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了?”嚴紹凡問。
“我有準備擦汗的毛巾,放在包包里,我去置物柜拿!
“要不要我陪你一起過去?”
“不用了,我很快就回來!闭f著,她轉(zhuǎn)身走向置物柜區(qū)。
周思沅來到置物柜區(qū),打開置物柜,從包包里拿出毛巾,重新鎖上置物柜后,她一轉(zhuǎn)身,看見葉芷琳不知何時站在她的身后,讓她嚇了一跳。
“葉小姐?你也拿來東西嗎?”
葉芷琳看著周思沅,不懂嚴紹凡到底喜歡她哪一點?雖然長相清秀,但毫無性感可言,身高不高,身材也還好,這女人從頭到腳跟她完全不能比,為什么嚴紹凡會把她當成寶似的,緊緊牽著她不放?
周思沅對于葉芷琳什么話也不說,就只是盯著她看的行為有些發(fā)毛,覺得她還是先離開好了。
“葉小姐,如果沒事的話,我先去找紹凡了!
聽到她說要找嚴紹凡,葉芷琳神情一冷!吧頌榻B凡的前女友,我覺得我有必要給你一點忠告!
她是嚴紹凡的前女友?周思沅很驚訝。
“我跟你說,你不是紹凡喜歡的類型,他只是貪鮮,一時對你感興趣罷了,他是不可能會喜歡上你的,你最好要有自知之明!”
聞言,周思沅覺得葉芷琳搞錯情敵了,因為她跟嚴紹凡根本就不是男女朋友。
她不想留在這里當冤大頭,對葉芷琳的話并不多做表示,轉(zhuǎn)身就要離開。
葉芷琳覺得周思沅什么話也沒有說就要走,擺明是不把她放在眼里,她氣惱地伸手想要抓住周思沅,她的話還沒有說完,周思沅不能離開。
周思沅見她想抓自己,連忙往旁邊一閃,不料卻撞上旁邊的柜子,整個人重心不穩(wěn)跌倒,右手臂還被柜子的邊角給劃出一道傷口。
此時被認識的女性友人告知葉芷琳在找周思沅的麻煩,他立刻就趕了過來,一來就看見周思沅跌坐在地,低頭看著自己的右手,他順著她的目光看去,這才發(fā)現(xiàn)她的右手臂流血了。
嚴紹凡立刻蹲在她身邊,先是緊張的道:“沅沅,你的手流血了!苯又а鄢~芷琳怒吼,“葉芷琳,你做了什么?!”
“紹凡,你不要誤會,我什么都沒有做,我沒有碰她,是周思沅她自己摔倒的!比~芷琳被嚴紹凡這么一怒瞪,慌張的解釋。“周思沅,你快說,我剛剛有碰你嗎?”
“紹凡,不關葉小姐的事,是我自己摔倒,又不小心割到手的!
發(fā)現(xiàn)置物柜區(qū)有不少人圍觀,身為總經(jīng)理的尹世駿也趕來了,見到周思沅的手流著血,他驚愕不已,同時覺得自己的直覺果然很準,真的要遠離葉芷琳啊……這個女人太可怕了。
“我現(xiàn)在馬上帶你去醫(yī)院。”嚴紹凡俊美的臉龐冷到幾乎要結(jié)成冰塊了,側(cè)過頭對尹世駿說:“世駿,你應該知道要怎么做!”說完,他抱著周思沅離開了,前往醫(yī)院。
尹世駿知道,嚴紹凡最希望他做的是把葉芷琳的皮給扒了!但本俱樂部嚴禁如此血腥的畫面出現(xiàn)。
“很抱歉,葉芷琳小姐,為維護本俱樂部其他客人的安全,我要取消你的會員資格,費用會退還給你,今天就請你把私人物品給帶走!泵總VIP會員都有著自己專屬的柜子,和一般的置物柜是分開的。
在這么多人的面前被取消會員,讓葉芷琳覺得很沒有面子,也很生氣!耙莉E,你不能取消我的會員資格!周思沅是自己跌倒的,她剛剛也說了,這和我沒有關系!
“要我去調(diào)監(jiān)視器畫面嗎?”鬼才相信沒有關系。
“好啊,你現(xiàn)在馬上去調(diào)出畫面給大家看,就可以看到是周思沅自己摔倒的!彼揪蜎]有碰到周思沅,完全站得住腳。
“芷琳,我要提醒你,我們俱樂部監(jiān)視器拍下的不只有畫面,還有聲音,你真的要我調(diào)出來給大家看嗎?”
聞言,葉芷琳沒了剛剛的氣勢,她咬牙切齒地道:“世駿,我們不是朋友嗎?你不能這樣對我!”
“就因為我們是朋友,所以我才會請你自己收拾好東西離開!辈蝗凰显缇驼埍H珜⑺Z出去了。
見到尹世駿這副沒得商量的模樣,葉芷琳也不想繼續(xù)被看笑話,她抬起頭驕傲的說:“走就走,我再也不想來這種破地方了!
