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日全蝕時,日冕的形狀會隨著時間而改變,即能看到這一層包太陽之外的珍珠色氣體,在太陽活動高漲之時,它會伸展極遠(yuǎn),甚把地球也包在里頭。
“日冕”叫莫東署,他是十方烈焰之首,今年才二十九歲,卻己是好菜塢呼風(fēng)喚雨的大制片家,莫氏影業(yè)發(fā)行的影片無往不利,總能躍登全球賣座榜首,因此,日落大道上再熠耀的明星也不及他的風(fēng)采迷人。
“日冕”莫東署的家鄉(xiāng)在亞洲一個叫臺灣的小小島嶼,在他九歲那一年,一場大火焚燒了他自小成長的山林,他被來自俄羅斯的天才科學(xué)家——葛羅素博士夫婦所收養(yǎng)。
除了他之外,還有九名同樣在大火中被遺棄的小男孩成了他的手足。
經(jīng)過二十年的時間,他們長大成人,各自去開拓事業(yè),至今完全掌握了世界經(jīng)濟(jì)命脈,傳奇的色彩被賦予“十方烈焰”之名。
近年來,十方烈焰己不再是“傳奇”二字可以描繪,它同時代表了權(quán)利、金錢、地位、囂張與霸氣。
此時,這位日冕正坐在他的王國之中,莫氏影業(yè)公司的會議室在氣派的寶藍(lán)色沙發(fā)皮椅里優(yōu)閑的啜飲香濃的卡市奇諾咖啡,他一雙炯亮有神的黑眸則感興趣的在前面五名美麗的女郎身上輪流轉(zhuǎn)。
“她叫島田奈子,日本人!弊谀獤|署左邊的伊莉把一張履歷表抽出來,放到大老板面前,“二十八歲,早稻田大學(xué)畢業(yè),曾得過藍(lán)帶獎最佳女演員,十五歲出道,二十五歲時旅居紐約一年,因此英語流暢,有過一次婚姻紀(jì)錄,演技精湛,深獲好評!
順著伊莉的介紹,莫東署的眼光落在那位東洋美人的身上。
“恩,皮膚細(xì)致,氣質(zhì)高雅,身材玲瓏,頸部白皙,鎖骨優(yōu)美,胸部小巧可愛......”他玩味地搓揉下巴,似乎十分欣賞對方。
“莫先生!”伊莉為大老板的文不對題有絲惱怒。
今天是在征選新片“S情人”的華裔女主角,又不是在選他莫東署的私人情婦,他看人家身材看得那么仔細(xì)干么?
“我說的不對嗎?”莫東署交疊起修長的雙腿,今天他穿一件黑色印染棉質(zhì)襯衫,一件同色系長褲,充分展露男人的新時尚風(fēng)情。
“你應(yīng)該考考她的專業(yè)知識!币晾虿粷M的提醒,一想到這位島田奈子極有可能在征選結(jié)束后成為莫東署的伴床女郎,她就難以控制妒嫉的情緒。
“必要嗎?”莫東署十指交疊,笑了,“據(jù)我所知,S情人有幾場裸戲,觀眾會要求女主角的身材完不完美,那會是賣點之一,我認(rèn)為我評審的方向很正確!
【本段不純潔的描寫已刪減,萬分抱歉】
她知道莫東署在打什么主意,雖然莫大總裁一向不喜歡與東方女人上床,但那個舒子虹確實是個尤物,沒有男人會不心動。
“哦,那實在太可惜了。”莫東署笑盈盈的看了他的秘書一眼。
“這個韓國女星叫金彩蓮,三十一歲,來自北韓!币晾虿幌朐僬勀莻性感無比的舒子虹,索性跳到下一個。
看到那位年過三十的高麗美女,莫東署立即神往的贊嘆一聲,“雖然北韓有些貧瘠,但這位金小姐倒是保養(yǎng)得極好,一點都看不出來已經(jīng)三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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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嗎,這么完美?”莫東署挑挑眉毛,開玩笑的道:“那么,我打算和侯藝衛(wèi)尋演合作的‘苦守寒窯十八年’倒是可以找她來演王寶釵!
