晏音原本生長在一個平凡的小康之家,不過在她八歲那年,母親卻不幸意外身亡。
自從母親過世后,她便感到自己是個被遺忘的小孩,不再擁有歡笑與幸福。
從此之后,她唯一的希望便是離開那個沒有愛、沒有溫暖的家。
兩年后,父親續(xù)弦,想當然耳,晏音非常排斥勢利的后母,壓根兒不歡迎她。
弟妹相繼出生后,晏音總認為自己是家中多出來的一份子,與后母的關系自然更加惡劣。
晏音開始變得叛逆,處處與后母作對、唱反調。她經常流連在外,在外成群結黨,惹是生非,存心做一個素行不良的小太妹。
然而,這些行為其實是一種警示,透露出她渴望擁有幸福的家庭……
在金家,晏音再次感受到久違的家庭溫暖。
一大清早,金三玄便把她吵醒,如拎小雞般把她捉下樓用餐。
早已在餐桌上恭候的金家成員,莫不投以好奇的眼神。
金三玄大大方方地向大家介紹晏音,他猶如獻寶般,揚揚得意的態(tài)度害晏音尷尬不已。
“晏音姐姐,你很漂亮哦!”金四喜毫不掩飾自己的熱情,她向來對漂亮的事物沒有免疫力。
“當然了,是我?guī)Щ貋淼娜恕!苯鹑荒橃乓?br />
金四喜翻翻白眼,神神秘秘地把手掩在小嘴旁,欺身向對面的晏音小聲忠告!澳闱f要小心提防,別被我三哥啃得一根骨頭也不剩!
“喂,喂,好歹我也是你三哥,你給我留點面子,別故意詆毀我!苯鹑弥腹(jié)輕敲小妹的頭頂,并對她齜牙咧嘴。
“在客人面前還沒大沒小,你們也不怕丟人現(xiàn)眼。”金二滿睨著他們,閑閑地揶揄。
“都是三哥不好,他最愛欺負我!苯鹚南策B忙癟起小嘴告狀。
金二滿才不吃小妹那一套,懶得再理會他們,她率先離席!拔蚁茸吡,你們慢用。”
“二姐有約會嗎?”金四喜骨碌碌的大眼透著頑皮。
“多管閑事!”被猜中的金二滿含羞嗔斥。
此時金一郎也放下餐巾,準備離席,卻突然被金三玄喚住。
“老哥,我有事情想與你商量!
“現(xiàn)在?”金一郎輕挑濃眉。
“對啦,咱們到書房談!苯鹑玖似饋,連忙對身旁的晏音交代!澳阍谶@里等我!
然后又很不放心地轉頭對他的小妹警告。“你這個搗蛋鬼,別亂嚼舌根、胡說八道,丟了咱們金家的面子。”
金四喜在金三玄背后扮了個鬼臉,然后巴著晏音劈哩啪啦說個不停。
晏音也樂于有人理她,便與金四喜熟稔地聊起來。
晏音非常喜歡金家,在這片歡樂融洽的氣氛感染下,她對家庭溫暖的渴望再度點燃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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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金三玄拉進書房的金一郎,靠坐在椅子上蹺起二郎腿,他忍不住調侃這個有點急躁的三弟。
“瞧你這么急于報案自首,難道昨晚你真的把人家吃得一根骨頭也不剩?”
“老哥,連你也要來參一腳損我嗎?”金三玄在金一郎對面坐下,連忙叫屈!澳銊e學小妹一樣瞎鬧,我想與你討論的是正經事!
“你覺得晏音如何?”金三玄試探他的反應。
明白三弟所問何事,金一郎認真地回答!昂芷,大美人一個!
“對,她不但長得美,還很有個性。”金三玄用力點頭!拔蚁胍耘嗨,讓她加入咱們金氏藝能!
