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迷上野女香 第五章

  「呃!你這么做有用嗎?我實在看不出來你有必要因此把手……弄臟……」

  說不出是敬佩還是心疼,一座布滿危險的叢林對任何一個擅入者而言都充滿不可預知的險阻,一不小心便會被它吞噬,永遠也找不到回家的路。

  可是她如家常便飯地任意穿梭,無數(shù)的巨大林木在她眼中不過是一處游樂園,樂趣無窮地不見疲態(tài),如數(shù)家珍的介紹叢林居民。

  什么狐尾猴家族,以花蜜為主食的紅喉蜂鳥,形似大豹的豹貓,老愛吵嘴的巨嘴鳥,體型最大的馬來亞飛蝠,以及筆尾樹鼬。

  一只母人猿大約花六年時間養(yǎng)育它的寶寶,小人猿平時騎在母親背上,晚上則和母親一起睡在窩里,直到母親又生下小寶寶才分開。

  山魈有鮮艷顏色的臉和屁股,吼猴因吼聲響亮而聞名,長鼻猴的鼻子長十八公分,毛絨是唯一吃樹脂和樹液的猴子。

  因為她臉上散發(fā)的光彩太過迷人,所以他明瞭了幾近絕種的銀背猩猩性情溫和,聰明,成年的雄大猩猩大約十一到十三歲左右離開它們的家族群,加入或形成新的家族群。

  而今野生的銀背猩猩僅剩六百只,而且逐年減少之中,因為盜獵者太猖狂了。

  這是她最痛恨的一件事,也最束手無策,每每提起便痛心不已,直怪自己能力有限。

  退了一尺遠的戰(zhàn)政不敢靠近他的公主,苦笑的接納已完全不同的她,不再膽小的個性令他激賞,可是仍有一絲遺憾,過去的影子逐漸消失,著一身豹紋的俐落身段取代心中原有的形象,日益扎根的形成另一座叢林,她是唯一的叢林執(zhí)法者。

  掌控他的心。

  伊諾雅斜睨他一眼,「你真沒用呀!城市來的大男孩!惯@點臟箅什么,人心更臟。

  「激將法對我來說起不了作用,你慢慢忙吧!我陪莫札特做運動!惯@個時候最適合裝聲作啞,他絕對不會主動要求幫忙。

  「你讓人非常失望,我鄙視你!顾置髟谂按齽游镞敢睜眼說瞎話。

  可憐的莫札特。她想。

  兩眼冒淚的小蜘蛛猴不住蠕動,四肢失去自由地任人東扯西拉,沒有先前的囂張多了無助,吱吱吱的叫聲虛弱又惶恐,仿佛猴命即將不保。

  鼻子一摸戰(zhàn)政笑得很無賴!赣惺庞邢M鸫a不絕望!

  絕倒,這是哪門子的笑話。

  很冷。

  「我看四肢健全的你是奢望,還不過來幫忙壓住它的腳!顾Y囘@一招別想用在她身上,叢林之中她最大。

  「我?!」他指指自己,一臉難以置信。

  開什么玩笑,他看起來像雜工嗎?凡事都指使他插一腳,奸像他有多不可或缺似。

  其實是奴役,當他是圖騰卡門時期的奴隸。

  「不是你難道還有別人,請別太瞧得起我的能耐!顾仓皇莻人并非神。

  露出調(diào)侃神色的戰(zhàn)政還是沒靠近!肝乙詾槟銦o所不能,能招禽呼獸呢!怎么需要我這來自城市的大男孩!

  「戰(zhàn)政,你似乎不太了解叢林的規(guī)矩!乖幃惖淖旖禽p勾,伊諾雅好整以待的摘片樹葉凈手。

  不是不能,而是沒有必要,現(xiàn)成的人手何必勞師動眾,他一人可敵一群獅子。

  人定勝天,雄獅稱臣,因為人類具有高度智慧。

  「為什么你的表情讓我有種不懷好意的感覺?」心里頭毛毛的。

  喔!表現(xiàn)得太明顯,她收斂些!改阆胩嗔耍抑皇遣幌朊銖娨粺o是處的客人!

  挺機靈的,有幾分記者的本能嗅出異樣。

  「一無是處……」他該不該上當,被她踐踏到體無完膚。

  「雖然你是叢林廢物仍是有用之軀,起碼能喂飽一個豺狼家族!顾橇钊舜瓜训氖澄。

  裝酷的戰(zhàn)政小移一步,不表示他肯讓步!高@附近有豺狼?」

  「是不少,但顯然地它們不是很餓。」她沒聽見與風競速的聲音。

  幸好?墒恰臣惯是冷颼颼的。

  「你忙你的,我欣賞風景!怪灰豢匆娔且慧缂S便,他的心情會變得非常愉快。

  美景,美女,圓翹的小肉臀,色彩斑斕的大頭蛇……嗯,蛇……沒什么好怕的!大蛇?!