伊莉皺起眉,“什么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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哼,那這個什么寶的一定也不是正經(jīng)東西!
莫東署知道他的秘書一點中國文化都不懂,遂笑了笑,“下一個。”
他約了一位新任花花公子的封面女郎在比佛利山莊麗晶酒店喝下午茶,順便開個房間“小憩”片刻,征選不能延誤了他的約會,否則那位花花女郎會認(rèn)為他沒有誠意。
伊莉把倒數(shù)第二張履歷表推過去,“馬來西亞籍女星,楊靛紫,她拍過福斯影業(yè)的‘惡魔代言人’,哥倫比亞影業(yè)的‘巴塞隆納夜未眠’等片,還擁有歌手的身分!
莫東署看了那位短發(fā)女星一眼,興趣缺缺,“看起來身手不錯,身材也夠健美,三圍很突出,但不夠女性。”
伊莉很高興她的老板終于不再表現(xiàn)出什么女人都很好的樣子,她愉悅的說:“那么換下一個吧。”
她抽出最后一張履歷表,“她叫沐若霏,中國影星,二十五歲,北京大學(xué)畢業(yè),百花獎影后、坎城影后、柏林影后,擁有極高的語言天分,但她除了正式拍攝外,態(tài)度向來冷若冰霜,宣傳的配合度也不高,是許多片商與導(dǎo)演都很頭疼的人物!
莫東署露出十分愜意的樣子來,“冷若冰霜、配合度不高——親愛的伊莉,你說我們有必要自找麻煩嗎?”
伊莉尚未回答,倒是坐在他衣邊的“S情人”導(dǎo)演赫特班夫突然靠過去,壓低了聲音,神神秘秘的道:“這個女人確實難纏,你知道,除了她之外,其地四名候選人都為了爭取這次的角色,己經(jīng)和我上過床了!
莫東署不置可否的挑挑眉毛。哈,他真要對這位千萬身價的美國大導(dǎo)演刮目相看,原來人家早己早他一步捷足先登,他卻只能在這里品頭論足而己,一口天鵝肉都沒嘗到,虧他還是出資的大老板哩。
“那么,經(jīng)過臨床評選,你認(rèn)為哪一個女星比較適合?”莫東署微笑,一語雙關(guān)的問。
“莫總裁,我認(rèn)為島田奈子最適合。”赫特班夫笑瞇了眼,津津有味的說:“島田不止身材一流,也夠妖媚、豪放,在床上替我制造了許多快感,我己經(jīng)很久沒這么興奮了!
“哦?”莫東署敷衍著赫特班夫,接著把眼光轉(zhuǎn)回那位不上道的中國影星身上。
目測估計,約莫一百七十公分的高挑身材,一頭又黑又亮的飄逸長發(fā),冷艷立體的五官,烏黑濃密的睫毛,一雙美麗,但又淡然冷漠的眼眸,一管漂亮的高鼻,嘴唇薄薄的,形狀姣好,有種傲然的味道。
綜合而論,她是漂亮的、倨傲的,有一股神秘的氣息充斥著她渾身上下,說不出的迷人風(fēng)姿。
傾刻,莫東署嘴角上揚,露出興味盎然的表情。
“你們都出去,請沐小姐留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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偌大的會議室在很短的時間內(nèi)只剩兩個人,莫東署放任自己的眼光在沐若霏的身軀上游移,端詳她勻稱的曲線及黑色曳地洋裝外的美好身段。
“你在北京出生?”他玩味的笑。
“我相信那份履歷寫得很清楚!彼曀难酃猓曇襞c她的人一樣冷漠。
他就是莫東署?好菜塢首屈一指的大制片家,眾人爭相巴結(jié)的商業(yè)巨子,傳聞他不怎么喜歡東方女人,看來她還需要一點時間。
“你的姓很特別!彼噲D贊美她,希望可以改善他們之間的生疏氣氛,畢竟他向來習(xí)慣與女人談笑自若。
“那只是一個符號而己。”她并不想多作回答。
莫東署挑挑眉,顯然她對他的贊美沒有感覺。”這張履厲上說你精通多國語言,你不介意以英、法、日語念一段落杉磯時報吧?”