“我不反對!苯鹨焕蓸芬娖涑,對剛創(chuàng)業(yè)不久的金氏來說,招攬人才是他們目前的首要工作。
“那太好了!苯鹑䦶椧幌率种!安贿^我有個難題要先解決。”
“你怕工作會影響她的學業(yè)?”金一郎揣測。
“不是,是家庭問題。”金三玄把晏音的事摘要說了一遍,最后道出真正的關鍵!八詮默F(xiàn)在起到她正式出道前的這段期間,我打算讓她住在咱們家。”
聞言,金一郎揚揚眉譏笑!霸瓉砟阏娴南牍镇_未成年少女!”
“老哥你別誤會,這是小音自己開出來的條件!苯鹑䲟]手澄清!拔姨嶙h讓她住下來,無非是想要就近照顧她,方便進行藝能訓練,況且咱們家多得是空著的客房!
“三玄,你不覺得有點冒險嗎?這個賭注你未免下得太大了!苯鹨焕墒諗啃σ猓拱妆磉_出自己的意見。“以晏音優(yōu)秀的外在條件,她的確可以輕易進入演藝圈,打出一些名氣?墒撬目伤苄赃是未知之數(shù),到底她會是塊朽木還是塊瑰寶仍有待觀察,如果她沒有演藝方面的天分,頂多只能在圈中半浮半沉,屆時你是不是要一腳把她踢回家?”
“我……我從來沒有想過!苯鹑䶮o言以對,他沉默思考半晌后,精神抖擻地表示!安贿^我對她有絕對的信心,我認為她是個難得的人才,一定可以在演藝圈大放異彩!
金一郎沉默不語地審視他,快速深思后,做出一個結論!澳呛冒,既然你這么有信心,我們就姑且賭一把,不過她這個包袱你要負責扛!
“沒問題!苯鹑斓卮饝
“我會著手辦理合約的事宜,并盡快與她的家長會面商談!苯鹨焕傻膭幼鞣浅7e極,接下來還有一連串工作等著他去辦。
“那就拜托大哥了!苯鹑硷w色舞,也有不少事情等著他去辦呢!
金三玄相信自己絕對沒有押錯寶,他肯定晏音一定是明日最閃亮的一顆巨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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行動派的金一郎很快就與法律顧問擬定好合約,不出一個星期,金一郎與金三玄就已經一起登門拜訪晏音的父母。
在晏家的客廳內,晏氏夫婦神情凝重地并肩而坐,金氏兄弟的表情也非常地認真嚴肅,晏音則是從頭到尾面無表情地緊抿嘴唇,年幼的弟妹早就被趕回房間內。
“小音,你真的想當藝人嗎?你已經考慮清楚了?”晏父緩緩詢問女兒。
晏音表情冷硬地回答!笆堑摹!
“那好吧!”晏父了然地點頭,然后毫不猶豫地在合約上簽署。
“金先生,小女就勞煩你們代為照顧了!标谈刚\懇而有禮地拜托。
“晏先生,請您放心,我們一定會盡全力栽培令千金。”金一郎接過合約保證道。
事情總算敲定下來,晏音霍地站起來,她與金一郎及金三玄點頭交代!拔胰ナ帐靶欣!
“我們在車上等你。”金三玄給她一個溫柔的笑容。
金一郎與金三玄分別與晏父握手道別,然后悄然離去,他們前腳還未踏出晏家大門,里面便已傳來一陣不小的怒罵聲——
“你怎能這樣大方地把女兒送給別人?害咱們家一毛錢也沒有拿到!崩^母實在心有不甘。
“小音有權選擇自己的人生,即使我是她的父親也無權阻止,更何況你并不是她的生母!标谈格g斥。
“什么?你竟敢這樣對我!”繼母受到不小的打擊。“好,我不管了,以后我也不會管你們晏家的事情!”
晏父不再與她一般計較,他轉身去找女兒,家里就這么幾十坪大而已,想必剛才的吵鬧內容,晏音肯定是一字不漏的聽進去了。
“都收拾好了嗎?”晏父有點訝異女兒的行動竟然如此迅速,不過仔細一想,其實女兒早已有了隨時準備離開的打算吧!
