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些日子蘇如霏的電話沒有斷過,陳程不時積極的打給她,告訴她最新的澳門消息,而另一個年輕人,也是不斷的熱線call in 。
“回歸了,要不要來澳門玩?我可以帶你去……”
霍洛英熱情有勁的聲音不減,次次表明著他的感情。
蘇如霏沒有答應(yīng),霍洛英也沒有就此放棄。
很快地,西元兩千年來臨,全球各地舉行著大大小小的慶;顒,香港的天空也布滿了絢麗的煙火。
鈴——
電話又響起,依然是那熟悉的聲音。“過年了,要不要來澳門玩?有好多慶;顒,我可以帶你去……”
一樣的聲音,蘇如霏拿著電話還是拒絕!拔疫有很多工作要做,走不開!
“好,那我等你有空!被袈逵⑺斓卣f,沒有因為她的拒絕而退縮過一次。
蘇如霏心中有著一絲虧欠,問了問他!澳阕罱脝幔俊
霍洛英聽到蘇如霏的關(guān)心,本想開心地回應(yīng),只是這個問題,讓他頓時聲音低沉了許多。“不好,我還是說服不了爸爸!
蘇如霏聽出他聲音中的失落,不過也聽得出這一年來他的成長,以往,他不會用“爸爸”這個字眼,取而代之的是“老頭”。“是嗎?為什么?”
“一方面他固執(zhí),一方面我仍達(dá)不到他的標(biāo)準(zhǔn)。”霍洛英有些難過!捌鋵嵨蚁肓撕芏喾椒ǎσ淖冏约,只是……只是以前的包袱太大,要改變,有時真的力不從心!
“有什么我可以幫你的嗎?”蘇如霏想著他對自己的一片真誠,至少飯店經(jīng)營這一塊,她可以教教他。
“真的嗎?”霍洛英喜出望外!昂谩⒑!我一定好好請教你!”
此時的霍洛英不只說得認(rèn)真,更真的付諸行動……
。
隔了幾日,蘇如霏站在Palatine集團(tuán)大門口,又接到霍洛英的電話。
“哈啰!我來啰!”
“什么?你來哪里?”蘇如霏有些不明就里。
“你沒空過來澳門,我就來香港啦!”
霍洛英說來就來,身邊沒帶一個人,出現(xiàn)在大門口,蘇如霏的面前。
蘇如霏訝異地望著他,雖然這樣的舉動不改他沖動的本性,不過她仔細(xì)地看著他,看見一些改變!凹热粊砹,我?guī)愕教幑涔浒!”蘇如霏想盡盡地主之誼,也好謝謝當(dāng)時他在澳門的照顧,本以為霍洛英聽到會興奮地點頭答應(yīng)——
“不了!我不是來玩的,再說你也那么忙,我不會耽誤你太多時間!
沒想到他會這樣回答,猶記當(dāng)時他還是個不顧別人感受,硬是強(qiáng)吻她的小子。
霍洛英拿出一本筆記本和兩本書!拔铱梢哉埥棠阋恍﹩栴}嗎?”
這本筆記本蘇如霏很熟悉,她曾在葡門飯店的總統(tǒng)套房看過,當(dāng)時霍洛英拿著它,不過沒有寫下幾個字,而這回不一樣了。書上寫滿了密密麻麻的注解,筆記也抄滿了心得,蘇如霏講解一句,霍洛英就寫上一行。
直到夜晚,兩個人都累了,霍洛英才停筆。
“謝謝你,我得走了!
“今天就走?”
“嗯,我說過不會耽誤你太久,我知道你很忙,Palatine飯店那么多間,要管理起來一定很辛苦,不過……”
“不過什么?”
“不過今天看到你,我真的好開心,也更……更喜歡你了!
“嗯?”
“你真的很能干,口齒清晰、腦袋聰明,我真的很……”霍洛英想將整句話說完,不過他已經(jīng)學(xué)習(xí)著不將這些愛來愛去的話掛在嘴邊。“我真的祝福你,希望你能過的快樂,事事順心!
蘇如霏看了看他,明明不是要說這些話,卻硬逼著自己吐出這些字眼,她笑開了。“謝謝!”霍洛英一點一滴的改變,她看在眼里。
“那位……你喜歡的先生,回心轉(zhuǎn)意了嗎?”霍洛英還是忍不住問了這一句。
蘇如霏先是愣了一下,接著搖搖頭,霍洛英看了看她,用著不忍的口氣道:“這樣吧!你不妨找找其他事情做,轉(zhuǎn)移一下注意力也好,不要老是想著他。”
“或許這也是一個方法吧!其實我有考慮到瑞士或英國念書!
