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蓮紗……”他定睛看著裙內(nèi)那件白色蕾絲內(nèi)褲。
“啊,變態(tài)!”嚇得攏緊雙腿,夏瑞希挪著屁股迅速往后移,又驚又氣的瞪著突然“死而復生”的男人。
“我不是變態(tài),我是服裝設(shè)計師霍天雋!崩淅涿樗谎郏嬷弁吹暮竽X,霍天雋爬起身,就近坐在戶外的椅子上。
“我……我管你是誰,你以為服裝設(shè)計師就……就能隨便偷看人家的……人家的——雪蓮紗!庇憛捓!
夏瑞希又羞又怒,退得遠遠的,兩腿并攏,防備的瞪著他,兩人就這么無聲對峙好半響。
雪蓮紗是她穿的內(nèi)褲品牌,臺灣沒有進口,是她在巴黎買的,這個品牌很特別,只生產(chǎn)白色內(nèi)褲,采用頂級蕾絲綴邊,布面上還用白色絲線繡了一朵朵白色蓮花圖樣。
話說回來,雖然方才他盯著她裙內(nèi)直看讓她氣得視他為變態(tài),可他居然知道這內(nèi)褲的品牌名稱,那么,他真的是霍天雋嘍,太好了!她終于找到人了。
“你應(yīng)該知道我并不是故意想看……”見她對自己仍存有戒心,他略微解釋,“我在巴黎當了幾年的服裝設(shè)計師,有幾個純情的少女模特兒偏愛這品牌的內(nèi)褲,她們換衣服的時候我也常看到……”
【本段不純潔的描寫已刪減,萬分抱歉】
“再說,你干么摔我的頭?”該生氣的人是他,她竟反過來罵他是變態(tài)。
“我、我以為你昏倒,我是在救你耶!”奸啦,她承認不小心失手是她的錯!拔抑皇窍肟茨愕念^有沒有摔傷,誰知道你頭那么重,我一時撐不住手滑,你的頭就掉下去……”她臉上有著淡淡的歉意。
“過來坐,我不會吃了你!迸掳,他示意她過來和他一起挨著戶外的白色圓桌坐下。
雖然方才他偷看她的裙底春光,但那也是她不小心跌倒才讓他看到,不是他刻意看,這一回,她就原諒他。再說,他看起來挺正經(jīng)的一個人……
坐就坐,她還怕他不成。
“你剛才躺在地上是……”她很好奇方才他究竟是怎么了。
“我在睡覺。”他擺出一張臭臉。
“睡覺……”她心里莫名升起一把火,她擔心得要命,誤以為他死了,心里忐忑不安,他居然只是在睡覺!“你要睡覺為什么不進房里去睡?而且我搖了你老半天,你也該醒一醒!彼想萬一他醒不過來,她考慮給他做人工呼吸,還好她沒那么傻。
此刻,摔疼他頭的罪惡感全都消弭,她反倒慶幸自己有摔他那么一下,要不,他不醒,她就傻呼呼的給他一個吻了。
霍天雋瞇起黑眸看她。這女人在火什么?“小姐,這里是我家對吧?我愛睡哪里你管得著嗎?再說,我睡得正熟不想醒也有罪?”
呃,這叫她怎么接呢?
夏瑞希眨了眨眼,啞口無言。一來,這的確是他的家,他愛怎么睡就怎么睡;二來,她是來“請”他到荷真H.Z當首席設(shè)計師,吞聲忍氣該是第一招,怎她反倒惡聲惡氣對他。
“是,你說得是。”眨了眨眼,潑辣女馬上變身為優(yōu)雅的名媛。
霍天雋瞪大眼。是他沒睡醒嗎?這女的變臉速度比狗掉毛還快。
不過,她這一轉(zhuǎn)變,定睛細看,他倒是覺得她很眼熟。
“你來這里做什么?”他認出她了,臺灣時尚圈的第一名媛夏瑞希,也是時尚界公認的時尚女王。
“你好,我是荷真H.Z的公關(guān)部經(jīng)理夏瑞希!彼齼(yōu)雅的遞上名片,“今天來是想請你到荷真H.Z擔任首席設(shè)計師!