  來不及讓他反應,迷人的色彩如虹帶一落,迅速的卷住他全身,森冷的尖牙滴著涎液,兇狠的張大嘴朝他一嘶,濕滑的三叉舌舔上他的臉。

  他驚駭?shù)牟恢撉缶冗是與它力拚,無法動彈的肢體纏上一圈圈「花藤」,沒法思考的大腦只剩一片真空。

  「我忘了告訴你叢林里除了獅子、老虎會吃人外,可愛的樹蟒也偏愛紅肉!」可惜它不懂酒,再來一瓶紅酒更入味。

  她在笑,她居然笑得出來。「柔蘭,你不會見死不救吧?」

  「請叫我伊諾雅,我不喜歡軟趴趴的名字。」雪柔蘭,雪柔蘭,聽來像一種保養(yǎng)品的名稱。

  一條「小」蟒而已,瞧他臉都發(fā)白了,大氣不敢喘一聲。

  「是,女王,你認識它吧?」別再靠近他,他不是美味的食物。

  「是滿熟的,它是這一帶最貪玩的『小』朋友!挂林Z雅故意強調(diào)它的體積并不大。

  一頭腹脹的白犀牛倒地呻吟,背上滿布棘刺,由於它太過貪吃,以致不知誤食了何種植物而中毒,眼球翻白直噴氣,舌根出現(xiàn)黑色斑點。

  【本段不純潔的描寫已刪減,萬分抱歉】

  為了寫一本有關野生動物的書籍,她特意到開羅上了幾年獸醫(yī)學,再加上母親的緣故,她對植物的特性了若指掌,因此治愈了不少無法自救的兇狠動物。

  在這叢林里就數(shù)她最了解叢林的生態(tài)環(huán)境,不需大費周章便找來解毒植物,以石敲碎再塞入百般抗拒的犀牛嘴里。

  雖然不能立即見到成效,但慢慢會好轉(zhuǎn)恢復健康,只要持續(xù)再搗碎植物解毒數(shù)次,便可無礙的返回自己窩巢。

  現(xiàn)在她要做的一件事是拔除它背上的棘刺,若是任由它陷入肉里不去理會,久而久之棘刺附近的皮膚會潰爛生蛆,它的體力也會愈來愈弱,成為其他肉食動物的攻擊對象。

  「?!」她的認知未免太令人心驚!改恪悴粫橐鈳絼e處玩吧?」

  伊諾雅笑笑的摘下一朵巴掌大的小花吸取花蜜。「我很忙吶!恐怕不好妨礙你欣賞風景!

