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總……總……”謝秘書只剩下眼珠子還能動,可憐兮兮地跟真澄求救。
“翟生,你好了嗎?我們可以走了吧!闭娉瘟⒖躺锨氨ё「叩陨淖笫郑瑢⑺k公室方向拖,試圖轉(zhuǎn)移焦點。
“我當然可以回家了,但是……”他突然回過頭,對著差點被凍僵的謝秘書說道:“謝秘書,我等一下會留‘一些’工作在你桌上,沒做完就別想回去找老婆!
“是……”謝秘書苦命地回應(yīng),對于老板所謂的“一些”是多少,已經(jīng)心里有數(shù)。
看樣子,他今晚別想回家睡覺了,嗚……
。
“謝秘書很可憐耶,你真的要讓他加班到三更半夜。俊眱扇艘蛔宪,真澄馬上替命苦的謝秘書說情,擔(dān)心他真的被老婆休掉,那就罪過了。
“我說過,只要跟我在一起,你只能想我,不準提別的男人,你怎么又忘了?”大總裁又再度要任性。
“謝秘書是你的得力助手,我總要‘替你”留下人才嘛!彼凉u漸掌握住要怎么跟他溝通了。“你總不希望他被老婆拋棄后,天天找你哭訴吧?”
“我懷疑他有膽跟我哭訴!
那好,換個說法。“你希望他來找我哭訴嗎?”
“他敢!”只要他敢有一丁點意圖,非剁掉他的手腳不可。
“可是……”看出他的妒意,她繼續(xù)有模有樣地演戲。“你也知道我的心很軟,很容易同情弱者,如果他來找我哭訴,我一定會安慰他……”
“怎么安慰?”
“就像這樣啊……摸摸他的頭、拍拍他的肩,還有……”她以他當示范對象,對他溫柔地又摸又拍,摸得他火氣直冒。
“還有?”再有,他就直接劈了謝秘書比較快。
“那你就讓他早早回家找老婆,不就沒事了!彼溥涞卣f:“你說是不是?”
“是……”他無奈地嘆口長氣。她都這么說了,他還能說什么?
“對了,你剛剛放在謝秘書桌上的信封,里面是什么東西?”那個信封薄薄小小的,根本裝不了什么工作文件吧。
“說了對我有什么好處?”他這個“商人”可不是做假的。
“那……洗完澡,我?guī)湍阕鼍桶茨?”她嬌羞地承諾。
為了舒緩他緊繃的肌肉,她上個星期特地去學(xué)經(jīng)絡(luò)按摩,每天回去都會幫他按摩,按著、按著,當然就按到床上去了……
“這是你每天都會幫我做的,不能算!彼陌茨α有待加強,不過之后的“床上運動”,在他這個良師的全力教導(dǎo)下,倒是進步頗多。
“那你要怎樣?”
“我要你今晚主動!”教了一個月,總要驗收成果吧。
“嗄?我不會啦……”她驚嚇地揮揮手。
“怕什么,我會教你怎么取悅我,難道你不想學(xué)嗎?”他磁性的聲音在她耳邊蠱惑,有如惡魔的誘惑!霸趺礃?要不要學(xué)?”魔鬼的嗓音繼續(xù)催促。
“嗯……”她的臉頰染上一片醉人的暈紅,終究向魔鬼投降臣服。
“乖。”她的臣服讓他非常滿意,忍不住又偷了一個吻。
每個人都有疲累的時候,他也想要找一個可以放下所有紛擾的地方休息,她溫柔的臂膀正是他最能放松的地方,擁她在懷里的夜晚,夜夜好眠。
“小心開車啦!”她將放在她肩上的大手抓回方向盤上,下達指令。“你現(xiàn)在好好開車,沒到家之前,不準碰我!”
“嘖……”他發(fā)出不滿的抱怨!澳阏娴挠鷣碛駤屃艘
她不理會他的申訴,再度追問道..“你還沒告訴我信封里裝的到底是什么?”
他悻悻然地公布答案。“一張支票。”
“嗄?”真澄震驚地看著他!澳阋采⑺?”這么狠?
“拜托,你想到哪里去了?我做人有這么失敗嗎?”他受步了地哀嘆。“那是我給他的獎金,還附上一張他可以滾回家抱老婆的特赦書!”難得做好人,還被冤枉,好人難做啊。
“對不起嘛……”她趕緊拍拍他安撫!拔以趺粗滥阃蝗晦D(zhuǎn)性了?”
“轉(zhuǎn)性?你這話什么意思?我以前狠兇惡嗎?”
“根據(jù)我心愛的剪貼簿告訴我,你以前就算不兇惡,也相差不遠!币恢币詠,報章雜志對他的形容詞不外乎“冷血”、“無情”、“專制”,幾乎沒有一句好聽話。
“我發(fā)現(xiàn)……”他有感而發(fā)!澳阍絹碓讲慌挛伊。”他發(fā)覺自己最近已經(jīng)被她吃得死死的,動彈不得。
“你希望我怕你嗎?”
“不,我喜歡這樣的你!痹谒銎鸬念~頭,印上一吻.
“有……多喜歡?”她滿懷期待地問。
“我……”他故意保持神秘。“不告訴你!
要是讓她知道,她在他心中的分量已經(jīng)凌駕一切,甚至超越高志集團,他豈不是永無翻身之日了?
高翟生絲毫沒有想到,他這個明說的態(tài)度卻多少引發(fā)了真澄心中的不安。
這一個月來的生活雖甜蜜,卻沒讓她完全忘記自己跟他之間的差異。
不管是外在相貌還是家世背景,她沒有一項配得上他。她不太相信自己可以獨占優(yōu)秀的他,也不免懷疑他真會愛上平凡的自己,所以她一直將這段戀情當成是天上掉下來的“生日禮物”。
這份珍貴的禮物,她捧得戰(zhàn)戰(zhàn)兢兢,何時會被回收?她不知道。
好夢向來最易醒,她好怕夢醒時的傷痛,她承受得住嗎?