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段不純潔的描寫已刪減,萬分抱歉】
不,準(zhǔn)確來講,她的意志也在一步步地淪陷。這段時間的相處,令徐茵茵那顆因他悸動,又因他而冰封的心,逐漸變得柔軟。
這一天,還是這樣。
再次自賀昕指尖崩潰的徐茵茵無力地伏趴在餐桌上,水眸中迷蒙一片,所剩不多的理智早已被前一秒的gao\潮沖擊得潰不成軍;秀遍g,她感覺到男人粗長的手指正沿著她性感的腰部曲線撫下,從背線到腰窩,沒有一處落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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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可真美!斌@人的視覺效果,加上掌下柔軟滑膩的觸感,渾濁了賀昕的呼吸,“再一次嗎?”
“最后……最后一次……”
徐茵茵沒力氣抬頭,只能感覺到他灼熱的呼吸就縈繞在耳畔,嗓音低沉撩人。
“好!
“記得要戴保險套……”
如果這一次他還說一會再戴,那徐茵茵一定不要相信他。
“好!绷钊藳]想到的是,他爽快地答應(yīng)了。
……
深夜,一室靜謐。
被壓在枕下的手機(jī)輕輕一震,本就沒有睡實的徐茵茵立刻睜開了眼,稍稍醒神之后,拿起床頭柜上的表看了一眼,凌晨三點十五分。她輕輕翻身,腰部不由得泛出了熟悉的酸痛。略有些埋怨地朝旁邊始作俑者看去一眼。賀昕正面朝她躺著,呼吸平穩(wěn)、睡相極佳,纖長的睫毛在眼下透出一片淡淡的烏青。
確認(rèn)他睡得正沉之后,徐茵茵小心地下床。她光著腳跑下樓,鋪陳在臺階上的厚軟地毯將足音完全吸收。
一路來到樓下餐廳處,拐進(jìn)廚房,打開其中一扇櫥柜門,然后輕踮腳尖將手探到最深處。
徐茵茵偏著頭,摸索了好半天之后才翻出一個藥瓶來,迅速地倒出來兩顆之后便又把藥瓶放回原處藏好,小心翼翼地合上櫥柜,用最快地速度將避孕藥丟到嘴里,接著去接了杯水,猛灌了一口將藥送下去。冷水滑入喉嚨,她輕輕松了口氣。
這時,廚房的燈忽然亮了起來,徐茵茵頭皮一麻,頓時覺得渾身的汗毛都豎起來!澳阍诟墒裁?”
【本段不純潔的描寫已刪減,萬分抱歉】
“怎么?”他斜倚在門邊,帶著些初醒時的凌亂與焦躁,“大半夜不睡覺,來廚房做什么?”
徐茵茵一愣,他沒有看到自己在吃藥嗎,“我、我……”她直愣愣地抬起手,“我口渴,所以來廚房了。”
“樓上不是有水?”
“呃,是哦,我忘記了!毙煲鹨鹩樞。
困頓中的賀昕似乎并沒有起疑,上前接過她手中的杯,“正好我也有些口渴。”一口喝光。
“你怎么也醒了?”徐茵茵不安地問。
“想要抱你卻沒抱到,就這么醒了!辟R昕把水杯放回原處,神色如常,“快回去睡覺,你明天不是要上班?”
“上班?”徐茵茵愣了一下才反應(yīng)過來!皩ε,上班!
在鄭櫻琪的幫忙下,她可以重新冋到寵物醫(yī)院,明天就是第一天上班的日子。
“傻瓜!辟R昕隨手揉上徐茵茵的小腦袋,順勢將她攬到懷里,“走了,繼續(xù)睡!彼幻鎿е蛲庾,一面打了個呵欠,離開廚房之后懶洋洋地打了個響指,聲控?zé)舯阗康販绲簦查g蔓延開來的黑暗巧妙地遮去了徐茵茵滿臉的心虛。
貝爾醫(yī)院,手術(shù)室。
白灼的照明燈亮得刺眼,整體呈藍(lán)綠色的手術(shù)室里飄浮著刺鼻的消毒水味,偌大的手術(shù)臺上只擺了一個小水缸,一條金魚在缸里游來游去。身穿白袍的鄭櫻琪坐在手術(shù)臺邊,戴著塑膠手套的指間夾著一根細(xì)管,正一臉無聊地往水缸里面輸入麻醉氣體。有腳步聲從身側(cè)傳來,她不用抬眼也知道對方是誰,“又跑出去吐了?”
“嗯。”徐茵茵抱著個保溫杯走進(jìn)來,神色懨懨的。
“手術(shù)還沒有做,你就已經(jīng)吐兩次了,至于這樣惡心嗎。”淺藍(lán)色的醫(yī)療口罩遮住了鄭櫻琪的大半張臉,獨留在外的一雙眸子繪著精致的眼妝,看起來美艷又漂亮。她低頭看了眼已經(jīng)靜止不動的金魚,抽出管子后,又把金魚撈了出來。
“我最近胃不太舒服!毙煲鹨鹪谒赃呑隆
“有沒有去醫(yī)院檢查一下?”鄭櫻琪垂著眼,又插了根管子到金魚的嘴里。
“沒有!毙煲鹨饘⑾掳蛪|在水杯上,“應(yīng)該沒什么大問題啦,肯定是因為太長時間沒上班,所以現(xiàn)在身體有些不適應(yīng),喝點胃藥就好了!背酥,她想不出其他的原因,因為身體狀況的改變,就是在她重新上班后沒多久出現(xiàn)的。
“拜托,藥不能亂吃的。”
“那你給我推薦一下好了!
“我是獸醫(yī)好嗎。”
“沒關(guān)系啦,理論、知識都是可以融會貫通的嘛!
鄭櫻琪無語地看她一眼,繼而說:“好吧。你最近有發(fā)燒嗎?”
“沒有!
“腹瀉呢?”
“沒有!
“胃痙攣?”
“也沒有。”
“你什么都沒有,喝個屁的胃藥啊!”
“可是我吃不下東西嘛,還總是想吐,這難道不是胃出問題了嗎?”
“不一定哦。”鄭櫻琪收起針管,看徐茵茵一眼,“你這個月姨媽來了沒?”
徐茵茵愣了一下,“呃……沒有!
她拿起最小號的手術(shù)刀,輕輕割開金魚的腮部,心不在焉地說:“那就是懷孕羅。”
“不可能!”徐茵茵臉色一變,立刻脫口否認(rèn)。
“怎么這么肯定?”
“我一直都有吃藥啊,絕對不可能懷孕的!
徐茵茵之所以有膽量去喝那些滋補(bǔ)的中藥,也沒有強(qiáng)硬地抵抗賀昕對她的胡作非為,完全是因為有這些藥片傍身。因為知道緊急避孕藥對身體傷害很大,所以她一直都是按時服用長效避孕藥,從沒有漏服、遲服過,可即便是這樣,她還是懷孕了?不,這根本不可能。
“任何措施都不是百分百有效的,你不知道?”鄭櫻琪停下手上的動作看向她,“不過為什么要吃藥?很傷身的,戴套就好了嘛!
“可是賀昕他從來都不肯戴啊!睅酌腌姾,徐茵茵才反應(yīng)過來自己說了什么,臉嗖地一下變紅。
“所以你就自己吃藥?”鄭櫻琪顯得比她從容多了,繼續(xù)低頭幫金魚做手術(shù),清麗好聽的嗓音在口罩的過濾下,變得有些模糊,“讓我來順一下。也就是說,賀昕想要生小孩,可你不想要生,是這樣嗎?”
“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