  「柔……伊諾雅,我為我的袖手旁觀道歉,我非常樂意幫助……呼—小動物。」猛一被纏緊,戰(zhàn)政差點喘不過氣地大口呼吸。

  「不為難?」她真的不喜歡強人所難,即使他看來很有誠意地……

  求生。

  「一點也……不——」天呀!白天也有星星。

  不想傷他的樹蟒時松時緊地纏著它的「玩具」,似乎玩得不亦樂乎地纏來繞去,讓他壓縮的胸部噗出一口氣,整張臉由白轉(zhuǎn)紅。

  「妹妹,下來,不許玩了。」伊諾雅低斥一聲,「小」樹蟒不怎么情愿的吐吐舌信。

  妹妹,她居然叫一條巨蛇為妹妹,這是什么世界呀?他的腰快斷了。

  「妹妹,你再不聽話試試,我要生氣喏!」還不夠你玩嗎?小淘氣。

  蟒身微微蠕動,像是受了委屈的小孩緩慢攀回樹上,一副不理人的卷成圓狀,扁平的蛇頭縮在最里頭的中心點懶洋洋的。

  拚命喘氣的戰(zhàn)政跌坐在地上猛按胸口,一臉驚魂未定的提防頂上的蟒蛇再次纏上他,半爬半走的離開它所攀附的大樹下。

  「有沒有死里逃生的感覺,恍若再世為人?」她取笑的給他一朵黑巴利亞蘭,甜甘的汁液有鎮(zhèn)定的作用。

  學她一樣吸食花蜜,他惡狠狠的瞪她一眼!负靡徽n叢林落難記,你存心的。」

  「有嗎?別冤枉好人,誰不知道叢林深處處處危機,很容易讓人消失!褂绕涫莵碜晕拿鞯膮擦诌^客。

  野生的世界沒有法則只有殘酷的殺戮,不能有絲毫的掉以輕心。

  否則會像無經(jīng)驗的他淪為樹蟒腹中物,如果她未制止樹蟒的興致,等它玩累了還是會一口吞了他,留在腹內(nèi)慢慢地消化一、兩個月。

  蟒有蟒性不似人類,沒有所謂的是非觀念,餓了覓食,飽了酣息,從不在乎「食物」來自何處。

  「少危言聳聽好不好,到目前為止我還沒遇到真正的危機!钩四菞l「小」蟒。

  「你小看了叢林的威脅性,你不是沒遇到,而是它們藏在暗處你未發(fā)覺,動物的保護色比人還高明!顾诘囊蛩卣即蠖鄶(shù)。

  它們敬畏她。

  伊諾雅怱地認真的神情讓戰(zhàn)政不得不重估他所處的環(huán)境。「你讓我覺得渺小!

  世界何其大,而他是井底一只蛙。

  「咯……你不要突然一本正經(jīng)的嚇我,該做的工作還是得動手,我希望天黑之前能到達草原區(qū)!顾钢赶1成系拇獭

  「你不能偶爾將我遺忘一次嗎?」他無奈的嘆了口氣,有些畏懼野性未減的病獸。

  「很難,我太仰慕你了!顾运惹罢f過的話回送給他。

  這算不算是一種懲罰,雖然她的假話令人心動。「來吧!我認了,明年的今日記得上我墳頭捻把香。」

  「呵……你說得太嚴重了,不過是奄奄一息的小東西,它沒力氣咬你一口。」頂多戳他幾下。

  「小東西?」他不予置評。

  似乎每一種動物在她眼前都算小,那什么才叫大,恐龍嗎?

  繞過她挖出的一坨糞便,沒有置身事外權(quán)利的戰(zhàn)政挑了他認為最安全的位置一站,照她的指示按住犀牛的前肢方便她拔刺。

  一根根手指長度的尖刺被拔出痛得它低嚎,即使力氣不足仍強瞪不已,好幾回差點踢中他胸口。

  人家說認真的女人最美。

  而她不管是不是認真,每分每秒都展露不一樣的美令他不能自己,渴望更親近她,擄獲她的野性美。

  不知是無心還是故意,白犀牛的掙扎讓他必須不時的移動位置才不致受傷,不知不覺兩人愈靠愈近,愈靠愈近,愈靠愈……

  「咳!你的手放錯地方了吧!」這樣她不好拔刺、上藥。

  他不放的反而握緊的凝視她!改阌幸浑p充滿魔性的手,也來治治我。」

  「你?」莫名地,在他的注視下她的心跳忽然加快。

  這是從來沒有過的感覺,她感到害怕,像動物有預知臺風即將來臨的本能。

  「你讓我心里、眼里都是你,連夢里也不放過我,你開帖藥治愈吧!」戰(zhàn)政大膽的撫上她手臂,試圖拉近兩人距離。

  。∷窃凇緪?!「呃!玩笑別開太大,我會當沒聽見。」

  伊諾雅臊紅的臉頰微發(fā)熱,笑得不自然的想將手抽回。

  「逃避不是伊諾雅的作風,你的豪氣哪去了?」他靠得更近的直視她,鼻息微重。

  被野牛踩扁了!肝覀兪莾蓚世界的人……」

  「拜托,我還沒死,別說得好像生離死別!顾麄兊氖澜绾芙剿粋俯身便能親吻垂涎已久的紅唇。

  被他逗笑的她不自覺舉起手擋在他胸前,似在阻止他的靠近。「文明世界的男人都像你這么無賴嗎?」

  「蠻荒叢林的女泰山都如你這般不乾脆嗎?」是花蜜的香味,在她唇舌之間。

  誘惑呀!十分磨人。

  瞪了他一眼,她自覺無聊的笑了出來!竸e想在我身上發(fā)展一段羅曼史,我并不浪漫!