破地方?尹世駿楞了一下,這里可是全臺灣最高級的健身俱樂部耶,不過算了,她自己愿意走就好,現(xiàn)在他只希望周小姐的傷不會有大礙。
嚴紹凡和周思沅走出醫(yī)院,回到車上,周思沅見他一直沉默不語,因此先開口說話,“紹凡,你不用在意,我只是皮肉傷而已,護士小姐不是也說了,過幾天就會好了!币驗閭诓⒉簧,所以沒有縫針,只是擦藥。
嚴紹凡看著她!皩Σ黄穑愣颊f了不想來俱樂部,我不該帶你來的!
“紹凡,是我自己不小心跌倒的,你不用跟我道歉。”
“葉芷琳她沒有推你?”
“沒有,葉小姐她真的沒有推我!边@是事實。“是我想離開,才不小心撞到柜子又割到手臂,跟葉小姐沒有關系,對了,葉小姐她是你的前女友嗎?”
“她跟你說的?她還跟你說了什么?”嚴紹凡問著。
“也沒有說什么,抱歉,我不該過問的!敝芩笺洳欢约涸趺戳,只是假女友而已,居然問這種事。
“我跟她在美國念大學時曾經(jīng)交往過,不過大學畢業(yè)前就分手了!
周思沅沒想到嚴紹凡會回答她的問題,而后又不發(fā)一語地盯著她,不知道為什么,這讓她心里緊張不已,因為那張臉實在太帥了,還有,是不是天氣的關系,她覺得臉頰好像有些熱……
“你、你干么這樣看著我?”一緊張,她舌頭都打結(jié)了。
“你是不是在吃醋?”
“沒有,我沒有吃醋!敝芩笺漶R上否認,她怎么可能吃醋呢!“我只是在想,葉小姐長得那么美,身材又那么好,你為什么會跟她分手?”
“這么在意她的事,還說沒有吃醋。”嚴紹凡伸手輕捏著她因為臉紅而變得很粉嫩的臉頰,真的好柔軟,好好摸。
“我真的沒吃醋,我只是……”
“你臉紅了,為什么?”
“因為天氣太熱了。”還有,他的手一直摸著她的臉,讓本來就緊張的她更緊張了。
“雖然我很喜歡你吃醋,不過我跟你說,我跟葉芷琳分手很久了,早就沒有任何關系,所以你不用在意她的事!
這人是怎樣,都說了她沒有吃醋,他干么要說這些?
“我跟你說,我真的沒有在吃醋……”
嚴紹凡伸手捧起那張可愛臉蛋,在她唇上親了一口后就拉開距離,雙眼直視著她,周思沅對于他突如其來的親吻,反應是完全呆住。
“你吃醋臉紅的模樣真的很可愛,還有,接吻的時候要閉上眼睛!
周思沅才想問他為什么要親她,就見那張俊美無比的臉又靠過來,好像又要親她,讓她緊張的閉上眼睛。
嚴紹凡再次吻上了她的唇,不是親一下而已,而是扎扎實實的吻著她,他先是輕晚著她嘴里的甜蜜,逗弄著微顫的小舌,進而輾轉(zhuǎn)深吻著。
知道她沒經(jīng)驗,本來想慢慢來,但她的小嘴實在太軟太甜了,像蜜做的,讓人一嘗便無法停下來,他情不自禁地緊摟著她,唇舌激烈的與之交纏。
周思沅被吻得暈頭轉(zhuǎn)向,只知道當他放開她時,自己整個呼吸都亂了,腦袋也亂哄哄的,無法思考任何事。
看見她這副傻乎乎的模樣,嚴紹凡又在她的臉頰親了好幾下!耙院竽憔蜁晳T了!
在國華集團董事長辦公室里,嚴紹凡看嚴志凱進入辦公室后,很隨意的坐下,低頭一邊滑著手機,一邊不在意的說道:“說吧!代理董事長,找我上來有什么事?”
“如果你不把手機收起來,我就不會跟你說。”嚴紹凡表情嚴肅。
嚴志凱看了嚴紹凡一眼,悻悻然的把手機放進口袋!昂昧耍瑳]手機了,你要跟我說什么?”
嚴紹凡拿出一張紙,攤在嚴志凱面前。“這是你這個月上班的打卡紀錄,幾乎天天遲到早退,還請了很多天的假!
“那是因為我開車到總公司上班的路途有點遠,我為了要避開塞車時段,所以晚點出門,然后早點下班,至于請假,我這陣子剛好事情比較多,才會多請了幾天假!眹乐緞P做出了解釋。
嚴紹凡一聽表情更難看了。老實說,他根本就不想管嚴志凱的事,只是他現(xiàn)在是代理董事長,而業(yè)務部經(jīng)理已經(jīng)向他報告過兩次,認為嚴志凱的上班態(tài)度已經(jīng)嚴重影響業(yè)務部的整體工作進度,因為交給他的工作,沒有一次能做好。
“避開塞車時段?如果每個員工的想法都跟你一樣,也天天遲到早退,那國華集團還要不要營運?”