“不介意!彼闷瘃R蹄形桌面上的洛杉磯時報,很快的用三種語言把頭版新聞念了一遍。
“抑揚頓挫,你的聲音很好聽!彼俣葒L試恭維她。
雖然他的身分是制片大老板,但她的也不差,她是各獎的得獎影后,他捧捧她也不算損失。
“聲音與我的才華無關(guān),是父母賦予的本能!彼畔聢蠹,似乎早己對這一類的恭維免疫。
他盯著她,啜飲一口剛剛送進(jìn)來的雪利酒,“你一直得像只刺猬嗎 ?”她有典型中國大陸人特有的傲氣。
她美麗的眉毛微微揚起,“我給你這種感覺?”很好,起碼她引起他的注意了,而不是像其他東方女人一般被他鄙棄于外。
他清了清喉嚨,微微一笑,“沐小姐,不止我,我想你應(yīng)該知道外界對你的評價,你是個好演員,但你的人緣顯然有待改進(jìn)!
她勾起唇角,扯出一抹嘲弄的淡笑,“莫先生,那是因為我只想當(dāng)演員,而沒必要在公關(guān)小姐這一個項目勝任愉快。”
他燃起一根煙,對她微笑,“我很懷疑你能在如此復(fù)雜的演藝圈立足。”她才二十五歲,顯然還不夠世故。
“我所憑恃的是演技!彼敛贿t疑的給予回答。
“很好!彼c點頭,敲敲煙灰缸,“那么,脫掉你的洋裝,我要看看你的身體!
“我沒有聽錯?”她的聲音比冰還冷。
【本段不純潔的描寫已刪減,萬分抱歉】
“你有數(shù)字可以了解!彼軜芬馓嵝阉@一點。
他不置可否的揚眉,用輕佻的語氣道:“你是說這上面寫的三十四、二十三、三十四?”
“以你對女人的經(jīng)驗,你可以輕易勾勒出線條!彼镁芙^回應(yīng)他慵懶的笑容。
他滿不在乎的聳聳肩,緊盯著她淡漠的表情:“很抱歉,我從未與東方女人裸裎相見過,所以無從幻想起,需要用實體來確認(rè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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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堅持!彼α诵,同時攤攤手,“你知道這只是例行公事,你不必看得太嚴(yán)重!
“你也會對其他四位女星作同樣的要求?”她黑眸凝視著他問,她必須保證自己能順利留在他身邊。
他的點頭毫不猶豫,“當(dāng)然,如果你的表現(xiàn)不盡如我意的話。”挑釁她似乎是種樂趣,這個像冰的女人。
“聽來似乎不錯!彼纳駪B(tài)更冷。
接著,她從肩頭卸下了黑洋裝,一直到腳踝處,現(xiàn)在,她只著貼身內(nèi)衣褲,以及一雙美麗的漆皮高跟鞋。
他開始巡禮她優(yōu)美的身段。
他首先注意到了,她包裹在黑色內(nèi)衣里的胸部不顯得大,但卻豐滿挺俏,她的腰肢纖細(xì),令人產(chǎn)生不盈一握之感,她修長的雙腿比例完美,肌膚柔滑得像天鵝絨,她是清新、纖細(xì)的,但不脆弱,總之,她美得教人屏息。
“我表現(xiàn)得盡如你意嗎?”她的語氣中有一抹淡淡的譴責(zé)味道,他審視她的眼光太放肆了,她不喜歡。
“如果你能靠近我的話,我會給你加五分。”他很流氓的提出要求。
這是第一次,他對一個黑發(fā)、黑眼珠的東方女人產(chǎn)生欲望,他想將她箝人懷中,馴服她倨傲的氣質(zhì)。
“十分!彼糜憙r還價,這一直是中國人的天性,而她也必須有入主莫氏的把握。
“十五分!彼α,喜歡她流露出來的這一點點人性。
她朝他走近,像個黑天使。
他凝睇著面前的她,露出大野狼般的笑,“如果你的頸上有一條碎鉆項煉,你會更加美麗!
