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單靛羽說的,而是阿瓊。
阿瓊在辦公室里聊起她如何對單靛羽百般示好,甚至寫好了字條塞到他口袋里,字條上面寫著她的手機(jī)號碼,還有想約他吃飯喝咖啡很明顯的邀約。
結(jié)果單靛羽卻叫她失望了。
單靛羽是撥了她的手機(jī)沒錯,不過是告訴她說:要吃飯的話,改天可以“Le Rayon vert”的同事大家一起聚一聚。
阿瓊可不想跟“大家聚一聚”,她只想單獨跟單靛羽約會,而單靛羽的意思她也不是聽不懂。
“既然人家對我一點興趣都沒有,我也只能放棄!
所謂識時務(wù)者為俊杰,與其在一個不喜歡自己的男人身上白費心機(jī),還不如快點放棄找尋下一個目標(biāo)。
莫沁說不上來自己聽到阿瓊放棄單靛羽的話時心里頭的反應(yīng)。
“你的心情似乎不錯……”單靛羽端詳莫沁開車時的側(cè)臉好一會兒,他說。
此時他們正在前往高雄的高速公路上,由莫沁開車,她正要南下跟客戶商談case順便勘查場地。
她約了單靛羽同行。
“咦?會嗎?”莫沁下意識摸摸自己的臉龐。
有很明顯嗎?她的好心情……
“心情似乎是很好,不過氣色不好!眴蔚逵鹩窒略u論。
“喔,可能昨晚沒睡好吧!逼鋵嵥辉缧褋眍^就有點疼,在連喝了兩大杯咖啡之后才覺得好多了。
“沒睡好應(yīng)該是有黑眼圈才對,但你是臉色有些蒼白,而且你剛剛好似也咳了幾聲,是喉嚨不舒服嗎?”單靛羽對她的小細(xì)節(jié)可是很注意的。
“可能是車內(nèi)的冷氣比較強,讓我的喉嚨有些不舒服!蹦邩O力解釋。
“我真的沒事……”她想說服單靛羽,轉(zhuǎn)眸飛快的瞅了他一眼,發(fā)現(xiàn)他正目不轉(zhuǎn)睛的盯著自己瞧。
雖然說高速公路車外的景象都差不多,看久了容易打哈欠覺得無聊,但也不用一直盯著駕駛員瞧,這樣她可是會有壓力的。
“你干嘛一直看著我?”
單靛羽沒回答,手卻忽然去碰觸她握著方向盤的柔荑。
他蹙起眉!澳愕氖趾帽!
“可能車內(nèi)冷氣太……”
又是同一個借口。
“不,我覺得車內(nèi)的冷氣溫度很剛好!
“我沒……”在單靛羽難得強勢的目光注視下,莫沁到口的謊言只好吞了回去。
她的確不太舒服,咖啡因的麻醉效果已經(jīng)逐漸退去,早晨醒來時的頭疼又回來了,而且她也覺得喉嚨微微發(fā)疼,很想咳嗽,身子也畏寒。
單靛羽輕嘆,她一心掛念的都是工作,一點都不會照顧自己。
“到下一個休息站我們換手由我開車,你休息!边@是他唯一能關(guān)心她的方式。
因為要她現(xiàn)在取消工作行程返回臺北休息是不可能的,他知道工作對她的重要性。
莫沁下了最近的休息站,單靛羽要她換到副座,然后人離開了一下大約幾分鐘才回來。
他回到車上時手上拿了一瓶礦泉水,還有藥品及熱可可。
單靛羽摸了摸莫沁的額,他猜得沒錯,她果然有輕微的發(fā)燒。
最近一波的流感,都是會發(fā)燒然后喉嚨痛,接下來就會猛咳。
“我買了感冒錠你先暫時吃一下,抑制你逐漸高漲的體溫,然后這是熱可可,讓你在路上喝!
單靛羽的貼心讓莫沁一陣感動,除了道謝,她不知還能說些什么。
“謝謝!