“我跟員工是一樣的嗎?”嚴志凱反問,也許未來公司是由他接管,他為什么要自貶身價,跟個小員工一樣?
“我不管你的身分是什么,若你還想要在總公司上班,就得遵守公司的規(guī)定,我再給你一次機會,從明天開始,不準再有遲到早退的情況發(fā)生,不然我會開除你!
嚴志凱炸毛了!皣澜B凡,你承認吧,你就是不想要我到總公司上班,所以想趁機把我趕出總公司,對不對?我告訴你,是爺爺讓我到總公司上班的,你不能開除我!
“若是不能開除你,那我就把你調(diào)離現(xiàn)職!
“你想調(diào)我去做什么?”他警戒的問。
“如果你無法做好業(yè)務部的工作,那就去保全部門吧!
“你居然想把我調(diào)去做保全?!嚴紹凡,你會不會太過分了?”嚴志凱生氣的吼著。
嚴紹凡一副“這樣對你剛剛好”的表情。
這家伙,等他接管公司,他一定會馬上開除他!斑@樣好了,我們各退一步,你讓我做業(yè)務部經(jīng)理,我會盡量不要再遲到早退!
“不可能!你聽好,若你不能依照公司規(guī)定上班,我會馬上調(diào)你去保全部門,我說到做到。好了,你可以回去工作了!
嚴志凱也氣到不想多待,他怒氣沖沖的甩頭離開,可他回到業(yè)務部之后不是乖乖上班,而是拿著車鑰匙離開。
他開車來到國華飯店,然后直接上樓到總經(jīng)理辦公室找他父親。
整個國華集團資產(chǎn)超過上千億,但這十幾年來,爺爺卻只讓他父親經(jīng)營這兩間飯店,讓他們這房過得十分憋屈,而嚴紹凡那家伙進公不到半年就當了國華金控的總裁,爺爺真的太偏心了。
現(xiàn)在,好不容易爺爺終于答應讓他回總公司上班,他卻一直被嚴紹凡強壓一頭,讓他再也無法忍受了。
嚴志凱一走進總經(jīng)理辦公室,馬上嚷嚷道:“爸,我要你馬上派人將嚴紹凡那家伙給解決掉!
“你閉嘴!”嚴政達對于兒子的亂喊嚇了一跳,見女秘書站在門口,他趕忙道:“陳秘書,你把門關起來,還有,不準亂說話。”幸好陳秘書是他老婆娘家的人,算是自己人。
等到陳秘書關上門后,他生氣的看著兒子。“志凱,你到底在胡說八道什么?還有,這個時候你不在總公司上班,跑來飯店做什么?”
“嚴紹凡那家伙看我不爽,說什么要把我調(diào)去保全部門,爸,我再也受不了他了,你能不能想個辦法讓他消失,就像你以前讓大伯父他們……”
“夠了!你給我閉上嘴巴!”嚴政達怒斥著兒子,“我不是讓你從今以后都不能再提起這件事的嗎?”
“好,我不提,但你總得想個辦法,這樣下去,我遲早會被嚴紹凡給趕出總公司。”他再也受不了嚴紹凡總是高高在上的模樣,一樣都是嚴家的少爺,憑什么那家伙從小被一堆人吹捧著,而他則是不受人待見的二房少爺,這樣的差別待遇,讓他再也無法忍受了。
“先不要有任何的動作,上次你舅舅跟我說,好像有人在調(diào)查十幾年前的那件事。”嚴政達表情凝重的說。
嚴志凱很驚訝。“是誰在調(diào)查?難道是嚴紹凡那家伙?”
“不,應該不是他,以那小子的個性,若是他有所懷疑,早在十幾年前就調(diào)查了,不會等到現(xiàn)在才在查!
“那難道是爺爺?”
“我也不知道!
“都過了十幾年,為什么爺爺現(xiàn)在才要調(diào)查?這也太奇怪了吧!說不定是舅舅自己在疑神疑鬼!眹乐緞P不以為然,覺得他們是在自己嚇自己。“爸,我看你干脆去跟爺爺說要分家好了!
“你以為我們可以分到多少?恐怕就是這兩間飯店而已。”
“如果爺爺這個時候死去就好了,他又沒有立遺囑,那整個國華集團不就是由爸爸你這個唯一的兒子繼承了嗎?”嚴志凱口不擇言的說著。
“夠了,別再胡說八道下去了!”嚴政達不讓兒子繼續(xù)胡鬧下去!澳憬裉炀拖然丶倚菹,明天一樣去總公司上班,還有,聽我的,現(xiàn)在安分守己一點,不要輕舉妄動,知道嗎?”
嚴志凱離開父親的辦公室后,生氣的將走廊上的垃圾桶踢翻,什么叫不要輕舉妄動?他若再不動,不久之后就有麻煩。
前陣子他在澳門賭輸了錢,一共是兩千萬美金,雖然對方給他時間籌錢,但他去哪里生這么多錢,就算把他那些跑車給賣掉也不夠,若是對方找上門,他肯定會被爺爺趕出家門的。
不行,他不能坐以待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