海棠低頭瞅著握住她手臂的大手,隨即抬頭睨了禹鐘赫一眼,不耐地道:「有什么事?」
禹鐘赫一把摟住石海棠,「跟我走!
石海棠心頭暗驚,但隨即鎮(zhèn)定地斜睨著摟住她的禹鐘赫!肝覟槭裁匆阕?你再不放手……你有沒有想過,只要我大叫一聲,出糗的人可是你而不是我……」她露出一抹警告式的嫵媚笑意。
「你以為你耍的把戲能逃出我這雙眼嗎?聰明的話,就別跟我廢話,乖乖的跟我走,要不然等一下難看的,就不知道是你還是我了!顾瑯拥幕貓笏挥浲{的假笑。
石海棠萬萬沒想到她出神入化的手法居然會被識破,如花般的笑靨登時僵凝在臉上。她忿然地狠瞪著他,「你!」
「我現(xiàn)在是給你面子,如果你堅持敬酒不吃要喝罰酒,那也行……」禹鐘赫陰惻的雙眸瞪她一眼,回頭舉起手,「來人——」
石海棠不由得一臉悚然,拉下他高舉的手,「別這樣,我跟你走就是!顾曇魳O為輕柔低沉,真怕被外人聽見似的。
禹鐘赫冷冷一笑,即揮別走向前的手下,「你甘愿跟我走?」
「嗯。」石海棠極為不悅地扭曲著一張嬌顏點頭。
禹鐘赫摟著石海棠佯裝親密狀的離開賭場,聰慧的石海棠自然如小鳥般依偎著他離開;而在賭場另一端的加斯東終于瞧仔細(xì)石海棠的模樣,他先是一驚,隨即森冷的臉上突地多了一層冰霜。
石海棠沒想到她才到賭場一天就事跡敗露,她實在想不透其中的道理,以她出神入化的老千技巧絕少人能一眼識破,她現(xiàn)在就有如赴刑場的犯人一樣,忐忑不安地隨著禹鐘赫離開。
禹鐘赫摟住石海棠一逕走回自己的艙房,他推開門,「進(jìn)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