單靛羽發(fā)動車子重新回到高速公路繼續(xù)南下的路程。
“別跟我道謝,其實我比較想做的是將車子開回臺北,強迫你去看醫(yī)生然后休息,但我想那是不可能的!
莫沁雙手捧著熱可可取暖,她輕笑!皼]錯,絕對不可能,若你強迫我的話我肯定會跟你翻臉!
“不過你要答應(yīng)我一件事。”他不強迫她,而是選擇跟她談交換條件。
“什么事?”
“到高雄以后等公事都處理完必須先去看病!
莫沁想了想,最后還是點頭答應(yīng)了。
單靛羽的要求不為過,而且也沒有用強迫的口吻,跟她以往所交往過的男人都不一樣。
她一直以來對男人的印象都還是停留在沙文主義階段,好比她過往的男人總嫌她太過強勢不夠溫柔,事實上他們只是不甘心輸給女人罷了,認(rèn)為聽話的女人才是溫柔的女人。
為什么女人就非得聽男人的話不可,難道男女之間就不能好好的溝通商量嗎?
就好像單靛羽,他知道她不可能放下工作回臺北休息,他便同她商議,用一個兩人都認(rèn)同的方式來處理。
這樣的男人……很讓她心動。
莫沁內(nèi)心的警鈴大作,她許久不曾對男人真正的心動……而此時單靛羽觸動了她某一部分的感受。
感覺自己的心有偷偷跑到他那邊一下下。
不行不行,她得趕緊把心拉回來才行。
“那你先閉上眼好好休息吧,到高雄前我會叫你的。”
“嗯!蹦呲s緊把眼睛閉上,索性來一個“眼不見為凈”,這樣她的心就會寡欲多了。
抵達(dá)高雄時已經(jīng)快要中午,他們跟客戶約在飯店共進(jìn)午餐,邊吃飯邊商議。
公事的部分他幫不上忙,只能在一旁默默的陪著她,他貼心的要服務(wù)生幫莫沁杯子里的水換成溫的,而當(dāng)她忍不住咳嗽時就會連忙將水杯遞給她,要她喝點水潤潤不舒服的喉嚨。
午餐后他們前往幾個預(yù)定的場地勘查,過程都是由單靛羽負(fù)責(zé)開車,好讓因為發(fā)燒體力逐漸流失的莫沁一上車就可以休息。
好不容易在下午六點以前結(jié)束了所有公事,單靛羽馬上送莫沁去看病。
當(dāng)回到住宿的飯店時,莫沁早已不舒服到了極點,換上舒適的睡衣,半躺在床上休息。
單靛羽摸摸她的額,心疼的說:“醫(yī)生說你半夜有可能會發(fā)高燒……”現(xiàn)在她的體溫已經(jīng)逐漸高漲了。
莫沁病奄奄的,白天談公事時的精神都是咬著牙強撐的,現(xiàn)在一回到飯店整個人就完全垮了。
“我叫客房服務(wù)送粥過來好嗎?你得吃點東西才能吃藥!
莫沁現(xiàn)在連意識都昏沉沉的。
不過她仍然沒有忘記這次約單靛羽一同南下的目的。
【本段不純潔的描寫已刪減,萬分抱歉】
她一嘆,深切的惋惜溢于言表。
【本段不純潔的描寫已刪減,萬分抱歉】
“可是難得來高雄,這家飯店可是位于高雄最高的大樓里……”莫沁嘆息了。
“好了,現(xiàn)在別想那事了,好好休息!
“也對,我現(xiàn)在真的全身無力了。”
單靛羽溫柔的撫了撫她仍顯蒼白的臉龐,難得不再壓抑自己的情感!翱禳c好起來,下次我們來高雄時依然訂這間飯店,然后任憑你要從白天滾到晚上,或再從夜晚滾到清晨都是以好嗎?”
“嗯!
唉,干嘛對她這么好……她的心又離家出走了,真是討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