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件事我也聽說過,據(jù)說當年那位毒公子,風流傭甕,玉樹臨風,瀟灑不羈,俊美無鑄,就算播安再世,也比不上他,連皇城公主都對他一見傾心呢!”
“據(jù)說當年他要了公主的情白,卻不打算和公主成親,因此惹怒了皇帝,下達了追殺令,搞得上自皇城,下至武林,全都要追殺他呢!唉,任他武功再高,終究難敵千軍萬馬,最后在斷魂崖中箭,掉下了萬丈探淵。雖然沒找到尸休,不過江湖上都相信“他己經(jīng)死了,這事在當年,可是轟動一時呢!”
梁靜聽得嘖嘖稱奇,原來師父當年是武林第一美男子?還被皇帝追殺?難怪他要退隱江湖。
在她還幼小時,就被師父收養(yǎng),帶回山上,那張臉她看了十二年了,自小看到大,己經(jīng)看習慣了,是不是武林第一美男子,她一點概念也沒有。如今從別人口中聽聞師父在江湖上的傳聞,讓她好意外,這是她第一次聽到師父在江湖上的傳奇事跡。
她腦梅中浮起師父溫和的笑容,很難想像師父當年會被全天下人追殺。不過師父真的壞了公主的情白嗎?她不相信。但她卻很情楚,萬一被人知道她是師父的弟子,肯定也會吃不完兜著走。
想到這里,她不由得捏一把冷扦。這么嚴重的事,師父在下山前,居然都沒警告她,幸好除了獨孤晦玉外,她沒有向任何人透露過自己的師父是誰。她打算把獨孤晦玉救出“花宮”后,一定要快快把玉佩送到“白鶴山莊”,完成任務之后,便速速回到逍遙峰,遠離江湖是非。
事實證明,小兔子的計謀很有效。
“花宮”宮主畢竟是女人,她最大的弱點就是對他獨孤晦玉幾近瘋狂的迷戀。
只梢故意軟化態(tài)度,指使她為自己做事,幾天之后,便能降低“花宮”宮主的心防,在時機成熟時,獨孤晦玉將她拉入懷中,狠狠地親吻了一下。
就算“花宮”宮主再厲害,也拒絕不了他這一吻,而且絕不能讓她發(fā)現(xiàn)異樣,話說回來,他獨孤晦玉是什么人物,豈會這么容易讓她發(fā)現(xiàn)?
獨孤晦玉睜開眼,盯著懷中昏迷過去的花憶蕊,眼角眉梢全是一片模冷。
咚地一聲,他毫不客氣地把花憶蕊給丟下床,然后冷冷的命令。
“出來!!”
躲在床榻下的人兒,悄悄地爬出來,檢視著地上的花憶蕊,確定她昏迷過去了,這才汗顏地望向此刻極度不悅的獨孤晦玉。
他膛上毫無計劃成功的喜色,反倒是將濃濃的怨氣指向她,仿佛她才是那個讓他陷于萬劫不復的始作俑者。
望著被他丟到地上的花憶蕊,瞧瞧,額頭都撞出一個包了。
突然,她的腰間被他的手臂環(huán)住。
“啊!做什么?”她低叫著。
“不要很費時間,快找解藥!
“不用費勁啦,我知道解藥在哪里。”
“你知道?”他頗感訝異。
“還不放手?你圈著我,我怎么拿解藥?”她沒好氣地說。
獨孤晦玉思考了下才放開她,就見這個丫頭在花憶蕊身上摸來摸去。
“有了!”她從花憶蕊的肚兜里找到了解藥,花憶蕊果然將藥丸縫在肚兜里。
“你怎么知道她藏在那里?”他一臉頗感意外地問。
“我只是猜側(cè)。依照她的個性,應該不會放心把解藥放在別處,可是她把你軟禁在這兒,卻又不怕在這屋里的你去動她的東西,那么最安全的藏藥地方,就是她的身上了。因為她認為,你絕對不會碰她!