  「你沒瞧見我早放棄當你是公主嗎?浪漫在你身上是一種浪費!箲(zhàn)政快速在她唇上一啄,趁其不備。

  「你……」她想罵人卻找不出詞匯,不需要和人唇槍舌劍的叢林讓她缺乏練習。

  「愈看愈順眼對吧!心頭小鹿亂撞的停不下來,想放肆的談個戀愛。」他又低頭吻她,只是這次多停留了五秒鐘。

  她失笑的撫著唇怕他聽見鼓噪的心跳聲!竸e破壞叢林法則……」

  「去他的叢林法則,我只知道我愛你,想跟你在一起,沒有人能像你一樣擾亂我的心!拱ㄋ膮擦。

  一口氣說出深埋多年的心底話,戰(zhàn)政頓感輕松的摟住她,不讓她有退後的機會。

  既然他都愛了又豈能容她逍遙情海之外。

  「我……」她沒有被愛的準備。

  她又被吻了。

  擁有語言天份的她不難和動物們溝通,輕易學會動物語言的她卻無法理解人的大腦,它們繁復又難懂地說著她所不懂的語言。

  真的,人很復雜,不若動物簡單易懂。

  這一次她安靜的任由他擁吻,靜靜地領受相濡以沬所帶來的魔力,她想她不喜歡這種改變,動搖的心似乎受了影響而偏向他。

  不喜歡,非常不喜歡,她正在沉淪……

  「吱……吱……吱吱……吱吱吱……」

  「該死的莫札特,想我清燉猴腦嗎?」這只不知死活的笨猴子。

  一聲急過一聲的猴音未獲重視,焦急萬分的它直接跳上他的背,毛絨絨的黑掌胡亂捉著他的發(fā)像要引人注意。

  動物的本能一向比人類靈敏,它一定發(fā)現(xiàn)到有什么不尋常的事發(fā)生才會急躁不安,急著要通知它所信任的人類,不管是否有人威脅要宰了它。

  感受到它情緒的伊諾雅倏地蛻變成另一個人,雙眼如豹的射出利光,背微弓,進入警戒狀態(tài):砰……砰……

  突起的槍聲驚擾了叢林中的生物,鳥雀紛飛,她的神情驟冷。

  「出事了,我先去看看。」

  一說完,身形極快的掃過落葉,讓猶在沉醉中的戰(zhàn)政為之傻眼,留下他難道不會出事嗎?

  尤其是他根本不認識路。

  這叢林,突然變得好大。

  而且,危險。

  ×××

  「該死的,這些漠視法律的偷獵者愈來愈張狂了,連獅子都不放過!

  草原上原是平靜寧和的不帶一絲血腥,三三兩兩的野鹿低頭啃食青草,奔跑嬉玩的斑馬在淺水灘踩著水花,不知大難即將臨頭。

  白臉大羚羊和水羚也混雜其中,遠處的長頸鹿引頸吃著樹上的葉子,草原犬鼠四處竄動,一頭爬上岸的凱門鱷正懶洋洋的曬太陽。

  叢林狼和斑鬣狗在一旁等候機會,盤旋的白背大鷹俯視一片美呋,環(huán)環(huán)相扣的食物鏈暗藏危機,落單的動物要小心謹慎。

  誰知一陣塵囂揚起,吉普車的隆隆聲由遠方傳來,來不及逃走的動物哀嚎聲立響,子彈呼嘯而過的速度絕對比它們快。

  當聞聲而來的保護區(qū)巡邏員到達時,一片尸橫遍野滿是血跡斑斑,尚未運走的動物以斑馬居多,其次是非洲大羚豐。

  而槍聲仍未斷絕,飛奔的角馬剛一躍起,砰地煙硝味一過倒地不起,大量的鮮血由前胸流出,一息尚存掙扎的起身。

  但最後仍是無能為力,頭一偏倒臥血泊之中,任生命在下一秒緒流失。

  可怕的殺戮戰(zhàn)場就在眼前,趕盡殺絕的殘酷手法令人發(fā)指,氣情填膺地想為動物們討回公道。

  立即舉槍還擊惡徒的巡邏員個個紅了眼眶,不敢相信法令之下還有如此大膽的屠殺,不放過任何一只活的動物。

  放眼一看盡是血腥,草原染上鮮紅的顏色,一頭年輕的非洲象矢去它的象牙,身上起碼有七、八個彈孔血流不止,雖然還活著卻痛苦不已,不停地發(fā)出哀鳴聲。

  「天呀!他們怎么下得了手,何其無辜的動物哪里招惹到他們?」這一幕叫人痛心,完全抹煞他們多年來保育的苦心。

  「利之所趨,人性淪落,最近有一批中東客急需各式皮毛,保護區(qū)的動物自然遭殃。」

  低沉而憤怒的嗓音引得眾人回頭,新加入的生力軍并沒有讓他們?nèi)杠S,沉重的表情幾乎都相同,為死去的動物哀傷。

  「傲慢的艾撒克,你來遲了一步!惯@些該死的商人。

  「夠快了,我由山羊區(qū)趕來!鼓沁呉矂偘l(fā)生一些事,一處理完他馬上趕了過來。

  「顯然不夠快,咱們的生態(tài)資源全被破壞了!褂值弥仡^來過。

  槍聲趕走他們的無奈,一群為利鋌而走險的獵人大搖大擺地和公權(quán)力作對,用著長短射程的獵槍撲殺尚在奔跑的動物,無視代表政府與法律的人員所發(fā)出的警告。