“我一向沒有選購珠寶的習(xí)慣。”她知道他的眼光代表什么,莫東署似乎喜歡她了。
“我家里有,而且很多。”他輕松的道。
她輕揚眉,“什么意思,莫先生?”她必須再次確定莫東署對她的感覺,那是成敗的關(guān)鍵,如果這個男人不喜歡她,那么她就別妄想成功。
他的眼中盡是款款笑意,“到我家去,晚上!
她的眼睛、唇角都是誘惑,他無法視而不見,不可否認(rèn)的,他更想看她不著寸縷的樣子。
“你確定有此必要?”沒想到她這么輕易就可以進(jìn)入莫東署的宅邸,但她不會掉以輕心,以為可以一蹴即成,她有長期抗戰(zhàn)的準(zhǔn)備。
他微微一笑,“除非你不想爭取這次的角色!
哎哎,莫東署,你怎么淪為和赫特班夫同一種人了?你實在糟糕呀......不過話說回來,這種糟糕的感覺還真是好。
“晚上什么時候?”,她需要時間精心裝扮,莫東署的身邊有過太多女人,庸脂俗粉并不能入他的眼。
“每一刻,莫宅大門為你而開!彼炔患按胱寱r間立刻轉(zhuǎn)到夜晚,能與她共度曼妙時光。
看來下午茶的那位花花女郎鐵定無法吸引他的目光了,他得取消在麗晶酒店“小憩片刻”的房間才行,他要把所有的精力都留到晚上,用在這位冰霜小姐的身土。
“我會拜訪你的,莫先生!彼币曋
“我等候著你的拜訪,沐小姐!”他笑得非常由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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莫宅的主人很少在這么早就回家的,他踏進(jìn)家門的時間通常在晚上九點之后,但是他今天六點就回來了,顯然事情有點不尋常。
“給我看晚上的菜單!蹦獤|署對來自法國的大廚吩咐。
大廚恭敬的遞上他精心炮制的菜單,他知道主人嗜吃法國菜,這全都是他的心血。
“生蠔魚子醬、松露羊里肌、法式干貝、紅魚菲力、鵝肝加松露醬、焦糖布丁、洋蔥湯......”看著看著,他忽然從西裝上衣口袋里拿出一張紙來,眼光巡視到某一行,“日本菜?原來她喜歡吃日本菜!”
他面露喜色,轉(zhuǎn)頭對管家吩咐,“安德烈管家,叫日本廚子來。”
太妙了,十方烈焰里也有個喜歡吃日本菜的怪人,就是“光速”靳士廉,莫宅的這位日本廚子就是特別為靳士廉預(yù)備的,平時很少使用,今天剛好可以派上用場。
“莫先生,您找我!焙芫脹]有一展廚藝的日本大廚顯然有點委屈,雖然他被影城的莫大老板遠(yuǎn)從東瀛高薪挖角而來,但英雄無用武之地,一年只煮那么寥寥幾次,久了,有點郁悶。
莫東署興數(shù)勃勃的看著他的廚子,“今天晚上我要你烹調(diào)一桌連日本神仙看了也會流口水的菜肴,只準(zhǔn)成功,不準(zhǔn)失敗。”
“真的?”日本廚子掩著雙頰,喜極而泣的問,不敢相信這樣的好運會降臨到自己的頭上。
“千真萬確,你下去準(zhǔn)備吧!
像領(lǐng)了無上恩典,日本廚子下去一展身手了。
“安德烈管家,叫花店送鮮花來。”他愉悅的笑,“香擯玫瑰、紫郁金香、白色茉莉......愈多愈好,所有的鮮花都送來!”