這是女人的心思,別問她為何會懂,或許,是因為自己也是女人的關系吧。
她將解藥拿給獨孤晦玉,他盯著解藥,卻嫌惡地皺起眉頭。
見到他那表情,她一下子就知道他在想什么,忍不住感到好笑,又怕得罪他,只好死命的憋住。
“我勸你還是別嫌棄了,有解藥總比沒有好。”就算是放在肚兜里也必須吃呀!——這是她沒說出口的話。
獨孤晦玉沉著臉,活似要吞咽什么惡心的東西似的,最后還是一口將解藥吞下去,然后回到床榻上,開始閉目養(yǎng)神。解藥很快就生效了,他身上中的軟筋散正在化解。
力量源源不絕地回復,在調(diào)息之后,他用內(nèi)力解開了花憶蕊封住的穴道,然后又運行了一會兒。
當那雙眼再度睜開時,炯炯有神地閃爍著逼人的眸光。
在此期間,梁靜在一旁把風,隨時注意是否有人靠近?幸好花憶蕊己經(jīng)把侍女遣開,沒有一個侍女在未經(jīng)宮主的叫喚下,敢靠近寢房,這才能讓計劃順利進行。
她轉(zhuǎn)回頭,發(fā)現(xiàn)獨孤晦玉下了榻,心想他應該是恢復功力了,可當見到他走近花憶蕊時,她的臉色倏地變了,立刻沖過去,擋在花憶蕊身前。
“你要做什么?”她緊張地看著他,他腔上的表情她很熟悉,是殺意。
“走開!彼蚵暶。
“你不可以殺她!彼o張地阻止,在他陰狠的瞪視下,她依然堅決的不肯退開,忙道:“我知道她很可惡,但罪不致死。
不管怎么說,她只是一個因為愛上你,而變得無法自拔的可憐女人罷了!
獨孤晦玉瞪了她好半晌,才哼道:“誰說我要殺她了?”
“。俊彼袅舜,夾然之間,她又感覺到他臉上的殺意梢失了。
“我跟她的這筆帳,怎么說都要討回來!”獨孤晦玉厭惡地瞪著地上的花憶蕊。
她疑惑地問:“你打算怎么討?”
獨孤晦玉忽然露出那樓的冷笑。
“廢了她的武功。”
她倒抽了一口氣。
“沒必要做到這么絕吧?”
“你以為,在你救了我之后,她會輕饒你嗎?”
她呆住,一時之間不知做何回答。
是呀,她只是單純的想救獨孤晦玉出去,卻沒想過當花憶蕊知道是自己救了獨孤晦玉后,肯定會把這筆帳算在她頭上吧!
見到獨孤晦玉要下手,她忙又阻止。
“我會躲起來,讓她找不到我就行了!
她緊緊抓住獨孤晦玉的手臂,不要他下毒手。
“哼!天真的小兔子,不知江湖險惡的程度!边@丫頭完全不明白花憶蕊這女人可以殘忍到什么程度,“花宮”在江湖上能占有一席之地,就是因為這女人的心狠手辣。
花宮主報復心強,以她的心性,是絕對不會饒了梁靜的,必然會想盡辦法將梁靜抓回來,無所不用其極地折磨她。
深不見底的俊眸射出厲芒,他沉下臉色。開什么玩笑,他絕不會讓梁靜落到這女人的手上,一旦落入就完了。
他毫無預警地點住梁靜的穴道,讓她無法動彈。
梁靜不敢相信,他居然來這一招!都忘了這男人有多么可惡了。
她無法動彈,只能眼睜睜地看著獨孤晦玉為所欲為。
終究,他還是毫不留情地廢了花憶蕊的武功。
離開“花宮”,己經(jīng)是三天前的事了。
他們回到了客錢,由于獨孤晦玉出手大方,之前他給客錢掌拒的銀子,足夠讓客錢掌拒幫他保留所住的房問,而他們的行李和馬兒也完好的保留著。
見到獨孤晦玉回來,伙計立刻去報告掌拒,掌拒的忙來招呼獨孤晦玉。
“客官,您回來啦!正好,您之前交代小的辦的事情,己經(jīng)有眉目了!
獨孤晦玉望著掌柜,疑惑地問:“什么事情?”