  盜獵的罪名雖重但還沒人因此被處死過,所以他們仗著法律漏洞繼續(xù)為非作歹,明白保護動物的人員不會直接射擊人。

  不過他們的行徑實在過份地叫人發(fā)火,當場剝下動物的皮炫耀,一刀切下陽鞭便往車後扔,不管被害動物是否已經(jīng)氣絕。

  如此的氣焰真的很可恨,身為庫克拉族的勇士沒有人看得下去,就等族長一聲令下,非殺得他們再也不敢涉足肯亞。

  「要是伊諾雅看到她的朋友們幾乎死絕一空,肯定會傷心欲絕!躬{子路塔似乎也中了一槍,不過它的情形看來不算嚴重。

  活著的全都跑掉了,傷亡數(shù)目難以估算,叢林是它們唯一的庇護所。

  「希望她沒有聽見槍聲,真不想讓她目睹這幕慘烈!顾母惺芟騺肀人麄兩羁,而且更直接。

  一道無聲的足音來到身後,沒人察覺何時多了位豹紋女子,哀肅之氣籠罩,直到天空飄下淚雨。

  「我也希望我沒有聽見槍聲,草原一如往常的平靜!顾麄儌α怂牟菰。

  「伊諾雅……」

  「啊!你來了!

  「千萬別太沖動,心靜一靜!

  「不要為它們抱不平,草原的生活本來殘酷,我們無力阻止這場活劫……」

  「誰說阻止不了,再怎么殘酷也不該任意屠殺,誰賦予他們蔑視生命的權(quán)利!」握緊的拳頭充滿憤怒,是她該出面的時候。

  獵殺者不伯法律和政府,他們只怕伊諾雅,一名叢林之女。

  「傲慢的艾撒克,把你的槍借我!顾芫脹]拿人練靶了。

  毫不猶豫的高大男子將槍遞給她,神情冷肅地抹去她眼角的淚,他是信賴她,同時也喜愛著她,一如他對這片土地的熱情。

  「不要傷心,不要難過,不要讓他們擊倒你,你是動物的保護者。」他下愿她悲傷。

  淚是沙漠的玫瑰,又一瓣一瓣地掉落。「你還是傲慢得令人討厭。」

  艾撒克笑了,非常傲慢的微笑。

  伊諾雅舉起槍瞄準,在風聲中開了第一槍。

  濺血的詛咒隨風飄送,她沒有遲疑的開出第二槍、第三槍、第四槍……

  子彈不斷的填換,屬於人的慘叫聲不絕於耳,讓深色的草原更加艷麗,人與動物的血輝映出明日的朝陽,那么炫麗奪目。

  她不殺人,她只是叢林的守護者,觸犯叢林法則者都該被驅(qū)離。

  從不自詡是女泰山,她不像電影中的主角那般英勇,獨力的保護動物不需要幫助,一聲傳呼便地動天搖的召喚動物往前相助。

  現(xiàn)實與電影不同,一顆子彈的殺傷力遠超過雷霆怒吼,她不會召來她的動物朋友們擋子彈,人與野獸的命同樣重要。

  雖然她有此能力。

  「帶領你的人把受傷的動物送到動物急救所,我去追他們。」務必要確定他們離開叢林,而且不敢再進入。

  艾撒克下放心的拉住伊諾雅的手!傅鹊,你一個人行嗎?」

  「別再惹人厭惡了,你忘了我有很多朋友!乖趨擦掷铮俏ㄒ坏耐跽。

  是呀!她有很多朋友!肝矣袥]有說過我喜歡你?」

  想與她共度一生的那種喜歡。

  「救活我的朋友吧!傲慢的艾撒克!顾t了一步,錯過的終將錯過。

  沒再多言,她以豹的姿態(tài)縱身一躍,循著盜獵者落荒而逃的軌跡追蹤。

  沒人比她更了解叢林的可怕,死去的動物靈必須獲得安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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