拿過名片一看,他微皺眉頭。“這張名片設(shè)計得不好,版面太花稍,太過粉嫩!
怔了一下,夏瑞希心中忍不住又頓時一把火。她真心誠意邀請他,他居然顧左右而言他,不理睬正事不打緊,還批評她親自設(shè)計的名片太花稍、太粉嫩!她就是喜歡這種風格,怎樣?
她也是設(shè)計出身的,每個人喜愛的風格不一樣,他只是新銳設(shè)計師中比較出名一點點,還真以為自己是什么大師咧!
“霍先生,關(guān)于荷真H.Z——”
“我沒興趣!彼苯亓水斖窬堋
夏瑞希愣住,不敢相信他連鳥都不想鳥她一下。
如果今天她媽咪放話要征選荷真H.Z的設(shè)計師,一拖拉庫的設(shè)計師準會將荷真H.Z的大門擠爆,何況她現(xiàn)在直接告訴他要讓他當首席設(shè)計師,但他竟連思考都沒,就馬上拒絕?
“簽約金一千萬!苯疱X攻勢,她就不信他仍會不為所動。
他驀地看她一眼。她在心中得意笑著,動心了吧!
一千萬耶,早知道她就認真點學設(shè)計,接她媽咪的棒子,當上荷真H.Z的首席設(shè)計師,這樣一來,肥水就不會落入外人田,還會自動落入她口袋,那她就可以去買名表、名牌包,還有閃亮亮的珠寶,用不著大老遠跑來這荒郊野外,和這個男人瞎攪和了。
“我沒興趣!蓖瑯拥脑挘俣戎貜鸵槐。
“你沒興趣?”她瞠目。他真是個怪人耶,臺灣怎么可能有對荷真H.Z不感興趣的設(shè)計師,而且簽約金高達一千萬,這可是大師級才有的禮遇。“你是嫌簽約金太少?”
掃了她一眼,他淡淡的道:“簽約金一千萬,你家還真有錢。”
這么說,不是錢的問題!澳且鯓,你才答應(yīng)到荷真H.Z當首席設(shè)計師?”夏瑞希不死心的問。
他點不點頭攸關(guān)她日后能否恣意刷卡買名牌珠寶,死拖活賴,再怎么樣她都要把他拉到荷真H.Z去當鎮(zhèn)店之寶。
“不管怎么樣,我都不想!彼麘醒笱蟮幕貞(yīng)。
“我看你是對自己的作品沒信心,才不敢答應(yīng)吧!”這一招激將法對男人通常極有效。
他用手爬了爬及肩的濃密黑發(fā),不否認,但嘴角下垂顯露出他的不滿,“你這么說也行,只要你找得到合適的理由足以讓你打退堂鼓!
他是在對她下逐客令?
夏瑞希微瞇眼不敢相信,竟然有男人對美如天仙的她不感興趣,就算他不想去當首席設(shè)計師,以一個正常男人的立場,至少也會想辦法拖住她,和她聊聊天、喝喝下午茶。
嗯,光從外表看來,這個男人帥歸帥,卻邋邁遢遢像個怪哥哥,一頭濃密黑發(fā)亂糟糟,他養(yǎng)的古代牧羊犬的狗毛都比他順多一了,胡碴也不刮……
“荷真H.Z的首席設(shè)計師不是你母親,為何來找我?”他突然想到這一點,頓覺納悶。
何真算是服裝設(shè)計圈內(nèi)天后級的設(shè)計師,荷真H.Z培養(yǎng)出的知名設(shè)計師不少,但從未有人能取代何真的地位。
他從巴黎回臺定居,透過時尚雜志編輯想邀請他當首席設(shè)計師的知名品牌也不少,但眾設(shè)計師眼中體貴心驕的何真,居然也想邀請他,訝異之余,著實令他百般不解。
“恕我直言,你和你母親鬧翻了?”荷真H.Z雖是以何真之名命名,但當初出錢創(chuàng)立的是夏家老翁,若今日母女鬧翻,夏瑞希的確有繼續(xù)經(jīng)營荷真H.Z的權(quán)利,只不過恐怕會面臨找不到首席設(shè)計師的窘境。
“鬧翻?沒有呀!”她是很氣媽咪不讓她買新貨,可還沒到鬧翻的地步。她又不是瘋了,和真正的金主翻臉,別說名牌,連地攤貨都沒得買。
“那是什么原因?”