“莫先生,今天要招待哪一位貴賓?是布拉克小姐?還是摩兒小姐?”安德烈自以為很聰明的問。
這兩位小姐都是當(dāng)紅影星,也都到莫宅與主人春風(fēng)一夜過,其中摩兒小姐更是對主人迷戀得很,三天兩頭就打電話來追蹤主人的去處,想來要主人如此大費周章招待的,一定是這兩位其中的一位了。
“都不是,是沐小姐!彼⑿Φ膶芗艺f。
“沐小姐?”安德烈一愣,這又是哪一國的當(dāng)紅影星了?
丟下發(fā)楞的安德烈,莫東署逕自回房,在寬大華美的穿衣鏡前,他換了套白免三宅一生,沐若霏喜歡日本菜,那么大抵也會喜歡日本設(shè)計師吧。
一切準(zhǔn)備就緒,他翻閱著汽車雜志,佯裝優(yōu)閑的在客廳等待。
氣派的莫宅大店裝設(shè)有隱藏式的燈光,顯得明亮無比,盆栽的棕櫚樹讓客廳充滿翠意,玻璃鑲金邊的圓桌,名貴的絨布椅子,墻上裝飾著西班牙彩繪瓷盤,構(gòu)成一片華麗風(fēng)格。
八點整,莫宅的門鈴響了起來。
八點零三分,安德烈管家領(lǐng)著一身白免曳地長裙的沐若霏進(jìn)來了,她挽著一只小小的銀色提包,優(yōu)雅、神秘。
莫東署擱下雜志迎向她,露出一抹性感笑容,“影后大駕光臨,令我宅邸蓬蓽生輝!”
他一瞬也不瞬的端詳沐若霏,發(fā)覺此刻她比下午的她更富吸引力,于是,他竟不由自主執(zhí)起她的手,親吻了一下,這是他對任何女人都不曾有過的紳士舉止。
沐若霏淡淡的笑了笑,收回自己的手,“我人已經(jīng)來了,莫總裁是否要讓我挑選你的碎鉆項煉了?”
那是早上他要她來莫宅的借口。
莫東署再度牽起她的手,感受她纖手的柔軟,“不急,你還沒吃飯吧?我們先用晚餐如何?”
“客隨主便!彼⒉唤橐庠谀啻⿻r候,那只會加速她達(dá)成任務(wù)的時間。
“那好!”莫東署很滿意她的配合。
他們在餐廳用餐,餐廳的建筑物上方蓋著玻璃,星光可以直射進(jìn)來,一旁是各式的鮮花和綠樹,大理石鋪建而成的地面光潔可鑒,舒遭、寬敞、靜謐。
“很漂亮的地方!彼陧粧咚闹埽萌R塢的巨子果然懂得享受,能住這種豪宅的確身價非凡,難怪他會成為眾人欲鏟除的目標(biāo)。
“如果你喜歡,歡迎你常來!彼麨樗_椅子。
她牽起裙角,優(yōu)雅的入座,“我知道莫宅門禁森嚴(yán)。”如果她能自由出入莫宅,那確實會方便許多。
“可以為你而例外。”他捂帶暗示及挑逗。
她啜了一口清茶,“那真是我的榮幸!
“也是我的榮幸。”
她不愧為三獎影后,一舉手、一投足均有迷樣風(fēng)采,這是在洋妞身上找不到的。
他們分坐長桌的兩旁,戴白高帽的見習(xí)廚師立即送來第一道菜,這是一道清淡的川燙嫩蘆筍,上面置著拌酒的明太子。
她眼中浮現(xiàn)淡淡訝異,“日本菜?”
“喜歡嗎?”他欣賞著她的神情,“你的履歷表寫得很清楚、你喜歡日本菜!