“念書……一定要那么遠(yuǎn)嗎?”他的聲音又沉了下來。
“英國是我小時候成長的地方,公爵也在那里,我可以順便照顧他,瑞士有著名的飯店管理學(xué)院,可以學(xué)到很多。出國留學(xué)是我的愿望!
霍洛英這回沒有仔細(xì)聽,他只是望著蘇如霏,好半天不說話。如果她真的要離開到這么遠(yuǎn)的地方,到時自己一定會更難過。
“好,那我祝好愿望成真!彪m然心中百感交集,霍洛英還是要自己成熟地說著懂事的話!澳俏易吡耍阕约阂粋人在香港一定要好好保重!彼纪讼愀凼翘K如霏最熟悉的地方,充滿關(guān)心的交代著。
走了兩步,他又回頭!坝锌漳阋胂胛业脑,你要注意一下身邊的人,敞開心房,你會發(fā)現(xiàn)有人一直守候在你身邊。”他說完話就離開了。
再一次見到蘇如霏,沒有一解相思之苦,反而對她有更深的情感,然而學(xué)習(xí)著改變的他選擇用不一樣的表達(dá)方式,或許真心愛一個人,就是看見她快樂……
。
兩千年就在全球討論著新紀(jì)元的種種發(fā)展中度過,而澳門人期待的新世紀(jì),終于在兩千零一年實現(xiàn)。
鈴……
蘇如霏電話果然又響起,不過這回是陳程。
“我們的機(jī)會來了!澳門舊有的賭場專營權(quán)今年底就要到期,不出我所料,多家集團(tuán)已經(jīng)開始磨刀霍霍,準(zhǔn)備搶攻賭國霸業(yè)!标惓膛d奮地說著!皩脮r無論是哪幾家標(biāo)得,只要一改現(xiàn)在的頹勢,澳門有了游客,我們就有生意。就剩幾個月大勢就可底定,如霏,跟我合作,我一定帶著你搶占先機(jī)!”
他喊她如霏,她沒有拒絕。事實上,最近陳程對她相當(dāng)熱情,不但電話多了,甚至多次親至香港,最近的一次,是用一大束鮮花向她表明愛意。
“明天晚上有空嗎?我知道香港明晚有一場英國皇家樂團(tuán)的演奏會,我已經(jīng)買好了兩張票!
“你要過來?”
“悠揚的音樂加上氣質(zhì)不凡的美女,這點路程算什么!
“我……”蘇如霏不知道該如何回答,陳程的追求很紳士,他也知道她非常喜愛英國皇家樂團(tuán)演奏的古典音樂。
“如霏,聽我一句話,你是個好女孩,不應(yīng)該對感情這么看不開,敞開心扉,你會發(fā)現(xiàn)身旁還有不同的人守候著你。”
這句話……好熟悉!這兩年她腦海中不時響起,每想一次,蘇如霏的心就動搖一次;蛟S真不該再這樣下去,或許……真的該接受別人的建議。
“好,那么明晚見。”蘇如霏接受了他的邀約。
音樂會中音符飄揚,蘇如霏不是沒有想起霍洛英,只是身旁的這個男子,似乎更適合她。
同樣有英國生活經(jīng)驗的陳程,和蘇如霏談著她熟悉的過往,還有一樣有音樂鑒賞力的他,講起每一首曲目都相當(dāng)有內(nèi)涵,相仿的年紀(jì),讓兩人更有共同的話題。
“如霏,我深深覺得,我們兩個很適合!标惓檀竽懕戆!肮ぷ魃,我們會是好伙伴,私底下,我們一定會是一對心靈契合的好情侶。”
陳程深情的告白,就像在如霏平靜已久的心湖投下一顆石子,泛起陣陣漣漪,久久未散去……
我忘得了厲子揚嗎?該不該在這時接受新的感情?我懂得付出嗎?還有,陳程適合我,而霍洛英對我也是一往情深,我該怎么選擇才是正確的?
音樂會中音符飄揚,蘇如霏不是沒有想起霍洛英,只是身旁的這個男子,似乎更適合她。
同樣有英國生活經(jīng)驗的陳程,和蘇如霏談著她熟悉的過往,還有一樣有音樂鑒賞力的他,講起每一首曲目都相當(dāng)有內(nèi)涵,相仿的年紀(jì),讓兩人更有共同的話題。
“如霏,我深深覺得,我們兩個很適合!标惓檀竽懕戆住!肮ぷ魃,我們會是好伙伴,私底下,我們一定會是一對心靈契合的好情侶。”
陳程深情的告白,就像在如霏平靜已久的心湖投下一顆石子,泛起陣陣漣漪,久久未散去……
我忘得了厲子揚嗎?該不該在這時接受新的感情?我懂得付出嗎?還有,陳程適合我,而霍洛英對我也是一往情深,我該怎么選擇才是正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