“嗯!标桃舭炎詈笠患锲啡M手提行李,隨即拉上拉鏈。
自從父親續(xù)弦后,他們父女倆變得疏遠,話題也不多。
身為父親的,對女兒感到有些虧欠與內疚,總是有意無意逃避去面對;而身為女兒的,對父親只有失望與怨懟,亦故意避不見面。
導致現(xiàn)在父女不知不覺變成陌路人,真教人感到又心酸又悲哀。
錯過的時光無法倒流,晏父最后也只能提醒女兒!凹热贿@條路是你自己選擇的,你一定要好好地走下去,盡全力做到最好,不論成功失敗,都別讓自己將來后悔!
“我會的,我不會讓自己后悔。”更不會令您失望!這一句晏音只在心中默默道出。
女兒這一走,恐怕難得再有見面的機會,一直難以啟齒的心里話,如果現(xiàn)在還不說出來,以后便再也沒有機會了。
“你真的長大懂事了,相信你媽在天之靈也會感到很安慰的。”晏父眼中寫滿愧疚與不舍。“小音,爸爸對不起你,不能給你一個幸?鞓返募彝,我知道自己沒資格把你留在身邊,也不敢奢求你原諒爸爸,只希望你以后好好照顧自己!
“其實我離開對大家都好,爸爸就不用再為了我而與阿姨爭執(zhí)。”晏音心中一陣苦澀,其實她一直都非常尊敬父親,亦十分渴望父愛!鞍职帜挥脫,我懂得照顧自己的!
原來女兒真的很懂事,非常善解人意又體恤別人!
晏父對女兒的虧欠好像更深了!靶∫裟阋涀,爸爸永遠都支持你。”
晏音低垂長睫,為之動容,但不想泄露太多依依不舍之情,她低柔地開口!鞍职郑医^不會忘記的。”
“你就這么多行李?”金三玄過來接過晏音的手提行李。
“可以帶走的不多!标桃粲挠牡卣f。
金三玄飛快瞥過郁郁不歡的她,意味深長地安慰!澳阌袀好爸爸。”
“我知道!辈贿^不再是我的了!晏音在心中慨嘆。
她從后照鏡中看見爸爸遲遲不肯回去的身影,以及躲在爸爸身后的弟妹,心中五味雜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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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年的暑假,是晏音人生當中最后的一個暑假。
無庸置疑,亦是最深刻難忘的一個暑假。
除了日子過得異常充實開心外,還因為身邊有了喜歡的人。
在金三玄悉心的照料下,晏音很快就適應了新的生活。
她與金家各人相處得十分融洽,尤其是調皮搗蛋的金四喜,兩人年紀相仿,最為投契。
她們倆常常與金三玄抬杠拌嘴,弄得整個金宅熱鬧不已。
難得有個長假,金三玄當然不會白白浪費,他沒讓晏音有半分喘息的機會,立刻為她安排了一連串密集式的演藝訓練。
晏音從不知道當藝人是這么辛苦,還以為頂多是出賣個色相,隨便擺幾個甜美的笑容,裝乖寶寶的樣子便行。
殊不知金三玄卻要她進行地獄式的訓練,也不管她有沒有天分或喜不喜歡,就強迫她去做培訓。
除了基本的演技挑戰(zhàn)外,還要學習唱歌跳舞,甚至連舞臺秀表演與司儀技巧都要學會。
當然還少不了美容化妝、衣著打扮、禮儀應對等學問。
那真不是一般人可以應付得來的,恐怕少一點點天分或慧根都不行。
晏音越來越覺得金三玄要栽培的不是一個藝人,而是一個完人,又或者是他們公司嚴重人手短缺,所以要她學會所有的演藝技能,好讓她能隨時補上任何一個空缺。
受不了這種非人折磨的晏音,終于忍不住向罪魁禍首抱怨。
“三塊錢!边@是晏音為金三玄取的新名號,每當她生氣或不滿時便會這樣稱呼他。“你到底想把我壓榨到什么地步?”