“想不到莫總裁這么細(xì)心。”她品嘗一口鮮嫩蘆筍,盡量選擇不去看他迫人的神采,投入感情是不智的,她深明此理。
“我只對美麗的女人細(xì)心,例如你。”
一頓飯在融洽的氣氛中過去,廚師準(zhǔn)備的菜肴豐盛精致,沐若霏吃的不多,但每樣都品嘗了。
而莫東署吃的也不多,他比較偏愛牛排類的食物,但是最主要的原因還是,他一直在欣賞她吃東西的樣子,那是種享受。
他們結(jié)束晚餐時剛好十點,撒下餐盤,他立即對她提出邀請,“不介意和我跳支舞吧?”
擁住她纖腰的感覺一定很棒,他想擁有這項權(quán)利。
她輕輕點頭,黑發(fā)令人迷惑。
莫宅的游泳池畔有一座華美的舞池,就著月光、星光、沐若霏把自己的手交給莫東署,他們在池釁翩翩起舞。
他擁著她曼妙的身軀,聞著她發(fā)上的香氣,然后,他攫住了她薄薄的嘴唇,舌尖竄進(jìn)她唇中,見她沒有拒絕,他心旌一蕩,火辣辣的給
了她一個熱吻。
離開她的唇,他眼神灼灼的盯著她,“這算不算侵犯?”她的唇太甜蜜了,他幾乎不想放開她。
“你很會接吻!彼苤鼐洼p,唇上猶有他的滋味,男性的、陽剛的、混合著煙草的味道。
“我還有更會的。”他對她性感的咧嘴一笑,“不過,你可以喝杯葡萄酒慢慢考慮!
說真的,今夜他不想放她走,雖然他一向嚴(yán)以待人,寬以律己,但君子愛美,取之有道,他尊重她的決定,否則他不真和赫特班夫一樣了?
接著,他牽起她的手入內(nèi)。
“這顯然是你的臥室!彼h(huán)顧這間大得離譜的房間。
房間面海,可以聽到隱隱約約的浪濤聲,一張?zhí)卮蟮碾p人床上鋪著潔白的床單,看來非常舒適,深黃色的地毯顯得極為柔和。
“它正好兼具酒吧的功能。”他胡扯,顆手倒了杯雪剩酒遞給她。
她優(yōu)雅,但毫不遲疑的喝了,酒是壯膽的工具,今夜她正需要一點。
看了一眼她的空酒杯,他不置可否的揚揚眉,“你喜歡雪莉酒?”
他沒有忽略她眼中飄過的那抹硬冷神色。
“適度的品酒不是壞事!彼驹陉柵_上吹海風(fēng),手臂擱在冰涼的欄桿上,她知道這是一個方便莫東署的姿勢。
他走過去,大膽的由身后擁住她,她雖冷漠,但仍令他產(chǎn)生想保護(hù)她的感覺,是因為她是東方人嗎?過去他想要一個女人,從沒用上這么多的時同慢慢培養(yǎng)氣氛。
他摟著她美好的腰際,身軀緊密的與她貼合,親吻她柔軟的耳垂,雙手游移到她的雙峰之上。
他的觸摸令她打了個寒顫,跟著,屈辱的感覺油然而生,她跟他沒有感情,甚至才見第二次面,但她不會臨陣退縮,自古以來,女色往往是條捷徑。
扳過她的身子,莫東署將她拉進(jìn)懷中,順著耳垂,他找到她的唇瓣,他輕啃著,令她微啟朱唇,他嘗到她口中雪莉酒殘留的滋味。
吻無限的延伸下去,他抱起她的嬌軀往床上走,當(dāng)她被放到床上時,他熟練的解開她的衣裳。
他凝視著她的眼睛,她看起來太神圣,以至于他竟不敢隨便褻瀆,“你還可以再考慮!
而他莫東署也要打破不碰東方女人的規(guī)矩了。
她閉起了眼睛,只余彎翹的睫毛在輕輕扇動著。
他解開她僅著的少少衣物,有力的身軀壓向她,她的心臟在劇烈的跳動,還可以抽身嗎......
然而來不及了,他的熱情像火一樣吞沒了她,投入火海里,她只能跟著燃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