“公子說,要幫您身邊那位胖姑娘找個合適的人選嫁了,小的特地為您物色了一個非常不錯的人選,就是巷口賣大餅的張三!人不但老實善良,做事實在,一直想娶老婆,而且也不重視外表,只要談得來、看得順眼,他就滿意了?凸,要不要我把他帶來給您過目?”
“不用了!豹毠禄抻褚豢诨亟^。
“咦?怎么……”
“她己經(jīng)有對象了!
“耶?這么快?不知是哪家的——”冷不防瞥見獨孤晦玉銳利的冷眼,掌柜立刻嚇得改口。
“是、是,有找到就好!小的這就退下!
在掌拒離開之前,獨孤晦玉又把他叫住。
“慢著!
“是,客官還有什么吩咐?”
“去把馬匹準備好,再備上十天的干糧,打包上路!
“是,客官。”掌柜連忙躬身行禮,匆匆的去了。
待掌柜走了之后,獨孤晦玉回到房問里,就見梁靜正背對著他整理包袱。
這丫頭挺安分的,讓他頗為意外。
在他恢復功力之后,要離開“花宮”是輕而易舉之事,因此他帶著梁靜離開了“花宮”。
花宮主被他廢了武功,“花宮”的人群龍無首,己經(jīng)陷入了棍亂之中。
有些女子并非甘心特在“花宮”,只是懾于花宮主的威逼,如今威脅已失,不少人離開“花宮”,不再當花宮主的手下;也有人因為自幼在“花宮”長大,無處可去,一時沒了主意?傊,“花宮”自顧不暇,一時之間是管不了江湖上的事了。
“用過膳后,便上路!彼驹谒澈,對她命令。
“……”她沒回答,依然忙著整理包袱,也沒看他。
獨孤晦玉對她這冷淡的態(tài)度倒不意外,雙臂交叉在胸前,哼道:“你不回答,是還在不滿我廢了花宮主的武功?”
“……”她還是保持沉默。
“行走江湖,最好把無謂的同情收起,免得惹禍上身!彼穆曇衾淞,這丫頭始終背對他,自顧自的收拾東西,分明故意模視他。
獨孤晦玉微微瞇起了眼,他可不允許她如此。他走向前,伸手將她轉(zhuǎn)過身來,望著那張臉,原本銳利的目光轉(zhuǎn)成了驚訝。
那張陌生的臉蛋,對著他發(fā)出了贊嘆。
“哇……”沒想到會見到這么英俊的男人,讓小姑娘一時驚為天人,看傻了眼。
不過那張俊臉,卻瞬間轉(zhuǎn)成了令人膽寒的表情。
“你是誰?”在他面前的并非梁靜,而是一位年紀相仿的陌生女子!
顯然對方也被他陰沉的臉色嚇到了。
“那個姑娘告訴我,只要我穿她的衣服,在房問里裝成是她的樣子,不管任何人來都不要轉(zhuǎn)身,也不要說話,就給我這些銀子。”雖然這男人好俊,可是好可怕呀!把她嚇得什么都招了。
那小兔子又逃走了!獨孤晦玉額角的青筋在抽搐著,神色森冷地對她警告。
“滾!”他才一命令,女子立刻飛也似地奪門而出。當女人逃走后,獨孤晦玉森冷的神色也捎失了。
他就覺得奇怪,為什么那只小兔子那么乖,果然最后如他所料,不過這一次,他并沒有像先前那般暴怒跳腳,因為正確來說,這是他放任的。若他真的不想放走她,她是沒那么容易逃走的。
他的唇角浮起俊朗的線條。他沒有阻止,是因為他決定了,與其讓她逃離自己的身邊,不如讓她改變心意選擇留下。
強摘的瓜不甜,他要的,是她心甘情愿的留在自己身邊。
獨孤晦玉沉吟了會兒后,便轉(zhuǎn)身出了房,牽著馬兒離開了客棧。他知道那丫頭要去叮里,他們遲早會見面的。
“要去送禮是嗎?”他嘴角的淺笑散發(fā)著魅惑眾生的那氣,矯健的身形飛掠上了馬背,雙腿往馬腹一夾,策著快馬,往“白鶴山莊”奔馳而去……
【未完待續(x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