下了機車,脫下安全帽,晏音灑脫地甩甩頭,隨意用發(fā)帶束緊的長長秀發(fā),柔軟飄逸地隨風擺動。
“什么意思?”金三玄帥氣地騎坐在機車上,感到她的指控有點莫名其妙。
“你干嘛要我上這么多課程?你是嫌我暑假過得太悠閑,還是嫌我的命太長?為什么非要我這么辛苦不可?”晏音用力瞪著他,努努嘴質問。
“看來你的禮儀課是白上了,小心注意你的措詞和語氣。”金三玄用手指輕點她的鼻尖。“我們可是在悉心栽培你這顆明日之星,晏大小姐你不但不知感恩圖報,竟還好意思抱怨。”
“你們栽培的方式未免太急進了,如果再不高抬貴手,恐怕我這顆小星星熬不到發(fā)光發(fā)亮,便已經夭折隕落。”她夸張地警告。
“孟子曰:天將降大任子斯人也,必先苦其心志,勞其筋骨……”他學古人般搖頭晃腦。
晏音則不耐煩地掄起小拳頭,在金三玄的俊臉面前搖晃。“小女子曰:狗急跳墻,人急揍人!”
“你最好改掉這副沖動的性子,不然日后在圈內很容易吃悶虧。”金三玄用大掌包裹住她的小拳頭,戲謔的眼眸帶點認真!拔覀冞不知道你的專長是什么,所以才要你多方面學習,好發(fā)掘你的潛能,然后再加以琢磨!
“雖然我不知道哪一方面是我的專長,但我很肯定有一項是我最不拿手的。”晏音狡黠的美目一轉,笑意盈盈地要求!盀榱斯(jié)省成本,提高效率,不如先把唱歌這個訓練刪除,反正我是個五音不全的音癡!
的確,金三玄從沒想過她的歌聲會如此不濟。
明明她的聲音非常甜美悅耳,連名字都有個“音”字,沒想到她的音感奇差,完完全全沒有半點音樂細胞。幸好她的運動細胞還不錯,什么舞蹈都難不倒她,否則恐怕連進演藝圈都有問題。
其實,從觀察當中金三玄已經發(fā)現(xiàn)晏音頗有演戲天分,她不但表情豐富,而且善于表達情感,可說是具備了藝人的基本特質。
加上她直率的性格,以及有如烈火般燃燒不息的斗志,更突顯出她個人的獨特魅力。
雖說她是那種不計后果、感情用事的沖動女人,但這也是她與眾不同的特色。
“我才不會上你的當,你是不是打算把所有的課程逐一退掉,然后好落得無事一身輕?”金三玄睥睨她!澳銊e想逃學,乖乖去上課吧!”
計謀被識破,她心虛地支吾其詞!拔夷挠羞@個意思,只是那個老頭故意針對我,我與他超不對盤呀!”
晏音就是這副直腸子,什么人與事看不順眼便直斥其非,把“不平則鳴”這個原則發(fā)揮到淋漓盡致,好像天生是個與人結怨的高手。
“不知是誰上回害白老師血壓飆升,氣得差點昏倒送醫(yī)院?”金三玄略帶責備的掃視她一眼。
她差點害老人家提早壽終正寢,居然還敢大言不慚地指責對方!
“誰教他敢罵我笨得像頭驢?本小姐只是稍微跟不上拍子、輕微走音了一點,可也不算笨。 睕]半點悔意的晏音登時反攻。
“你不是也回罵他是個白發(fā)老魔、變態(tài)色老頭嗎?好像還污蔑他是戀童癖!蹦菆錾鄳(zhàn)可真是精彩,他記憶猶新。
不知道有多少人巴望進白老師門下拜師學藝,她卻毫不珍惜,枉費金三玄用了不少關系才請得動白老師,豈料到頭來卻白忙一場。
不理會她的歪理,金三玄催促她。“你快去上課,別再頂撞白老師了!
