T大西洋劍社團半敞開的更衣室里,四名男子邊脫下身上白色的練習(xí)衣邊笑著閑聊。他們四人是好友兼死黨,也是T大最出風(fēng)頭的四巨頭,各有專長,素有四才子之稱,每個星期三下午會聚在一起練習(xí)西洋劍。
“阿奇,看來這次大學(xué)杯西洋劍冠軍一定又是非你莫屬了。”身形較矮胖的男子高聲說著,臉上表情豐富。他是話劇社的社長鄭國君。
“肥仔說得沒錯。阿奇從大一進入西洋劍社后就未曾吃過敗戰(zhàn),連著三年得到冠軍,想必今年也不例外。蟬聯(lián)四年大學(xué)杯西洋劍冠軍寶座,我看這種紀(jì)錄將無人能破了。”接嘴說話的男子有張斯文的面孔,氣度儒雅,畫得一手的好畫,他正是美術(shù)社的社長紀(jì)宗懦。
“別以為我不知道你們說這些話是安什么心,要我請客就明說吧!”被稱為阿奇的男子微笑回答。他的名字叫喬斯奇,貼身背心里裹著一身結(jié)實的肌肉,一百八十公分的身高,身材比例正好,再搭配上一張有個性的俊臉,他有當(dāng)電影明星的本錢。以他精湛的劍術(shù),當(dāng)然就是西洋劍社的社長了,同時他也是T大的學(xué)生會會長,更是T大的風(fēng)云人物,全校女子公認的白馬王子。
“要你請客也不為過!你看,離情人節(jié)還有一個多禮拜,你就收到不知幾卡車的巧克力,足夠開一家糖果店了!弊詈笳f話的男子嗓音低沉好聽,他是T大辯論社的社長莫云翔。
除了喬斯奇外,其余三人并不是西洋劍社的社員,只是有興趣來此活動筋骨罷了。
莫云翔這話一出口,在場的另外三人笑了。
鄭國君用手拍拍肚皮,“這話一點都不夸張,這幾天我每天都拿巧克力當(dāng)點心吃,腰圍又胖了一圈。阿奇,你的女子親衛(wèi)隊還真不錯呢!”
“你這話可別讓那些女孩子聽到,免得讓她們知道辛苦挑選的巧克力竟然貢獻到你肚子里,那會多傷心!枉費她們對阿奇的一片癡心!蹦葡枞⌒Φ剌p捶了鄭國君一拳。
“阿奇大情人,今年的情人節(jié)你想怎么過?和往年一樣在你家別墅舉行PARTY嗎?還是你想單獨約羅校花兩人過個甜蜜的節(jié)日呢?”紀(jì)宗儒感興趣的問。
喬斯奇邊套上運動長褲邊回答:“拜托,別將我說得像個花花公子似的。羅;ㄖ皇桥呐笥,我還在念書,沒興趣交女朋友,而且今年可能連PARTY都開不成了,我老爸、老媽剛好這陣子出國旅游,我奉命要兼顧公司的事,沒時間HAPPY了。”他是喬氏企業(yè)的小開,而喬氏企業(yè)在國內(nèi)是排行前五十名的大企業(yè)。
“人家羅;ǹ刹皇沁@么想,有風(fēng)聲說你會邀她到凱悅吃情人大餐!编崌龘u頭擺腦將所聽到的小道消息說出來。
“咦?”紀(jì)宗儒比喬斯奇搶先一步說話,“阿奇,你這條毛巾真特別,還繡上你的英文名字JACKY呢!這又是哪位仰慕你的女子送的。俊
喬斯奇一副不在意的模樣,“是剛?cè)肷鐖F的學(xué)妹送的。我曾指正過她的姿勢,這條毛巾她說當(dāng)作謝禮,我不好意思不收,就把毛巾放在柜子里,今天剛好忘了帶毛巾,就順手拿來擦汗了!
“加入西洋劍社的女生都是想藉此來接近你這個T大的帥哥罷了,哪是真心想學(xué)西洋劍!這個小學(xué)妹一定是與眾不同,才能得到你的個別指導(dǎo)!编崌桓睌D眉弄眼的曖昧樣。
喬斯奇輕笑一聲,“她的確是與眾不同,不高的身材,胖嘟嘟的,看她的反應(yīng)就知道她沒有一絲運動細胞,實在是不適合練西洋劍。所以,肥仔,收起你那副曖昧樣,事情不像你所想的,我還沒那么的‘饑不擇食’。”
“哇!這話太毒了,這個學(xué)妹沒那么不堪入眼吧!”莫云翔笑彎了腰。
“長相、身材都不是我會喜歡的型,她該去找適合她的良家男子,別來找我這種壞男人。”喬斯奇以開玩笑的口吻說出這番高傲的話。
“難!你沒聽過‘男人不壞,女人不愛’這句話嗎?阿奇,你這輩子注定要被女人追著跑!奔o(jì)宗儒下結(jié)論。
“好啦!說話不能填飽肚子,你們是要留在這里三姑六婆,還是跟我去吃飯?”喬斯奇帥氣的拿起地上的背包率先走出更衣室,另外三個男子當(dāng)然也大步追上,四個人嘻嘻哈哈的離開。
他們走后,一個年輕的女孩子從陰暗處走出來,慢慢地踱入男子更衣室,一眼就看到那條精心繡上名字的毛巾被隨便扔在椅背上沒帶走。
那女孩子走上前,有些顫抖地拿起毛巾,將它緊緊地擁在胸前,一顆顆眼淚滑過她圓圓的臉龐滴在毛巾上。一會兒后,她才拿起毛巾拭干眼淚,頭一甩,長發(fā)劃出個美麗的弧度,頭也不回快步的走出西洋劍社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