“是我媽要我來的,你想知道原因就當面去問她!彼⑽⒁恍Γ拔椰F(xiàn)在就載你去找她!
只要將他拐到車上,直接送到媽咪面前,就算最后他仍不答應(yīng),至少任務(wù)也完成一半,看在她這么盡心盡力的份上,媽咪或許會心軟不會再阻止她補新貨。
看穿她的心思,他低聲笑道:“我已經(jīng)知道是你母親要你來的,這就夠了!
“什么叫這就夠了!”見他一點都沒起身隨她回去的意愿,喪氣之余,她焦急的鼓吹,“不夠不夠,我媽咪她……她好像有很多話要跟你說,你應(yīng)該去聽聽她對你的看法。再怎么說,我媽咪可是眾多設(shè)計師尊崇的前輩,她的話,對你未來的設(shè)計之路,絕對會有很大的幫助!
他咧著嘴笑,對上她期盼的美麗雙眼,匆地斂起笑容,“我現(xiàn)在最不需要的,就是別人對我的看法!”
她傻住。這個不正常的男人,還真正機車到爆!
“好了,你可以走了。”
“不,如果你不答應(yīng),我絕不走!边@一招耍賴功,就算不正常的男人,應(yīng)該也會怕吧!
睞了她一眼,他末語,起身直接進入屋內(nèi)。
不理她?以為這樣就可以甩掉她?
夏瑞希原想起身跟進,見他又出來,她忙不迭坐穩(wěn)。
他拿了一本上一期的雜志,封面人物是她。哼哼,知道她的厲害了吧!
“要我答應(yīng)當荷真H.Z的首席設(shè)計師也可以!彼麑㈦s志放在白色圓桌上,“但你必須先答應(yīng)我一個條件。”
哼,明明就想捧荷真H.Z的金飯碗,還裝!
“你說說看!彼谜韵径俗,靜待他開尊口。
他指了指雜志封面用原子筆寫的一行字,“我要你在這里住三個月,當我的助理,并且……”
他用食指在雜志上敲了敲,示意她撥空看一下上面的字。
“睡覺不準關(guān)房門,而且要有隨時被我剝光衣服的心理準備。”
她看到雜志封面上她的照片旁寫了一行字——最想剝光的第一名。
眼里看的、耳朵聽的,雙管齊下,雙重效用,讓她的尖叫聲雙倍響亮——
“啊……變態(tài)!”
拿起雜志朝他丟去,惡惡實實的瞪了他一眼,夏瑞希氣呼呼的轉(zhuǎn)身就跑,邊跑邊回頭,生怕他追上來——
確定他留在原地未追來,松了一大口氣,她忍不住又低罵,“變態(tài)!”
卻見兩只狗兒追著她跑,她禁不住同情起它們!按髮、二寶,你們的主人是個變態(tài)狂,真可憐呀你們,可是我沒辦法收養(yǎng)你們,你們……自己多多保重。”
雖他未追來,但她心頭一整個慌,在這杏無人煙的偏僻山頭,萬一他想對她怎樣,她一個弱女子哪敵得過高大的他。
看見自己的跑車還在,慶幸之余,她跳上車,發(fā)動引擎。離去前,她暗自發(fā)誓今生今世再也不來這個鬼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