“只要他不存心為難我!标桃舭缌藗鬼臉。
“對了,下課后你自己回家,我有事不能來接你!彼铧c忘了提醒她。
“好吧!”她有點納悶。“你有工作嗎?”
想不到他春風滿面,愉快地朝她眨眨眼!拔乙ゼs會。”
“什么?約會?”晏音卻像見鬼般瞠大美目,眼珠子差點掉了下來。
“對呀,是與美人約會哦!”金三玄故意強調!澳阌惺裁春皿@訝的,我這個超級保母偶爾也需要喘口氣,做回一個正常的男人,享受一下青春歲月!
不管她過度的反應,金三玄揮揮大掌,瀟灑地騎著機車離去。
晏音受到的打擊可真不小,三魂七魄全散了的她,不知道自己是如何“飄”去上課,更忘記自己是如何“飄”回金家。
她的腦里一片空白,只知道金三玄要去約會,她所喜歡的男生竟然要去與其它女生約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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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抹幽魂無聲無息地飄進金家大門,晃入無人的客廳,然后是走廊……
哎呀!與金四喜撞個滿懷!
“晏音姐姐,你怎么了?怎么只有你一個人,三哥沒與你一起回來嗎?”晏音身上的怨氣逼人,直把金四喜嚇了好一大跳。
晏音摸摸被撞痛的鼻子,魂魄瞬間歸位!叭龎K錢去約會了。”
原來如此!難怪她滿臉失落。
了然的金四喜偷偷竊笑,若無其事地搬弄是非!安恢缡桥c誰約會?最有可能的是芊蕙姐吧!”
“原來三塊錢有女朋友了。”晏音自言自語般輕聲道。
金四喜瞄晏音一眼,繼續(xù)侃侃而談!澳銊e小看三哥的魅力,他與大哥一樣吃香得很,女人緣好得沒話說,不過三哥現(xiàn)在應該還沒有固定的女朋友!
“你剛才提到的芊蕙姐是誰?”聽到金三玄還沒有女友,晏音稍微安心了點。
“她是最近與三哥走得比較近的女生,也是章氏企業(yè)的千金,章氏是某電視臺的大股東,他們有投資電影和唱片公司,在演藝圈有很深的影響力,咱們金氏與章氏也素有往來!苯鹚南驳那閳缶W(wǎng)一點也不差!白钪匾氖,芊蕙姐即將成為三哥的大學同學!
那豈不是近水樓臺?
一想到章芊蕙很可能會成為金三玄的紅粉知己,她卻連身家背景都遠遠不及人家,究竟憑什么與對方爭?
晏音不由得消沉氣餒、自慚形穢,但她隨即想到自己唯一可取之處只有……
“她長得美嗎?”
“美?她連邊都沾不上,更遑論與你這等大美人相提并論!苯鹚南惨荒樀挠懞谩!瓣桃艚憬,你不用擔心,我們全家都站在你這邊支持你!
“支持我什么?”晏音頓時清醒。
“你別裝了,誰都看得出你喜歡三哥!标桃舻纳倥氖掠姓l不知!金四喜撞一撞她的肩膀賊笑!翱峙轮挥腥缒莻遲鈍的家伙例外!
“四喜,你別取笑我了,三塊錢根本不把我當女生看待!标桃艉π叩負嶂C的雙頰。
“三哥還真不是普通的笨!苯鹚南策R!安贿^你放心,近水樓臺這點,你絕對占優(yōu)勢。”
仿佛被打了一劑強心針,金四喜的支持讓晏音重拾不少信心。
不管金三玄對她有沒有情意,晏音相信自己遲早可以攻陷他的心房。
從相遇的那一天開始,他執(zhí)意幫忙她,又別有所圖的親近她,既然是他盯上她在先,就別怪她愛上他、賴他一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