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頭發(fā)長了,他撩起她的發(fā)絲,找到了耳下的那枚小痣,靜靜凝視著。
莫顯雅閉著眼睛,卻可以清晰的感覺到他正用那雙熾烈的眼眸看著自己,她嬌嗔的抗議,“不要看著我!
“你這里有一顆痣!彼斐鲋讣饷嗣,“每次看到這暗褐色的痣,就覺得它好象在勾引我吻你。”說時,他也低頭吻上了。
他們非常享受這一刻,寧靜,溫馨又充滿了致命的吸引力。
忽地,莫顯雅想到了幾件事,便跟人分享了起來。
“外婆最近一直讓李太太拿些秘方給我,”她語氣里有著笑意。
“什么秘方?不會是壯陽的吧?”于逸堯有種受辱的感覺。
“想哪里去?是生子秘方,”她已經(jīng)跟李太太說了好些天的抱歉,“因為外婆說,等我們生了小孩,她就不住安養(yǎng)中心了,她得回來幫忙帶小孩!薄巴馄耪媸羌毙宰樱退隳悻F(xiàn)在懷孕,最快也得是九個多月以后的事情!彼ㄩ_笑容。
“然后你白天去開會時,媽打電話給我了!彼犻_眼睛打量他的表情。
“這次又說了什么廢話?”他嘴里不以為然,可眼睛里有著期待。
“媽在橫店拍戲,再過陣子就要殺青,問我們有沒有想要什么東西?她下次回臺灣會一并帶回來,我要了新的劇照,至于你的部分,自己趕快想想,我再打電話通知媽的助理!彼蛔植宦┑陌衙餍瞧牌诺脑捳f給丈夫聽。
“拜托,又是這樣,我已經(jīng)不是小孩子了,干么每次都要用小孩子的把戲來哄我?”于逸堯嘴里嘀咕抱怨。
“還有啊,董事長今天又拿給我一疊罰寫了,我放在你桌上!币驗檎煞虻牡驼{(diào),所以她還是習慣稱公公一聲董事長,這樣他們才能繼續(xù)安然的當紅牌設計師跟小助理。
“上禮拜寫‘我兒子名叫于逸堯’。這禮拜他又要告解什么?這年頭董事長都這么清閑嗎?興達那個大案子不趕快積極去爭取,在那邊寫什么罰寫?無聊不會來幫我畫設計圖!彼敛豢蜌獾哪盍烁赣H一頓。
不管于逸堯數(shù)落自己的父母多少回,莫顯雅還是覺得好笑。
這一家子的關系其實沒有想象中惡劣,他們只是跟一般人不大一樣。
再者,她的公婆也不是一般的爸媽……嗯,算是有點糊涂,狀況外的那種,因為錯過疼愛兒子的時間,以至于現(xiàn)在的補償動作都有點像是哄騙討好,偏偏已經(jīng)長大的于逸堯也是個“搞怪”的兒子,不是那么容易被安撫的呢,只好由她這個媳婦扮演起溝通的橋梁。
“我覺得公公婆婆還挺愛你的啊,所以你根本不是爹不疼,娘不愛的小孩!薄斑@兩個家伙給你多少錢,賄賂你在我耳邊說好話?”“我的價碼很高的!
“是多高?”他捏了她的臉一把。
“無價之寶喔,他們得拿兒子獻給我才行!薄澳@雅,敢把我說得像祭品,你是活膩了嗎?”他搔她癢,惹得她往他懷里一陣亂竄,頻頻求饒。
“你說,我是不是一個蕙質(zhì)蘭心的老婆?”
“你還真是大言不慚。”于逸堯嗤之以鼻。
【本段不純潔的描寫已刪減,萬分抱歉】
“于逸堯,你嘴巴很壞,還說我是壁花!蹦@雅氣不過的掄他一拳。
“我的手更壞,現(xiàn)在我以上司身份命令你,莫助理,不要把我的手夾那么緊,我要進去!
“你還要?不是說三不五時滾一下床單就行,怎么變成天天三、五回了?”她紅著臉小聲問。
“剛剛不是說自己蕙質(zhì)蘭心,既然這樣,怎么會不懂新婚燕爾的主要任務就是滾床單?”
“可是……”她骨頭都快散了欸。
“沒那么多可是!
【本段不純潔的描寫已刪減,萬分抱歉】
“等……等,還有一句話忘了說,媽她說,祝你生日快樂……啊。”她被那剽悍的入侵攻擊得腦袋發(fā)昏。
“我已經(jīng)在享用我的禮物了,女人,拜托你好嗎?以后在床上不要扯到閑雜人等……”
為了杜絕她又殺風景的多話,于逸堯索性封住她的唇,好讓她專心的跟他一起滾床單。
【全書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